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也许是心中的正义所趋吧。
看着周围人景仰中又夹杂着恐惧的目光,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应对,只好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
似乎是被我强大的气场给压制住了,这名劫匪老大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颤着声线的说道,大哥,我错了,我投降,我投降。
说完,他便将手中的刀具放在了地上,听着砍刀与地面接触的那清脆的响声,我顿时觉得这声音真悦耳不过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而这个时候见义勇为的女生也走了过来她从怀中掏出一张丨警丨察身份证件给我亮了一眼:“你好,我是丨警丨察,谢谢你的配合。”说完便掏出手铐走向那名劫匪。
她仅仅是给我客气了一句,显得很是仓促。
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毕竟现在这种场合,实在是不适合寒暄,能把犯人尽早控制住才是最好的事情。
而此时这名女丨警丨察已经出了头,我一时间便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行动该怎么办。
想了想,还是跟着女丨警丨察一起行动吧,就在我准备走向女丨警丨察的时候。
“砰!”
一声爆裂的轰鸣声响彻在大厅,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声。
以至于我的耳朵都有一些轰鸣,我的视野恍惚了一下,有时间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直到我面前的女丨警丨察缓缓的倒在地上,看到她身下流出的鲜血,我才意识到似乎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接着我抬起头,准备将目光转向劫匪的方向。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额头上顿时传来了一阵冰冷的触感。
一个黑漆漆的物件儿,被劫匪恶狠狠的滴在了我的脑门儿上。
是枪。
“你是不是很狂啊?啊?你会武功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我捏在手里?”
说完,他便用枪托狠狠的打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的脑袋顿时一阵轰鸣,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躺在地上。
在我这个视角正巧和面容已经有些呆滞的女丨警丨察对视。
只知道这名女丨警丨察状态并不是很好,我注意到她的腿在流血,很明显是打中了腿部。
如果没有打中大动脉的话,那么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这种伤势是不能拖下去,否则照样会危及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脚挡住劫匪老大踢过来的左脚冷冷的说道:“你知道上一个打我太阳穴的人是什么下场么?”
那名劫匪老大一愣,接着骂骂咧咧的掏出他的那把土制猎丨枪丨骂了一句舞草便扣动了扳机。
可是眼尖的我早已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一个扫堂腿顿时将他踹翻在地,接着跳起身来,右肘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腹部。
随手干翻了另一名冲过来的劫匪之后,我顿时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
我清楚的意识到应该是后脑勺上面伤势所带来的结果,虽然说我现在的模样有些凄惨。
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取得如此巨大的压倒性胜利。
我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站住身子之后,便对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大堂经理说道:“报警,喊医生。”
说完,我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这个时候趴在地上的人士似乎见到场面得到了控制,便开始向外面疯狂逃散。
看着他们逃散的背影,再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小青年和女丨警丨察,我一时间倍感无言。
也许是之前受过很多伤,所以我对于伤口的处理异常的熟练,在简单的探查了伤势我发现他们两个人尽管伤口看着很恐怖。
但是受到的伤害程度并不是很高,也不知道这是劫匪故意而为之,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幸运。
因为小青年是腹部中刀,所以我优先处理他的伤口,因为他的伤口比较大,所以里面的大肠都流出来了一部分。
我用碗盖住之后便用布条轻轻的勒住,在简单的处理完毕之后,我便来到了女丨警丨察面前。
此时的照片,女丨警丨察已经开始试图坐起来。
我将她扶正之后,便扯下了自己身上的布条紧紧的勒住了伤口上面的部位。
也许是我用力过猛,女丨警丨察的眉头顿时暗哼一声。
我顿时给他露出了一个安慰性的笑容,说道:“为了止血,忍着点儿。”
再将她的伤口包扎好之后,女丨警丨察才缓缓的说道:“你之前是军人吗?”
听完女丨警丨察的话,我下意识的反问道:“什么意思?”
“你的伤口处理手法很熟练,并且你的格斗技巧也很高。”
听完了女丨警丨察的话,我笑着否认道:“这都是我奶奶教给我的。”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顿时一愣,顿时感觉到奶奶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
比如说在野外如何求生,以及对于自己的伤口包扎和简单的炼体术。
原本我以为奶奶只是想让我简简单单的活着,但是她又为什么要教我这么多东西呢?
之前之所以没有察觉到,是因为我面对的几乎都是练气士在他们面前,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所以我学习到的东西也没有办法使用。
到了现在我才发现了蹊跷,这种反思的念头一升起我便联想到了更多蹊跷的事情。
一时间,我的脑袋顿时变成了一团浆糊,我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念都驱散了出来。
毕竟此地不宜久留。
我将后脑勺简单的包扎好,便戴上帽子起身离开。
似乎是见到了我,准备离开,女丨警丨察突然拦住我,喊道,你往哪里走?
我扭身笑着回答道:“去趟厕所。”
说完我便离开了银行,接着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自己的住所,在和邻居打了一声招呼之后。
我脸色苍白的关上了门,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接着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在没有任何防备之下,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快要崩出来了一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慢慢的将自己的衣服拉开,顿时看到了一处极其恐怖的伤口。
我左边的肋骨几乎被轰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可以清楚的看见贴着符纸的肋骨。
如果不是我提前用气封住了伤口周围的血管,那么我怕早已经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掉了。
之前和劫匪老大缠斗的时候,他的那一枪我并没有躲过去,这几乎是我受到的最重创的一次。
可是即使是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着肋骨依然没有折断的意思,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这个诡异的人体结构,我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果然不是人。
这样一来的话我是根本不可能去医院进行救治,否则的话,我的秘密将会暴露出来,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天机门派都容不下我。
虽然我并不知道我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够在肋骨上贴符纸这种事情我几乎是前所未闻。
可以预料我一旦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将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毕竟已经有前车之鉴了,我所在的小山村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媒体都没有任何报道。
很明显,已经被有心人封杀掉了。
我不想成为被封杀的一份子。
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奶奶给我的护身符并没有发挥作用,也就是说,如果我再不进行自我救治的话,那么我很有可能,因为伤势过重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