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儿吗?并且更让我觉得惊悚的是他们口中的弑神计划究竟是什么?
这一听就是明显针对练气士的,难不成他们已经识破了我是练气士的真实身份吗
可是这不应该,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用无色之炁作战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识破我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的局势明显开始迅速的恶化。
想到这里,我便不再迟疑,手中疯狂地挥舞着大棒向着铁门处开始突围。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使用无色之炁,因为我那无色之气的波动简直是太明显了。
一旦被他们识破的话,那这笔买卖是绝逼做不成的了,因此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是不可能公然使用我的无色之炁的。
而这个时候,我的眼睛余光也注意到一队穿着作战服的黑衣人从一处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他们头上竟然还戴着一个金属头盔,在灯光的照耀下,甚是耀眼。
我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这能够反光的头盔,要是在作战环境中,那他妈简直是找死。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心中也懒得吐槽这些了,因为我看到他们手上都拿着一个长方形的黑盒子。
这他妈究竟是什么东西?虽然说他们并没有打开这盒子,但是我清楚的感觉到这里面散布的恐怖气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黑盒子里面的东西可以对我造成伤害,难不成是热武器吗?
想到这里我便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要知道这华夏可是明文规定禁止使用热武器。
只有在特殊的单位才能够使用热武器,而双头蛇仅仅是一个地下组织,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热武器吗?
但是现实就是那样的残酷,当他们掏出来之后,我便彻底刷新了我的三观,因为他们竟然掏出了一支狙击步枪!
虽然我不认识英语,但是我小的时候奶奶曾经送我去县城里面读了一阵子的书。
因此在村子里面,我也算是同龄人中文化最高的那一个,并且得益于我日日夜夜逃学上网吧,练下的勤劳功底,我清楚的辨认出这他妈竟然是巴雷特!
这是一种著名的反器材,狙击步枪,这样打人身上那直接就是一个大血洞。
几乎是瞬间丧失战斗力,如果打在我的胳膊上,那我整个胳膊都会被打断,当然了,是打在普通人身上的效果。
打在我身上虽然不会造成这么恐怖的创伤,但是也足够致命,要知道我现在的体质就算再怎么强悍,但也没有发展到那种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变态地步。
在面对着具有庞大动能的热武器面前,我依旧显得不堪一击,一旦被它击中的话,那么我会瞬间丧失作战能力,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肥肉。
所以我必须要阻止他们想到这里,我的眼神一横,挥舞着铁棒,将周围扫开一大片空地之后。
我便将铁棒给扔开,重重一跃直接跳到了一楼上,而这个时候他们在三楼正在组装反器材狙击步枪。
并且他们的手法十分的熟练,如果我再不阻拦他们的话,那么十几秒之后他们对我进修火力上的压制。
到了那个时候,我面临的压力将空前倍增,所以我必须要阻止他们。
想到这里,我又直接跃上了二楼,就在我准备向三楼跃进的时候。
我的时候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声响,这道声音甚至震得我的耳膜都有些生疼。
几乎是在瞬间,我便感受到自己的背后一痛,强大的作用力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我陡然失去平衡,又重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我挣扎着起身,这才注意到在我对面的二楼一名黑衣人竟然拿着一把步枪,至于这把步枪是什么型号,我自然是不清楚的,毕竟能认识出巴雷特,还是我之前在网吧打了不少枪战游戏才勉强认出来的。
而他手上拿着步枪,我则是不知到这他妈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头,我反手摸到了后背的伤口,接着将那个嵌入到我肉里面的子丨弹丨给拔了出来。
这顿时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旁边的镜子,我看到自己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
“妈的,妈的!你们都是该死啊!”我低吼着说完这句话,接着又重新起身,一根木棒顿时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想也不想一拳重重地向背后轰了过去。
直接将那个拿着木棒的黑衣人胸口轰出了一个大洞,他脸色吃惊的看着我,怕是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在承受了这致命一击之后,怎么还能这么厉害。
我摸了一把后脑勺,发现只是破了一层皮,接着又重新跳了上去,这一次我不再迟疑,就在我跳上二楼的时候,一声枪响再次爆发。
不过我一直在留意那边的动静,在他扣动板机的时候,便提前跳开,原本我所站的位置,顿时被子丨弹丨打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知道不能再被这把步枪打中了,否则的话,我是永远也没有办法跳上三楼了。
而此时位于三楼的那个黑衣人已经快完成了组装,此时他正在给巴雷特上子丨弹丨,但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在我决心准备起跳的时候,我的面前忽然打开了一扇门,接着一名拿着步枪的黑衣人冲了出来,向着我扣动了扳机。
可是我见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任何的愤怒,反而有一丝惊喜,这他妈简直是给我送菜呀。
想到这里,我直接一个铁板桥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
接着一拳将他的脑袋轰碎,接过了他手中的步枪,向着对面一阵狂扫。
在暴烈的轰鸣声中,那个黑衣人也是仓皇失措的逃跑,但是当我把一个弹夹的子丨弹丨打完之后,我愕然发现那个黑人竟然屁事儿没有。
我顿时明白过来是自己的枪,太菜了,要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撑死了,也就四五十米远。
在如此近距离的射击中我竟然一枪也没有打中他,这顿时让我觉得有一丝晦气。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到真枪,完全没有相关的射击经验,原本我以为这射击仅仅是扣动板机那么简单。
但是这现实重重地打了我一下脸,既然我没有射击的天赋,那么我便将我手中的烧火棍扔了出去。
一个跳跃便爬上了三楼,此时这个巴雷特已经组装成功了。
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我想也不想直接将旁边的一块废脚料踢了过去,与此同时的巴雷特也发出了一阵极其轰鸣的暴响。
我清楚的看到一颗修长的子丨弹丨向着我这边冲了过来,这顿时让我的瞳孔急剧缩小,瞬间避让。
但是在如此,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我是根本没有办法完全躲开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颗子丨弹丨,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我的左小臂,接着重重地打在了身后的墙上。
一股难以名状的疼痛宛若潮水般袭击了我的脑门儿,我看着左小臂而上的血洞,瞬间意识到自己在热武器面前居然也是如此的弱小。
接着我重重的冲了过去,将其宛若皮球一般踢飞,一脚跺碎了着巴雷特。
一块碎片飞溅起来,我顺手拎起一块,向着那边放冷枪的人重重地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