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一边摇头一边嘬牙花子,我知道他现在怀疑我刚刚那下已经突破了这种针对性,对妖魔邪祟的威力太大,然后突破了边界对现实世界也造成了影响……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该偷笑了,可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它就是这点为例,对人对鬼都一样……
“先别管那个了,果子你怎么做到的?”黄金看石头还在琢磨着,有些不耐烦,威力大小可以回家在分析,可这东西是怎么做到的应该更让人想知道吧!
我把黄金拉到了我刚刚站的位置,然后让他看向三皇石像,仔细的看,细细的品。他们之前只是在山下,在人皇庙的脚下仰望,也没有进去,连台阶都没上。如果我能领悟到点什么,那黄金和石头应该也可以才对。
可惜我失算了,黄金站在哪里,的确受了震撼,赞叹几声之后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然后发到了说说里。石头也试了试,我看得出石头脸色和眼神的变化,可十几分钟之后也没有任何收货。
随后,我又把手决、手势都仔细的给他俩讲了一遍,他们也试着捏诀,可惜,没有任何反应。在黄金懊恼不已、觉得自己没用的时候,我为了安抚他,又讲了刚刚我察觉到的六气反应,讲完之后,石头点点头,他明白了,黄金还没明白。
“黄金,别想了,咱俩来不了,这应该是六气俱全的人才能运用的法门……”石头拍了拍黄金的肩膀,又转向我,道:
“你再试试,多来几次,一来你熟悉下这个法门,好好体悟,二来我们也在旁边观摩观摩……”
这个要求不过分,我点头答应。
第二次,我依然面对三皇石像,闭目沉心,左手捏诀,右手反掌拍落……依然是五脏能量涌动,决成……
卧槽!
石头一声惊呼,拽着黄金连连后退。
啪!啪!啪!
三声巨响,从石滩上传出,刚刚被我拍得凹陷的地方似乎有陷了一点。收起手决,我再一次回忆这种感觉,仔细的拆解牢记。
石头则摸了额头的冷汗,黄金也有些惊惧,两人来到被我打出的凹陷处,蹲下身子,想拿起一块石头,可两人第一次都没有把石头拿起来。石头很小,都是拳头大小左右的鹅卵石,重量没多少。
我睁开了眼睛,正看到石头和黄金一人拿着两块石头面面相觑。
“来……站这儿!”石头走到一处水湾,胳膊没动,手腕一抖,将手里的石头扔进了河水里,道:“背对三皇像,你试着用刚刚那个法决打那边!”
石头把手里的鹅卵石扔的挺远,至少近乎横跨了整条拒马河,少说也有十几米的距离。我点点头,这一次我没在闭眼睛了。
之前两次的应用,我对这手法决的运用虽然还说不上是炉火纯青,但已经熟练很多了。在一个呼吸之间,左手决成,右手照着远处连拍三掌。
嘭!哗!
嘭!哗!
嘭!哗!
我尽力攻击远处,但实际上我攻击到的位置距离我脚下不足十米,离石头丢出的哪两块儿鹅卵石还差着不少呢。
“恩,威力的确不小,距离也可以……”石头点头,小声点评。
“果子厉害啊!你这招打击面可以啊……”黄金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是兴奋。
“刚刚你们……躲什么?”我问。
“你是施法的人,你没感觉,不过我和黄金站在旁边看得清楚,你这招的打击范围,估计有十几平米……并不只有咱们看到的那点面积……”石头指着我第一次打出来的凹陷道。
“三米方圆?”我将之前心里的认定说了出来。
“那顶多是一米五方圆……你数学怎么学的?”石头瞥了我一眼,很是嫌弃。
“方圆不是直径吗?”
“方圆是半径……”旁边黄金也揶揄的说道。
我耸了耸肩,数学的确不是我的长相。
随后,我们三个又闲聊了几句,这才开始游览三皇庙。我们与大多数的游览者不同,我们在每一座石像前,都虔诚的烧香跪拜,不仅仅是出于对三皇的尊敬,更是出于对三皇传承的感恩。我的三皇印,没有三皇,绝对不可能领悟得到,这算得上一种师承了。
结束三皇山、三皇庙的游览之后,我们回家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老妈和陈丽正在收拾刚买的菜,见我们三个回来了,笑呵呵的将我们迎进了屋子。
老妈很关心我们这次出行的结果,不过一切都交给石头去说了,毕竟他是头儿,而且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我们,说是老师也不为过,发言讲话当然得让身份高一级的人来做。
石头讲完王爷陵的事情之后,老妈叹了口气,不过也没说什么。讲完三皇山的事情之后,老妈和陈丽都来了兴趣,不过她们并没有让我演示,因为石头已经把这部分讲述的很清楚了,一个细节也没落下。
“既然只有你能用,那你怎么称呼这个手决和法术?”老妈不住的点头道。
“我想好了,既然传承自三皇石像前,那手决就叫三皇指,法术就叫三皇印。”
“不错,三皇印,很霸气的名字。”陈丽也高兴的称赞着。
随后的时间里,我们一起做饭吃饭,山南海北的聊,然后就是继续辛苦的训练。我们的训练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和黄金自己的自主训练,石头给了方法、指了方向之后他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又是半个多月的训练之后,石头叫停了我俩。
石头手里拿着不少东西,其中有两个宝盒,跟我们身上带着的一模一样,里面的法器也是一样。
“这是给你们俩量身定做的,拿上吧……”说着话,石头将手里的东西都放在了石桌上。
石桌上摆着东西从外表来看都很普通,石头把这些东西分成了两堆,一堆给我,另一堆给黄金。我和黄金先吧身上带着的宝盒还给了石头,然后才仔细观看石桌上的东西。
其中,两个宝盒里,都放了两把武器,这两个宝盒是双层的。我的宝盒里,表面是一把刀,比之前的那个更小一点,内层是一把长枪。黄金的那个宝盒,表层是方天画戟,内层是大关刀,不过当黄金抽出大关刀的时候,我们发现这大关刀有点特别,刀身的比例更大一点。
除了宝盒之外,剩下的就是两套护腕,护腕本身看起来是皮子的,我的是棕色,黄金的是黑色。我的护腕上贴着一把短剑和一只匕首,黄金的护腕上则挂着臂盾和短斧。
当然,这些法器都是小号的,护腕上的更小,每一个法器都不足十公分长,打眼一看就好像是装饰品一样。
“这些法器,跟你们之前用的都有一些变化,主要是针对你们两个做了改变……这也不是用了太高端的材料,基本上算中等偏上的东西,而且你们可以放心带着上火车飞机,不会被拦的,都在限定大小里的……”
看我们把东西都穿戴好了,石头又道:
“现在,我教你们让法器恢复原状的手法……”
说是手法,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手决,那一只手成决都可以,成决的瞬间,法器内灌注的能量就会回到体内,也就不会出现严重虚脱的状态了。当然,这只是对我和黄金这两个初学者来说如此。对石头来说,恢复与否,他都不会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