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开始忙着把蔬菜米面都搬下来,所以暂时顾不过来帮我们登记表格。可耽误我们离开也让两个老人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他们便让刘老师代为登记。
所谓的登记,便是在表格最后的“离开时间”一栏里填好内容,然后在最后签个字就好。当然,签字的不能是我们,而应该是两位老爷子的其中一个,当然,刘老师也是可以的。
刘老师从屋子里拿出了表格和笔,交给了黄金,让黄金来填写。这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因为这个表格上还有有福来访的登记,我们有必要将这个登记信息去掉。
可我并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件事,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换一张纸,重新写。可惜这很不现实,幸好黄金说他有办法,所以这件事便交给黄金来做了。
黄金接过刘老师递来的笔和登记表,看似随意的用右手拇指按在了写着有福名字的那一栏信息,然后从左到右轻轻滑过……
有福的名字消失了,这一横栏上所有填写好的内容都消失了!随后,黄金淡淡一笑,故意问了一声:
“诶,现在几点了?”
我随口说道:“你就写四点吧,现在前后差不多几分钟的。”
黄金应声,然后在我俩的登记栏后面填上了离开时间,又交给刘老师签了字。
做完这些之后,我们站在一旁,等待着两位老爷子和那个送菜的中年人将东西搬完,也好给我们让出路来。
“奇怪……”刘老师站在我和黄金身边,压低声音说了这样两个字。
我和黄金立刻集中了精神,刘老师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果然,刘老师沉默了一会之后,又道:
“给我们送菜的有两个人,这是其中一个,每次这个人来送都是这样,车停在门口也不进来……可另外一个每次来都会主动找我们聊聊天,也跟孩子们都打个招呼……”
“那你说奇怪的地方是什么?”我低声问道。
按照刘老师刚刚说的内容,其实事情也不是很难理解,一个内向一个外向,这就足以解释了。而且那也是常态,并不是突然发生的什么改变,并不能认为奇怪。
“这个人从来没那么多话的……很多时候他甚至不说一句话,可今天,他有点太能说了……”刘老师眼睛小心的瞥着送菜的中年男人,轻声说道。
刘老师始终只是一个老师,他的判断在很多时候只能给我们当做参考。比如之前对于发生在孤儿院教职工以及孩子们身上的记忆丢失事件,在这件事上他的判断很准。可现在他说外面送菜的前后表现不一,之前不说话现在很能说,所以他怀疑这个送菜的有问题,这就不大准确了。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习惯于各种思考,所以对于这个送菜人的表现,其实可以有很多理由来解释。比如,老板觉得他太内向跟客户交流不好,强制要求他多说话!比如他今天心情超好,所以想多说话……
还有更多理由可以解释,几乎每一个理由都能合理解释出来这个送菜人前后不一的性格表现。所以暂时,刘老师的怀疑我只能当做一个不大准确的备用参考。
等了大约有几分钟,菜都搬进来了,送菜的人也走了。两个老爷子看了看登记表,没发现什么问题便让我们离开了。
我们在离开之前还明确的说,只是暂时出去找地方住,明天继续过来带孩子们玩玩。我们这样说的目的并不明确,只是当做一个习惯的离去前的客套而已。
我和黄金走出孤儿院之后,随手拦下了一个出租车,让司机帮我们找最近的酒店,因为担心司机欺负外地人乱绕路,黄金先掏了一百块给他,道:
“师傅,最近的酒店,不管多近,这一百都是你的,您帮我们找酒店,剩下的钱就当我们请您喝瓶水了。”
有黄金这句话,司机师傅态度立刻就变好了几倍,只用了五分钟便在路边找到了一间如家快捷酒店。
如家,国内最大的连索快捷酒店之一,生意遍布各个城市,有基本的房间条件标准线,而且还经常有自带厨房的套间。
只不过,我和黄金可没什么时间自己做饭,尤其我俩还不怎么会做饭。所以我们只要了一个套间,两室一厅带厕所,这已经足够了。
选好了房间,也住下了,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目的性十分明确。我们需要找代步工具,电动车、自行车、汽车都是我们的选择。
不过最后我们还是选择了自行车,选择自行车的原因除了轻便、动静小之外,更多的恐怕就是不需要担心没油没电了,而且目标也小,随便扔个地方就很难被发现。
不过自行车种类的选择还是得好好挑一挑……很多城市都有自行车租赁的地方,跟汽车租赁差不多,只不过自行车租赁并没有形成统一的行业规范而已。
我们租赁的自行车是鹰潭市一个全封闭高中里两个学生的车,是在网上看到了他们的出租信息,随后便直接联系了,谈好价格之后便定了下来。
鹰潭市不大,严格算起来跟石家庄差不多。我们打的到这个高中,在校门口看到了两个推着自行车的孩子,知道这就是我们的交易伙伴了。
简单的寒暄之后,黄金看了看我,然后在我的示意下问出了我们早就想好的问题。
“你们这自行车一辆多少钱,买的时候……”
“我俩的车新买的时候不到三千吧,现在用了一段时间了,两千块绰绰有余……”其中一个比较帅气的男生痛快的说道。
黄金点点头,道:
“是这样,我们担心给你们弄坏,所以这样……这里是四千块钱,当押金,如果到时候我们没还回来,或者还回来的时候弄坏了,就从这里扣钱就好。怎么样?”
“额……等你们还回来的时候再说吧!”这个学生想了想,拒绝了我们的提议。
“别别别,听我们的……”黄金说着话,把四千块塞在了这个同学的口袋里,然后我俩推上车就走了。
封闭高中不允许学生随便离校,这两个孩子只是跟门卫老师说在门口租车,不会走远,而校门也开着,门卫老师也在门口那里看着他们。所以当我们这样离开之后,他们想追上来还真的挺麻烦的。
不过我看那个门卫老师在看着我们交易的时候不断点头,估计他也赞同我俩的决定。也就是说,他更会拦着那两个学生了。
汽车自行车,走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黄金的手机收到了那个孩子发来的一条短信,言辞客气,黄金看完短信笑了笑,也没回复。
说实话,变速自行车我和黄金都没怎么骑过,尤其是现代很火的这种山地自行车,我俩只知道一个牌子叫死飞,别的了解少之又少。
所以我们在路上研究了许久,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回到酒店的时候,我们也总算把这个两辆自行车研究透了。
车子就放在酒店门口,酒店有专人帮我们看着,也不担心弄丢。回到酒店之后,我们开始一边休息一边订制晚上的计划。
在孤儿院那几个小时,我们发现的唯一能算是可以地方的就是那个大铁门的后面了。那栋破楼以及那个所谓的精神病疗养院,除此之外在没有可以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