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那个人就是受了点惊吓,有点皮外伤,没别的事,已经找人给他处理伤口了……我先去弄供桌!”
冯小哥两句话说完就去收拾泰山石敢当的供桌了,不大一会就弄好了,毕竟只是恢复原样,也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仪式要做。
然后冯小哥又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不过这次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两瓶水,矿泉水。也不用客气,我接过来之后,先打开了一瓶喝了一口,然后给地上的黄金也灌了一口。喝过水之后,身体感觉更舒服了一点。
“给我找个盒子,找一匹黑布,盒子大一点,装这个……”我摇了摇手里的锁链道。
毕竟是黄泉界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人间的晚上对它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还是保险一点好。这跟锁链挺重的,长度至少有十几米,也不知道之前大川是怎么轻轻松松就那么挂在腰上的。虽然说是配发的标准配置,但肯定不是普通的法器,一定有什么法门,只是我和黄金没来得及问而已。好在锁链在我们手里也不是拿来打架的,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石头,让他研究研究。
又休息了不少时间,冯小哥抱着一个木头盒子和一大团黑布跑了过来,放在了我的身前。我把先用黑布把锁链包住,然后放进了木盒里,盖上盖子之后,才对冯小哥说道:
“行了,那个恶魔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可以跟村民们说了,至少这只恶魔不会再害人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个庙还得盖起来,这几样东西还得埋下去,不能变动位置,也不能换别的地方……”
“恩,这个我去跟领导说……你们现在……要不要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送我们回去,洗个澡休息休息就好……不过,这里一定要看好,绝对不不能丢东西……”
随后,在冯小哥的安排下,我和黄金被送回了住的地方,把东西都收好放好之后,冯小哥强拉硬拽把我们带到了附近的一个洗浴中心,包了个池子泡澡。
泡过之后,我和黄金一身的疲惫与不适也都差不多了,然后冯小哥又带我们回到厂区里吃饭。不是他不想带我们去高级一点的饭店,是我和黄金不乐意,因为我们现在可不是尝试印度美食的时候。
在吃饭的时候,我和黄金跑了好几趟厕所,拉肚子,虽然有点尴尬但也是好事。这是一种排毒,黄泉界待了那么一会,谁也不知道我俩呼吸进肚子的东西到底对身体有多少影响,不过这时候开始拉肚子了,也就说明影响不会太严重了,身体已经开始了自主的排毒工作。
吃饱喝足之后,我们回到了住处,联系了一下赵二青之后便睡了。
第二天,我和黄金彻底休息了过来,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现在是时候考虑回国的事情了,这事挺复杂,毕竟多了这个锁链,这东西万一出问题丢了,那就太可惜了。
正当我们发愁的时候,冯小哥告诉我们,集团的老总来了,是坐着专机来的,说是为了重建那个小庙来的。据说这个老总本身也是个佛教徒,有这样一个机会,而且也没别的事情缠身,所以就过来弄个开工剪彩仪式,顺便慰问下厂里的员工。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发愁了,回去的时候搭人家老总的专机就行,方便还快。只是,这样一来又要耽误一段时间了。
好在我们也不至于无所事事,而且也不用我们出门,已经有不少印度的宗教人士来上门拜访了。第一个来的,就是昨天那个法会上的老和尚,在一个小沙弥的陪同下来到了我们面前。
不过我们和老和尚的交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跟在老和尚身边的小沙弥英语很好,对一些生僻的宗教用词也都能不错的给解释出来,再加上冯小哥的二次翻译,我和黄金也就能懂了。
老和尚过来,主要是奔着黄金来的,因为黄金曾经在他的庙里显出了他所谓的一些神迹。这个问题在今天起床的时候我就问过了,当然我问黄金的问题是关于六气能量的部分。昨天黄金的表现让我惊讶,可以肯定的是他有了一些类似奇遇的顿悟,否则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有那么多的变化。
他的方天画戟,从一米多长到两米多长,中间可不单单的是长度的变化,更核心的是黄金体内六气力量本身量与质的改变。黄金告诉我,他在去找这个老和尚为法会仪式做准备的时候,站在两个巨大的怒目金刚前有了触动,那时候他当场就盘坐在地,仔细体悟,实际点就是有点懵逼了。当这种感觉褪去之后,黄金明显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六气力量变强了,所以顺手拿出了方天画戟试了试,就是这一试让黄金确认了自己的所获,也是这一试,让老和尚注意到了黄金。
就是那个时候,老和尚就把黄金当成了天神降世一般看待,要不是之后黄金的行为实在没有一个神所应该有的稳重与睿智,恐怕这个老和尚真有可能抱着黄金的腿哭诉一番印度佛教的衰败。
没错,古印度虽然是佛教的发源地,但实际上佛教在如今的印度本土影响十分有限,真正的大教是印度教,在某些方面与佛教类似,但却有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宗教。
现如今,印度作为一个宗教圣地更是有各国宗教出现,将本就式微的佛教的生存空间挤压的更小了。如果黄金真的是一个依靠佛法幻化法器的人,他肯定会被当成活佛的。
老和尚所谓的求教其实只是简单的攀谈,因为黄金本身对佛教兴趣不是很大,而且交流起来也实在麻烦,所以这一次拜访在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结束了。
随后我们要做的就简单了,等。
这个工厂的集团负责人来到了印度,因为我们是赵二青父亲推荐的,所以赵叔也来了印度。一顿满是寒暄扯淡的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在村外供桌处举行了开工仪式,老总剪彩之后就没我们的事情了。
第二天我们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临走之前,我们特意交代了对这个小寺庙的要求,四神物必须依照原样埋在地基四角,且寺庙位置也不能有任何改变,因为冯小哥之前一直跟随我们办事,所以这些最后的监管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而我们离开前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寺庙建成之后,让那个印度老人进去,继续当和尚并管理整个寺庙,而咖喱也决定跟随老人一起照看寺庙。
回国,又是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地之后我们又辗转了一次高铁才回到石家庄。回到石家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黄金拎着包,我抱着装着锁链的木箱,一路朝公司而去。
上高铁之前我就联系了赵二青,寒暄了一下,问了问公司有没有什么事情。赵二青在电话里叹着气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我和黄金归心似箭。
赵二青说,你们在外面,有事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反正你们也回不来,说了也是徒增烦恼。所以,赶紧回来吧……
这话,话里有话。只是我们还没回到公司,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如何。赵二青说的没错,我们在外面,有些事说了也没用,还不如快点回来。
而我和黄金回到公司门口的那一刻,我们就意识到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