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区是特别保护区的叫法,其中S区最好,依次往下是ABCD。
原本去B区,我和白一绫一人有一个房间,但现在被安排到D区,只有一间房,还是那种没啥隔音的房间。
告别白一绫的养父,我和她一同跟着给我们下绊子的青年走向D区所在的位置。
“这人和你有啥仇?”我传音问白一绫。
她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毛,传音说:“他想占有我,我没答应,也没什么仇。”
我心说好嘛,果然有原因,之前这青年说的话都带着什么工作、责任等,我还以为是遇到一个有背景的好青年,没想到是公报私仇的主!
“这货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公报私仇,西塞的安全落在这些人手里,堪忧啊!”我鄙夷地传音给白一绫,只见她脸上露出肯定的表情,但眼中还带着一丝狡诘,不知道所为何意。
不多时,我们到了保护房区,在编号为D0172的房门前停下。
青年瞥了我一眼,脸色比刚才难看了一个度,我也不用讨好他什么,脸上也没给他好脸色看。他打开房门,啥话没说就快步走了。
进入房间中,我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白一绫嘿嘿笑了起来,似乎见我表情有些懵,笑得更加猖狂,最终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从欢笑中缓过来。
“啥情况,发羊角风了?”我没好气问了一句,看房间内的陈设,不是很满意。
这里跟学生寝室一样,一个床架,分上下铺,厕所就在一道帘子后面,没有洗澡的地方。
白一绫像是神经病一样,又偷偷笑了好一阵,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他听得到我们的传音。”一听这话,我愣了一下,随即极度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但心中并未多把这回事放在心里。
毕竟我不是那青年手下的人,也不用在这西塞的体制里混,最多也就一两年时间,我攒够功勋就离开,不像白一绫,还想当大督查,身下还有一帮孤儿要养。
不过很快我就感觉到被针对的滋味了,别的不说,一日三餐没了,三天一块,用于辅助修炼的灵币也没了,同时白一绫还跟我说,B区如果有特殊需要,还能免费让这边的看护找个小姐姐过来打发寂寞,辅助修炼的灵币是一天三块!
我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已经把白一绫骂翻了。
一连过去三天,白一绫的实力恢复到了全盛时期,我也因为权力给她医治伤势,实力精进不少,同时对医书中的咒式使用越越来越纯熟。
还不等我多享受几天这种安静舒适的时间,第四天中午,白一绫脸上带这样一丝调笑说:“林余风的耐心应该在这几天消散了,今天肯定会来找你麻烦。”
我没好气等了她一眼,一日三餐没有就是拜她所赐,现在又说林余风要整我,若不是我脾气好,早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我愣了一下,皱眉看向幸灾乐祸的白一绫。
我从床上跳下,心中虽然不愿承认,但眼下的情况显然被白一绫这乌鸦嘴说中了。
我打来房门,只见门外站着林余风,他身旁还有两人抬着一个担架。
“听说你会些医术,这里正有个病人要医治,来不及送去医院,就死马当活马医,让你试试。”林余风说完就往后招了一下手,他身后的两人直接把病人抬进房间中。
虽然我不太愿意接茬,但是人命关天,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用无色之炁探查担架上病人的情况。
还没等病人被两人放在地上,我心里就骂了句MMP,这病人已经死了一半,若是普通医生接手,直接可以判死刑了,但我有办法救他,且刻不容缓。
当病人落地,我立刻趴在病人身前,手中凝出咒式,压在他腰间。
这脊椎已经断裂,其中的经络只有一丝还连着,想要让这人活着,还不落下瘫痪,我要接连使用三个消耗两成血气的咒式。
“这人是个混混,街头打架被打残了,他老大那边还在走人情捞人,我上头一个老队长已经答应了这活,如果不能救活他,事情会变得有些……尴尬。”林余风一副事不关己地说道着。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脸上满是不屑,但那眼中,分明带着一丝不安,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人的身份肯定不会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两个咒式下去,我快速以无色之炁凝出细针,在病人身上落下十七支针,突然病人从一动不动变得呼吸急促。
我伸手过去把病人的身体侧着,一股股黑血从病人口中吐出,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凝结的血块。
“这小伙子是不是傻,都说了这人是混混,还花这么大力气去治?”旁边一人小声说了一句,但我知道,这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
另一人也毫无顾忌,冷声说:“傻呗,还能有啥,我看他气息这般微弱,等会儿怎么扛得住……”
我眼角止不住抽动一下,心境有些乱,想着该不会真被耍了,后面还跟着一大堆受伤的混混?
不过眼下我也没太多选择,血气已经耗费出去,如果不继续治,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从医生的角度来看,这种垂死之人还能被我治好,光在这点上,我心里已经宽慰。
随即我不再多想,将最后一个咒式凝出,落在病人胸口。
前后也就五分钟不到,病人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已经从鬼门关出来。
我长舒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地上的病人慢慢睁开眼睛,脸上不由浮现出笑意。
“你竟然真救活了!”一旁白一绫脸上也露出欣喜,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林余风脸上挤出笑容,说了声不错,便对手下一招手,带着病人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白一绫关上房门,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说你傻,还是说你负责……”
不等她说完,我直接插了一句:“人命关天嘛,你不这么认为吗?”
瞬时间我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脸上露出笑容,而白一绫也很识相地没有再说下去。
傍晚十分,我体内的血气只恢复六七层,白一绫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床铺,我睁眼看去,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我招了招手,让我先去。
我从上铺下去,还没站稳,她就一只手搭在我肩上,一股股血气涌入我体内,很快我的血气就恢复到全盛时期。
“这是?”我愣了一下,不禁问了一句。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我皱起眉头,只见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只见林余风又来了,他身后依然跟着两人,抬着的弹夹上正有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