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例说明永远是解释一个问题的最简单办法,石头这样的说明虽然有点长篇大论的嫌疑,但不可否认,我和黄金都听懂了。
“那,仙气是什么样子的?”我有仙气,因为司徒老爷子和我爸都说过,我六气俱全,但我到现在为止只发现了正气和戾气,其他三气我根本没有找到。
“你看看丽丽就知道了……”石头又点着了一颗烟。
“什么?你是说……”
“没错,丽丽就是一个仙气充盈的人……”石头很是骄傲的说道。
这值得骄傲,因为我知道仙气是多不寻常,司徒老爷子说过,拥有仙气的人很少,大多都是在儿童时期展现,但仙气是会随着年纪与阅历的增长而不断消退的东西。丽丽能仙气充盈,那就说明不仅她仙气充盈,而且保持了一颗赤子之心。
“说到我了?”陈丽刚刚还在思考我提出的那个路子,猛然被我们的话题扯回了思绪,并且提到了她和天眼,所以她下意识的看了我和黄金一眼。
我和黄金点点头。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太晚了,而且,你说的这个方向,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研究透的,我得好好想想……”老妈也收回了思绪,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休息了。
的确很晚了,石头也准备离开了,不过刚走到门口的他停住了脚步,道:
“你刚刚的想法真的不错,明天暂停一天的训练,明早跑完步之后,咱们一起去趟王爷陵,用你的办法试试,顺便也放松一下……”
石头这话一出口,我和黄金几乎快要跳起来庆祝一番,这两个星期的训练真的是太苦了,虽然好处不断,但苦就是苦,能休息一天训练简直是老天开眼!
老妈和陈丽笑呵呵的回到了主卧,我和黄金则凑到了我的房间,好好整理了一下我们今天的所得。那一戟、一刀两个法器还在我们手上,石头说了,在我们的六气修炼有成之前,暂时就用这一戟一刀了。
在石头家的时候,我俩并没有真正的尝试将能量灌注到法器中,一来是石头说我俩的六气程度还不足以支撑让武器恢复到合适大小,另外也是因为时间太晚了,石头已经开始赶我俩回来休息了。
现在因为我们已经明确的知道明天可以休息不用辛苦训练了,所以我和黄金有点兴奋,一时间睡不着。所以,我们开始了第一次对法器的灌注。
黄金先来,他捏着细细的小戟,闭目静心,暗运六气,霎时间,他手里原本袖珍的小戟一下子放大,变成了长有一米五六,戟头如一本书大小,戟杆跟拖把杆差不多粗,看不出有多重,但放大成这个样子的方天画戟,上面的纹路更加清晰了,看起来诡异非常。
黄金瞪着眼睛,单手握着戟柄,将戟舞动的上下翻飞,我看得出他很吃力,胳膊上的青筋暴露,脸也憋的通红,这是用力过度的表现。这种状态下,黄金坚持了三十多秒,然后方天画戟像气球一样恢复成巴掌大小,黄金自己也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没问他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一阵后怕,我的卧室虽然很大,虽然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但我也害怕黄金会砸坏什么东西,好在他还是有考虑的,不然真让他胡轮一气,估计我这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也得让他废了。
我也得试试我的刀,不过肯定不能在屋子里试了,好歹是自己的屋子,不能玩那么嗨。所以我来到了院子当中,打开院灯,稳稳的站在院中。
说是灌注,但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灌注。没办法,只能尝试了,手里捏着刀,引导胸中正气,几乎瞬间,正气布满全身,也是一瞬间,体内所有的正气都涌入了右手捏着的刀里。
那一刻,我的感官和动作似乎都变的敏捷无比,在手中的小刀飞涨的瞬间,我松开了手,只有巴掌大小的刀长成了全场一米、宽有巴掌大小的大刀。在它变成这个大小的时候,我飞快的抓住了刀柄……这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实际上现在我的身体几乎快虚脱了。
现在这刀的大小还比不上武器架子上的那把大刀,至少得小上两三号,重量上没太多感觉。我明白黄金刚刚为什么要耍几下了,在这种状态下,武器能持续多久,我们能坚持多久,这个数据我们的确有必要弄清楚。
所以,我也像黄金一样,舞动起了这把大刀。可能是我不止一次处于这种脱力、虚脱感之中了,我比黄金更能习惯这样的状态。所以我把练过的刀法、散手、步法结合在一起来了个遍,之后我的刀恢复了原装,恢复了巴掌大小。
我估算了下时间,应该比黄金坚持的时间长一点,但具体长多少,我不知道。
“还不错,坚持了一分令十秒呢!”屋门处,老妈和陈丽站在哪里,正笑眯眯的看着我,陈丽手里捧着手机,应该刚刚有帮我计时。
“一分十秒?那么多?天哪……还让不让人活了!!”黄金的嚎声从我的卧室传来,他被这个时间打击到了。
“你别跟他比,不能拿他当个正常人对待……你也不错了,你刚刚的时间逼近四十秒了,我大表哥第一次才坚持了不到二十秒……别瘫着,快打坐!”陈丽扭头冲着我的卧室方向说道。
我站在院子里,没有回屋。不是我不累,我也累,我也想躺下,但我还想再试试……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应该还可以再继续来一次。当然,这一次不能再用正气了,我感受了**内的正气,估计没几个小时恢复不了。
但我还有戾气,而且戾气是我率先引导出来的六气能量!想到就做,一瞬间,手里的小刀又一次变大,这次刀的大小比刚刚稍微大了一点,不过不明显。
而且,这刀成型之后,握在手中我感觉到一股杀意正在弥漫。可我已经没力气在刷一遍刀法了,但我也没有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
紧咬牙关,我双手举刀,一下下的劈砍着面前的空气,一刀……一刀……一刀……
三十五刀……我坚持劈砍到第三十五刀的时候,我的力气几乎用光了,我努力想再一次举起刀,可酸痛发软的胳膊和手腕都不能支撑我的动作……
后面的时间就在我努力举刀的过程中过去了……当刀再一次变成巴掌大小的时候,我的双手才将将举过头顶。
啪……小刀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头脑一阵发晕,脚步虚浮,几乎站立不稳。没时间乱想了,我还记得刚刚陈丽让黄金打坐,想来这时候打坐对身体已经有好处。
想到这里,我直接盘腿坐下,双手摊在腿上,闭目吐纳。说着简单,可做起来太难了。我现在的状态,一闭上眼睛就感觉天旋地转,难受之极,更何况身体肌肉酸痛,想沉下心打坐实在困难。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床上,黄金也在我的床上,不过是躺着,他已经睡着了。身体的酸痛已经减弱了不少,晕眩虚脱的感觉也褪去了,不过疲惫还在。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我看到了黄金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好转,第二个瞬间我向后倒下,躺在了床上……下一个瞬间,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