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这样绝望的想着,一边哆哆嗦嗦的重新站起身发疯的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
终于,我在杂物间找到了一个医药箱,在哆嗦着拿出了医药酒精之后。
我把衣服塞进嘴里面,接着将医药酒精倒在了伤口处。
一阵难以名状的灼痛感瞬间从伤口贯穿了全身,我身子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痉挛。
我的嗓子在不断的低吼,眼睛紧闭,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痛楚。
但终究是些心理安慰罢了,在经过漫长的煎熬之后。
待到痛楚减轻了一些我忍着疼痛,哆哆嗦嗦的用镊子将伤口里面的钢珠取了出来。
这才用的纱布将伤口小心的裹住。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看着遍地狼藉,我很想痛快的大哭一声,可是我却但是貌似忘记了怎么哭泣。
想要哭,却又不知道从何哭泣。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身子陡然一阵神经质的颤抖。
我迅速将那些沾染鲜血的纱布扔进了床底下,这才尽量用平静的声线问道,是谁?
“小伙子你还好么?”因为隔着防盗门,所以对方的声音有些闷,但是我还是一下就听出来是隔壁的老奶奶。
并且我还清晰的听出了语气中的关心之意,我顿时控制不住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我抹了一把泪水大声的说道:“我没事儿,只是……摔跤了。”
因为我一边流着泪,一边说话,所以话音有些断断续续的,这反倒让对方更加的担心起来。
接着我强忍着泪水笑了两声示意自己并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对方才缓缓离去。
这顿时让我意识到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有可能被邻居察觉到。
想到这里我便重新将布条塞进嘴里,这才敢放声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我依旧保持着昨天的姿势,在地上趴了三宿。
此时包裹在伤口上面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我给蹭掉了。
所幸里面的伤口经过三天的恢复已经差不多了,虽然说看着伤口还有些狰狞。
但是我起码能够进行简单的活动了,这在普通人看来绝对是一件违背科学常识的事情。
毕竟如此严重的伤势,不进行几个月的休养,怕是很难恢复过来。
一时间我又庆幸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体质,如果没有这种体质的话,也许我已经因为伤口感染而死掉了吧。
一时间我的心情顿时极为复杂,不知道拥有这种身体是好事还是坏事。
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接着我便重新换了纱布之后,这才将屋子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处理掉。
因为已经接近三天没有进食了,所以现在我的身体虚弱得可怕,所需要,这屋子里面还有一些储备的食物。
我也顾不得将其与烹饪而直接就着清水大口吃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注意到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我打开手机一看,发现都是来自白青。
虽然我已经意识到这白青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联络,毕竟这上面足足显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但是现在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了我必须要先填饱肚子再说,否则的话,我怕会因为营养短缺而再次昏掉,到了那时候就贻笑大方了。
在终于填饱肚子之后,门外却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
我将手机解锁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在没有办法联络我的情况下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将短信点开,随口说了一句:是谁?
“送外卖的。”
听完这句话,我的身子顿时停住了。
这不可能,要知道我在这屋子里三天根本没有点外卖,想到这里,我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
此时再看向手机短信,我的心完全沉下来。
“双头蛇袭击,速退!”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玄关之中,距离门只有短短三步的距离。
尽管还隔着一道门但是我仿佛能够听见门外的呼吸声。
一时间场面寂静的可怕,接着我便高声说道:“好,等我一下,换个衣服。”
说完我便悄悄地向后退趴在地上,透过缝隙我可以看到有七八双脚印。
我不再犹豫快步走到卧室之中,而此时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开始快速敲门起来。
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我将门外的窗户拉开用床单搭在外面,刚刚躲进衣柜里面门口便响起了一阵爆裂的声音。
在木材爆裂扭曲的恐怖声音中,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进入屏息状态,尽量让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接着几双脚步声便来到了卧室里面。
“他从这里跑了。”
“可这是六楼,普通人……”“他不是普通人!通知地面行动组追!”
接着这两对脚步声便迅速的离去。
一时间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可是我并没有放松警惕。
反而是将自己的警惕心提升到了最高戒备同时,左手也开始缓缓的幻化出唐刀。
因为我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往往是在人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房间里面再次出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而这一阵脚步声就是在衣橱的旁边。
我顿时眯起眼睛,要知道在这一侧的旁边只有一个衣架,这个人竟然有把我藏在这里。
那就证明这个人有很强的藏匿能力,这阵脚步声缓缓的来到了衣橱边,他似乎想要打开。
我将唐刀缓缓的挪了一个位置,一旦他敢打开门我便一刀劈了过去,至于接下来遇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则不在我的考虑之中。
毕竟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很明显这是宋朗派过来追杀我的。
既然双方早已都陷入了不死不休的状态,那么临死前杀一个也是也是保本,多上一个便是赚了。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稳稳的搭在了衣橱上,就在我的嗓子眼儿挤到喉咙的那一瞬间。
门外再次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头,有情况!”
这句话还没说完那阵脚步声变化化为一阵急促的敲击,接着便是踏上窗台的声音。
很明显,这个人直接从六楼跳了下来,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等待了五分钟之后,便打开衣橱。
我放眼望去,发现房间里面的摆设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移动,如果不是地面的那几双有些轻微的脚印。
怕是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曾被敌人入侵过,我深吸一口气,果然这个世界与我想象的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就在刚才,如果在晚上那么一秒,那么我很有可能就会死在这里。
我在此也将自己的手机关机,接着衣柜里面随便套了件衣服。
一切过程都是在悄无声息的进行,并且我也没有进行任何的呼吸,全凭炁在体内静默的运行。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在拐角处很有可能有一个人在那里站着。
这种直觉已经救了我好几次,所以我选择了毫不犹豫的相信。
我悄悄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接着单手持唐刀狠狠的向着墙角的墙壁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