听到这三个选项,我不禁古怪地看向这个藤蔓人,心说杀死自己是什么鬼,这些选项又分别代表意思,又或者,随便选一个就行了?
心中满是疑惑,我想了想,虽然感觉问它可能没什么作用,但还是问了一句:“三个选项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
谁料藤蔓人突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你不是已经杀死自己了吗,已经没得选了,去第一条路,其他两条路你不可能过去。”
想着之前我把小鬼扯进古界铃铛的空间中,周围的一切就都变了,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可既然已经规定杀了自己才能来到这里,为什么又摆出这么个三选一,且还是有条件才能选择的路呢?
“哪条路更好?”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藤蔓人愣了一下,似乎想不到我会这么直白地问这个问题,冷声说:“自然是杀自己最好,既然连自己都能杀,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你说是吧!”
听到这个回答,我不禁皱起眉头来,虽然明白字面上的意思,但是搞不懂它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有种问了也白问的感觉。
随即我叹了一口气,决定走总督的路子,雷电之力猛地爆发,轰在藤蔓人身上。
一时间,藤蔓人全身僵硬,嘴里像说什么,但被雷电麻痹,最张合了几下,吐不出气来。
“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那条路更好,否则我直接烧了你!”说话间,我分出一丝雷电在它身前爆裂,炸出一团蓝火来。
只见它看到蓝火后,代表眉眼的藤蔓抽动了几下,显然是害怕了。
我挺直雷电对它的麻痹,数个呼吸后,它嘴里有些结巴地骂了我几句,说话很不利索。
看它嘴硬还跟我刚,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直接驱使着雷电之力对它一通劈。
果然世间猛士少,大多都是扛不住折磨的主,十几息后,它开始求饶,愿意说出一切。
我收了雷电之力,不过束缚着它的部分还死死定着它的四肢。
“第一条路必死,你选第二条路,回去阻止自己不要杀死小时候的自己,再回来时,你就可以选第三条路了!”藤蔓人连忙解释,生怕我再把它电一通。
我心中快速盘算着一切,想起之前出现在我身边的自己,他当时应该是想对我说些什么,但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说的太直白,才会出现那种古怪的局面。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真的是我回去了,难道会不知道我并没有杀死小鬼,而是把它收到古界铃铛中了吗?
很快,真相就在我脑中浮现,到现在为止,这藤蔓人说的都是假象,真正核心的东西还没有被它说出一丝。
随即我没有一丝犹豫,把它先电了三十秒。
它明显懵逼了,脸上满是愤怒和惊讶,强忍着雷电的麻痹,恶狠狠说:“我已经告诉你一切了,为什么还要点……电我!”
我看着它,脸上面无表情,冷声道:“你到底说没说实话,心里清楚,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否则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藤蔓人摇了摇头,说如果它把真相说出来,就会死。
一刻钟后,藤蔓人开口了,雷电已经把它眼窝中的绿光电得暗淡,说话时张合的嘴上崩出一条条干枯的细藤。
之所以它说了真相就会死,是因为杀死它才能打开第四条路,进到真正的铁针树地下根系中去。
将藤蔓人斩杀,我头顶上突然出现一大串藤蔓,还不等我反应,它们就将我整个捆住,原本我以为自己会被拖进石壁中,钻入地下,不曾想,之前藤蔓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冷声说:“蠢货,你死定了,这一切都是杀局,根本没有什么出路!”
我心头一惊,立刻爆发出大量雷电之力,但这些藤蔓像是不怕雷电一般,任雷电之力被我加强到极致,它们也不为所动,死死缠着我!
俗话说病急乱投医,我看电这些末端无效,就将雷电之力驱使着一路往上冲。
而眼下,一些藤蔓从我身上分离出去,在距离我面前一拳的位置,纠结成一个脑袋,油绿的光从眼窝中射出,像是要把我脑中的一切都看到一般。
我咬牙爆发出更多雷电之力,催促它们快些往上。
不曾想这些藤蔓极远极深,一路弯弯绕绕,竟然是窜入了地下。
“死吧,小瘪三,刚才整治我的时候,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藤蔓人恶狠狠地说着,不少藤蔓爬到我脸上,钻入我的嘴、鼻子和耳朵,就连眼睛,它们也化作一根根如同蜘蛛丝般细密的细藤,钻了进去。
我咬牙强忍着疼痛,唯一想着的事情便是让雷电之力再快一些。
无数藤蔓冲入我的身体,它们像是一条条无意识的蛆虫,在我体内疯狂蠕动,经络很快就到了要被撑爆的极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催发的雷电之力终于找到了源头,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将它们引爆!
这藤蔓人的脸上原本还带着愤怒,想要折磨我一番,不曾想它刚开口说话,声音就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捆绑在我身上的藤蔓变得疲软,最终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紧致。
我一点点将钻进身体里的藤蔓抽出,这个过程不难,但疼痛无比,就像将原本扎进血肉中的数百支针一根根抽出。
待体内藤蔓全数抽出后,我只稍微晃动了一下身体,体外的藤蔓就不断掉落,捆着我的力也随之消失。
从半空中稳稳落地,我第一次感觉双脚踩在地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看着眼前的三个岔路口,我不禁有些无奈,心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突然我想到刚才雷电之力一路探查过去的轨迹,虽然整个过程速度极快,轨迹我没有记下多少,但这些藤蔓还在,我能再探查一遍。
当我快速驱使雷电之力往上一路探寻时,发现藤蔓往前延伸不远,有两条分支的末端竟然绑着人,正是白一绫和总督。
我心中一动,想着两人应该也中招了,不由吐槽一句,这藤蔓人谎话连篇,没人能不中招才怪。
不过我炸毁源头之后,整个藤蔓分支都没了束缚他们的力量才对,他们却没有挣脱出来,这让我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安。
随即我驱使雷电之力探查他们的身体,发现他们还有呼吸,脑袋也没有多大问题,似乎只是失去了知觉。
我用雷电之力电他们的脖子和脸,不多时总督就醒了,白一绫则慢了五分钟左右。让我觉得古怪的是,她脸上竟然是有泪。
不多时,两人都从藤蔓的束缚中摆脱出来,我通过雷电之力传音给他们,刚开始他们听到是我救了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胜于雄辩。
和我不同的是,他们面前虽然也有通道,但并不像我这样几乎和通往地下的藤蔓轨迹一点都不搭茬,其中总督所在的位置甚至直接在轨迹上。
我唤出赤血剑,对着石墙上砍了几剑,发现它们几乎和豆腐一样,特别是原本包裹着整个通道的藤蔓,它们对总督等人来说,要花费很大功夫才能劈开,但对赤血剑来说,劈开它们只是一剑划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