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道长话之后,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悲伤道“父亲死了,母亲生死不知。老神仙你能帮帮我吗?长峰想要找回母亲,还想要学艺报杀父之仇。可我现在不会法术。这样无疑是蝼蚁憾树。以卵击石啊。”
道长听闻我的话,微微沉吟道“苦命的孩子,我们还是先弄明白。这祸乱根源吧。长峰,你放心,你父亲不会惨死,他一定会沉冤得雪的,孩子。贫道会帮你的。;“走,孩子,陪贫道去看看葬坟场四野到底发生了何种异常,从而引发了你家的离奇命案。我们须一探究竟后,方才能对症下药。”
我冷着脸跟着道长,走遍了葬坟场,他认为的所有可疑之地。
当我们在五个山头之间,一处阴气极重之地,找到那古老坟墓,它的坟墓怵然在此地耸立,散发着腥臭味道。
道长目光炯炯盯着古老坟墓,满脸凝重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弄下如此大手笔。在葬坟场内布下风水大阵,只为了吸取葬坟场内的所有尸气,死气,怨气。最后却还自杀成尸,把自己葬在坟内,只为了复活一个人。贫道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人前世一定是一个风水大师。”道长告诉我,葬坟场被人布下了风水大阵,好像是为了复活什么人。最后那人也自己杀了自己,把自己葬在坟中。
我听明白这些奇闻之后,惊悚的神情布满脸庞,凝了凝眉目。
此时此刻,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轻轻用手握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半响过后才低喃道“难道此人要复活的人是商若雪?到底会不会是她?如果是她,我该怎么办。”
道长眼眸深邃,气息内敛。听闻了我的惊叹,过后,狐疑的凝视着我。
我用手摸了摸太阳穴,解释道“老神仙,这个商若雪是凌长峰的至交好友。她是葬坟场内的一个女鬼。容貌秀丽,气质清冷,喜穿红衣,还有一点我和她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你说口所说,那风水师想要复活的人。”
道长刚想开口说话,我又接着道“因为,自从几天前她受伤消失无踪之后,葬坟场徒生异象,过后我父亲惨死,母亲失踪。;
”但我和她的感情确实很深,像大海般的深。”
道长听闻我的话,微微笑了笑,咂砸嘴,然后震惊道“呵呵,你个鬼小子。我不知道你是福大命大,还是年少不更事,无知者无谓。竟和女鬼做朋友,更加可怖的这还是个红衣女鬼。你难道不知自古以来最凶残最薄情的就是红衣女鬼?”
“可是她很善良呀。对我很好呀。她是凌长峰认定的唯一朋友,不过她好像失忆,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不服气的对着道长辩解道。道长听闻后,高深莫测的又轻轻笑了笑,淡淡说道“唉,你不是说她失忆了。倘若她恢复了记忆,那又是另外一种境况。现今,也只能希望此事和她无关,不然,你小子可是有罪受了。”
我在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讨论。默默地在心里祈祷“商若雪,此事最好和你无关,不然我们也许要拔刀相向,割袍断义了。”
道长看了看我的神情,没再说话。过后,对着那古老坟墓,迈着脚步走了五圈,神色逐渐凝重道“这风水师,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他用自己的身体做阵眼,布下五绝鬼魂阵。此阵一旦布置成功,那么葬坟场所有孤魂野鬼。将永世不得超生。只要它们不魂飞魄散,那么此生都要为这风水师,提供无数尸体气,死气怨气。从而复活他想要复活的那人。但倘若他要复活的那人,真真正正的复活了过来。整个大清朝将面临浩劫。”
我听道长这么一说,心底直冒寒气却故作淡定道“老神仙,什么是五绝鬼魂阵。那东西很恐怖吗?我观你脸颊已经在冒着细汗了。”
道长盯着那古老坟墓,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郑重回道“五绝鬼魂阵,是可以复活死人的阵法。它集阳间阳气,死人墓地的尸气,死气,怨气,鬼气,阴气。需东落余日之光,南揽夜幕之气,西借向阳之势,北朝汇阴之地。”
“然后,把一口气未断之人,葬于阴潮之地。再用自己全身鲜血,渡给需复活之人,他渡的气就是阴阳师,所说之阳气。此阵一成,也就意味着布阵之人会身死道陨。死后便不能入轮回,一辈子都只能做孤魂野鬼。;
“五绝鬼魂阵,绝对是一个大凶之阵,孕育出来的东西都会掀起腥风血雨,从而使得生灵涂炭。还有,待那东西要复活之时,坟墓都会缓缓移动,她会出去吸觅阴气,加速自身成长。”
道长一口气说完,我听得头皮发麻,瞅了瞅了葬坟场五个山头。葬坟场东南西北的山头,几乎和道长说的布阵之势如出一辙,一模一样。
但第五个山头却在山腹中,阴寒的让人害怕。道长说的阵眼,就是我们此时身处之地,这儿阴气如同墨汁般,雾气弥漫,寒气逼人,非常的瘆人。
我有点害怕,身子轻微的朝道长身旁移了移,这时,道长像下了很大决心,提起全身法力,运气到右手掌,凝聚出来一个掌影,对着那古老坟墓的墓碑一掌拍下。此刻,轰隆一声响起。
古老坟墓的墓碑炸裂,黄土漫天高飞。我吓得缩了缩头,却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墓内事物。
黄沙落定之后,只见,墓穴内触目所及,有着两副棺木,棺木皆是檀木所造。墓穴深七尺,宽两丈。黄土有些已经已然变黑,发散着浓重尸气,非常瘆人。
道长倒吸了一口气,过后又是两掌推出,两个掌影奔向墓穴。棺盖徒然被打开了。我此时,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继续观看下去。
几息过后,道长长长舒了一口气,淡淡说道“还好,还好。这个凶灵虽然已经复活,但道行却不怎么高深。不然,为什么已经不见踪影。她定是跑去别处阴气极重之地,吸取她需要的东西去了。”
我听闻道长之话,轻轻睁开眼睛,凝目看着墓穴。这墓穴内的两副棺木并排摆列,一个棺木内有个白色小草人,草人上面扎满钢针。还有着一些尸虫密密麻麻,不断的爬开蠕动,扭动着它们黑色的身躯。
另外一个棺木内却干干净净,只有些破烂被褥和枕头,棺木底都被破旧白布覆盖,一尘不染。道长纵身把白色小草人拿上来,我忽然看到白色小草人后背有猩红字迹,猛然间青筋暴起,目光冷冽下来。这白色草人后背写着一个潦草的“凌”字。
“诅咒之法,好阴毒的法术。”道长摆动着白色小草人,见多识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