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想,他能说出这番话,究竟是表现出了他根本不知道《罗天正法》的存在的事实,还是真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促使他如此提问。
黄金摇了摇头,道:
“不一样,区别很大,你说的那种情况在现实里其实就是用幻觉吓人,或者直接跳出来吓人,更多的利用的是人自己吓自己的思维特点,跟法门没关系。这种法门更高级,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对人的影响……”
黄金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又道:
“其实人对自己情绪的变化都很清楚,只是很多时候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改变,所以会下意识的先从自己身上或者自己可以想到的方面去找原因……我也是这样,只是我和果子稍微好一点,毕竟修炼六气,所以我们更容易从这样的思路中跳脱出来……”
罗天没有第一时间对黄金所说的话做出反应,而是顺着我们脚下的路向前方看去。此刻我们距离被称为鬼山的那几座小山还有个几百米的距离,不算近但也不算多远。
“不知道你们的情况,我自己情绪出现变化应该是在一百米之前,算算现在咱们距离鬼山的距离,也就是说,可以认为这鬼山周围方圆小一千米的距离内都存在这种影响……我这么想应该没错吧?”
我和黄金冲他点点头,连柳叶青都带着赞许的看了罗天一眼。张伟和方华并没有太多反应,他们只是在认真的听着、记着。在这个领域,张伟和方华都是新人,多听多记对他们的日后的工作有很大的好处。
不过,当罗天这翻话说出口之后却让我和黄金沉默了。不是因为别的,我们相信罗天的分析。我们也认为鬼山四周方圆肯定有一个范围,人一旦进入了这个范围就会出现情绪上的负面变化。
虽然暂时只能看到情绪的变化,还不知道继续走下去会不会有其他的负面影响,但也足够说明鬼山的诡异之处了。
昨天,罗天整理资料调查资料的时候,并没有得到这个消息。如此一来,鬼山的这个现状就有了几种可能。
1、鬼山从建设山庄不成的事件之后,就出现了这样的变化。可以看做是鬼山内的鬼怪专门做的一个自保手段或者是警戒手段。
2、这种对情绪影响的东西出现的时间更晚,甚至可能是这几天才出现的。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的存在。毕竟鬼山自从闹鬼的事情传出来之后,附近的村民没事绝对不会靠近鬼山,就是担心会招惹到什么鬼怪害了自己。
3、我们所认为的这种全方位的影响是不存在的。也许只是在这条路上有这样的影响,也许连这条路都没有被完全覆盖,而是鬼山里的存在特异针对我们这些人施展了什么法术。
在这三种假设中,前面两者还算好的,毕竟表示我们此行还没有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下面。可如果是第三种,那么我们就已经暴露了,甚至可以认为我们在人家的眼皮子地下一步步的靠近人家给我们挖好的陷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此行的危险程度就大大增加了。可实际上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对这里的看法,一直是觉得这鬼山是已经被那些鬼王抛弃的地方,是旧地,不应该有这样鬼怪存在才对。
让我产生这种想法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小男孩鬼王,他能在那边出现,说明他料定了我们会去那个村子里调查那两件失踪的事情。同时也就说明了天坑才是他的大本营,而其他地方应该并不会如此。
毕竟如果重庆这一个城市,四周不止一处鬼王、鬼怪聚集地,那可能重庆早就沦陷了,又怎么还会安然无恙的一只发展到现在呢!
而且,如果真是那样,就算重庆这个城市不沦陷,恐怕鬼怪害人的新闻也绝对不会只有现在这几个数量。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可以说重庆人随便做点什么都有可能会招惹到他们,那样一来,就算鬼怪不主动害人,势必还是会有很多人受到了鬼怪的影响。
这样的话,重庆的鬼怪传说应该数量及其庞大才对!
可现在鬼山的情况却在强制改变我这个想法。不仅如此,我还在想,假设鬼山的确是方圆千米之内都有对人的负面影响,那么这代表的是鬼山有什么特殊的阵法还是说,鬼山的阴气盛极得情况已经足以影响那么大的范围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如果是阵法,那就说明鬼山里有鬼王,甚至是鬼王以上的高层次的鬼物。如果是鬼气盛极,那则代表着这鬼山里殒命的生灵数量庞大,而且极有可能已经诞生了鬼气结晶!
可如果已经诞生了鬼气结晶,或者说的轻松一点,只是可能诞生鬼气结晶的地方,那么这鬼山也不应该是能够被鬼怪放弃的地方。如果如此,那么鬼山一定是鬼怪必须要占据下来的要紧之地!
我们一行人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思考着这件事。一直到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时间已经到了正午的时候,我才从思绪中回神。回过神来的我看了看罗天和黄金,发现他们两个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于张伟方华,以及柳叶青谢楠四个,他们倒还好,并没有太多的太复杂的担忧。只是我相信我之前的思考已经全部挂在了我的脸上,因为柳叶青和谢楠看向我的眼神清楚的说明了这点。
哎!
我叹了口气,道:
“姐,一会如果有什么情况,这几个人都得靠你来保护了,我和黄金不用多管。”
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我的谨慎。或者说,我对此次的鬼山之行突然没了之前的信心。我已经不敢再认为鬼山没什么了不起的了,虽然我一直也没有真正开口说出来过这番话。
柳叶青听完我的话,微微的歪了下脑袋,微笑着来到我面前,伸出手指点在了我的额头。这不是第一次了,我能体会到柳叶青这个行为中的关切。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毕竟我的年纪不小,柳叶青虽然是我姐,但也只是干姐,她和黄金还是同命的夫妻。
“好了好了,别多想了,咱俩是谁啊,能在乎这个吗!走了走了!”
我的状态被柳叶青察觉了,那么黄金也就自然知道了。黄金来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肩膀,好像我们前去的只是班级里的课堂而不是可能要人性命的险地。
有了黄金的打岔,我们一行人继续前行。剩下的几百米我并没有停歇几次,因为我和黄金已经发现了这附近对情绪的影响,所以特意加大了体内正气的流转,也因此我和黄金的情绪没有再受到多少影响。
至于罗天和张伟方华三人,每当他们的情绪出现了一些问题的时候,我和黄金都会上前帮他们调理,然后便继续上路。
重庆的山,或者说南方的山都与我们北方不同。我们北方的山都是石头山,山上山下除了碎石头就是荒地,山上顶多有点杂草,还都是很低矮的那种。但南方就不一样了,这里的山上山下林木葱郁,一眼看去绿绿的一片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