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说的不干净,应该不是指环境卫生吧?”这位大叔反问一句,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在等罗天更加清楚的表达自己的问题。
叫花子老师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冲罗天一摆手,道:
“你……你……你别问了,还是我……我来!这位……ei朋友!我们想问……问的是,这里有……有没有闹……闹鬼!”
“闹鬼?”大叔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重重的点头。
我和黄金在一旁看的大喜,这是问出来了!罗天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他没在插嘴说话,而是安静的等着这位大叔的下文。
“……我就是啊……”大叔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而且特意的放缓了语速。
“不……不是,你……你别闹,我……我问正……正……正经事儿呢!”叫花子老师不快的板起了脸,可他忘记了,他自己本身就是嘴歪眼斜的,板起脸来更是如此,一点威严没有,反而让人看得想笑。
“你不信啊?”大叔看着叫花子老师,慢慢的说道:“不信,你可以摸摸我啊……”
“你别……”叫花子老师不耐烦,可刚说两个字,整句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大变,嘴歪眼斜的脸上五官立刻归位恢复了正常,道:“槽!看……看走眼了!”
这话说完,叫花子老师一挥手,一掌拍向了床上的大叔。这位大叔笑呵呵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反抗动作。
紧接着,叫花子老师的手掌穿过了这位大叔的脑袋,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与改变。大叔还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带笑。
“这……这是怎么回事!”罗天大惊,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罗天这一下动作可不小,动静也更是不小,旁边三张床上躺着的病人都被罗天吵醒了。
而被叫花子老师一巴掌扫过身体的这位大叔,这位莫名其妙的鬼魂大叔,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就那么保持着那个诡异的笑容……随后他的身影一虚,消失不见。
再看床上,除了刚刚罗天和叫花子两个人坐出来的印子,再没有其他痕迹。床上的被褥铺的整整齐齐,根本不像是有人躺过的地方。
我试图回忆刚进门看到这个大叔的时候的情景,我想回忆一下当时他是不是有盖着被子,还是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床上。
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使劲,我都没办法回忆起刚刚的具体情况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只鬼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够在我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对我们下手?
可这也说不过去啊,我们虽然表面上没有怎么戒备,但实际上,至少我知道自己体内的六气能量一直在流动着,这只鬼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就影响到我才对!
“别想了,是……是灵……不……不是鬼!”叫花子老师叹了口气,说道。
是灵,不是鬼,这是刚刚叫花子老师亲口说出来的。单说这一个字,我可以组成两个与鬼怪相关的词汇,灵魂、幽灵。当然,肯定还有别的词,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此刻,叫花子老师说这是灵,而不是鬼,也就是说,在叫花子老师的概念中,灵与鬼不是同一种东西。
那么,灵和魂呢?难道也不是同一种东西吗?
“老师,灵是什么?”
“你……你想……知道?”叫花子老师的脸上又恢复了嘴歪眼斜的状态,撇着嘴吸溜着口水问道。
“恩恩!”
我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想知道。黄金罗天也是如此,都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发出声音。可从旁边还是传来了几个恩恩的声音。
我们四人扭头观看,发现另外三个病床上的患者都已经坐起来了,此刻他们的视线和注意力都放在了叫花子老师的身上,眼神中满是好奇。
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我也不敢再不小心了!所以我冲黄金使了个颜色,然后来到那三个病人身边,先伸手摸了摸,确认他们的确是人,是患者,之后这才又回到叫花子老师身边,等待着老师的解释。
结结巴巴、粘牙倒齿、乌里乌涂的叫花子老师,是不是的还吸溜一下口水,听他大段大段的解释实在费劲。不过耐着性子听完之后,我对灵有了一个十分清晰的认知。
灵,不是鬼,也不是魂,可严格来说与这两者也拖不了关系。魂和鬼其实就是一种东西,不过人活着的时候,魂叫魂,人死了之后,魂就成了鬼。
下地府的,造过鬼策的,那就是正经八百的鬼,无论是等待转世投胎还是留在野鬼村生活,都是一样。可留在阳间,并没有去地府的,就是孤魂野鬼。
当然,此野鬼非彼野鬼。阳间游荡的鬼魂是真正的孤魂野鬼,因为他们没有编制,也没有身份,可以说就是黑户。而野鬼村的鬼,只是居住的地方带了“野”这个字,并不是说他们就真的是野鬼。
野鬼村的鬼,在地府都是经过登记造册的,也就是说,在黄泉界,野鬼村的鬼也是有身份证的!
至于灵,则是鬼、魂之外的东西,严格来说,其实也是脱胎于灵魂、鬼魂,但又不是灵魂与鬼魂的主体。灵,可以说是一种单纯的影像。
至于刚刚为什么这个大叔的灵能够跟我们对话,很有可能只是巧合,比中彩票的概率还要低的多的巧合。
不少喜欢看灵异故事的人,肯定都看过网上流传的关于故宫闹鬼的传闻。传闻中说,故宫一到了下午五点钟就会关闭,不再接受游客的游览,而且就算是白天允许游览的时候,也有很多地方不让参观。
传说中,故宫闹鬼,因为有人曾经看到过在下雨天,故宫的红墙便有一对清朝的宫女缓缓前行。这件事传的很广,不少人都被吓到了,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前去猎奇,希望一睹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