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和朱林对着先生劝阻哀求道,先生却充耳不闻,宛若着了魔。唯独刘二狗眼灼灼的看着我,眼眸里面闪过狐疑之色。
我看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搞不好会出人命。便跑上前劝阻先生。说也奇怪,我劝阻先生住手竟然起了效果,先生放下手中戒尺。红红的眼眶,亦慢慢恢复清明。但先生此时,却羞愧的无地自容。
我看到灵机一动,侃侃道“那天在这发生之事情,所有人都不准说出去。如果谁让先生晚节不保,损了先生名誉,你们可要自己负责。”
学校里的学生,小鸡啄米的重重点点头。刘二狗他们却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熟视无睹转过头,用手去碰了先生的手。想问问先生怎么回事。
先生的手本能的弹开,胸前不断起伏,害怕的看着我。
“哼!敢欺负我长峰哥哥,你们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任何人都不准欺负我长峰哥哥,不然雪儿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耳畔掠过一阵风,轻飘飘的飘过,便听见了雪儿恶狠狠得声音。
彼时,我哭笑不得了。我也不曾想到,看着天真无邪的雪儿,会有如此暴虐一面,宛如魔女般,狠辣无比。也没有想到所以一切,都是出自雪儿之手。
“长峰哥哥,你没事吧!”雪儿关切声音又出现在我耳畔,我听了无奈撇撇嘴。我知道雪儿好心为我打抱不平,可这个篓子捅的确实有点大。现在也只希望先生为顾及自己名声,不会说出去。
不然你一个德高望重之人,竟然被鬼上了身,还打你学生,说出去肯定让人笑掉大牙。
很多人知道后也许都会碎一口,我呸,就你那鸟样还德高望重,糊弄鬼,鬼都不会相信。
先生安慰了他们三人一阵,就自顾自的走了,临走之前深深看了我一眼,浑身是血的走出学校。
我没好气的碎了一口,轻轻道“雪儿,我没事。只是现在这个烂摊子,你让我怎收拾。”
雪儿咯咯轻笑,安慰我道“雪儿相信长峰哥哥,定能收拾好这个烂摊子。长峰哥哥,你加油!”
“凌长峰,你在和谁说话?”刘二狗看我嘴皮动了动,大惊小怪道。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三人,淡淡道“刘二狗,你个狗腿子,我在帮先生祈福诵经那,一定是你们招来恶鬼,先生才会如此。我为先生诵经能辟邪。。”
刘二狗他们知道我牙尖嘴利,说不过我,气的摔门而出,临走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剩余的同窗,也慢慢移动身体,缓缓走了出去。有几人还朝我拱了拱手,毕竟以前刘二狗他们跟着马德兴,没少欺负他们。很明显那天发生的一切,让他们解了心头只恨。
我歇息片刻,亦走出学校。今晚夜色黑的吓人,我的身影慢慢隐于林间,朝着葬坟场的方向回家。雪儿叽叽喳喳与我说着话,我小声应承着。
在我经过我回家必须路过的茂密森林时,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兽惊鸟飞,安静的林子里面有一种阴森森的味道。
然后,我抬眼望去,便是骤然的出现了三个人影,静静的站立在林中,我心底寒气直冒,头皮发麻起来,打了个冷颤。
“凌长峰,我马德兴恭候你多时了,桀桀,你说把你炼制成尸人,该是一件多么让人激动的事情。你的体质太合适当尸人了。啧啧。”黑暗林间,马德兴摇着一个铃铛,变态的对我说道。
他身后两个脸色惨白披头散发的人,随着他铃铛的摇动,有规律的朝我跳动而来,临近时,我才看清楚,两人脸上长满尸斑,面目狰狞,脸色雪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吓得二两黄胆都化了般。嘴里微微发苦,撒开脚丫子在林间疯狂大跑时,尖利的大叫着。
我首次直面如此恐怖之事,身体宛若筛糠一般颤抖,背心直接升起一股彻骨凉意,寒毛根根倒立,毛骨悚然起来。
然后,我疯狂大叫声,让黑漆漆林间内的飞鸟,大受惊吓,拍打着翅膀,一窝蜂的飞出树林。我此时心情和那些飞鸟一般,除了跑我不知道干什么。我从未想过,马德兴是控尸之人。更加可怖的是,他竟想把我炼制成尸人,这手段也未免太残忍了。
“凌长峰,你慢点跑,别摔死了。摔坏了如此好的体质,我会发疯惋惜的。”马德兴桀桀大笑,胜券在握的声音在我身后幽幽响起。
与此同时,两个尸人如幽灵般,总是不紧不慢跟在我身后。那阴森模样,一跃就是好几丈远,然后又停下,铃铛响起时又跃出。转眼间,就要包抄而下,把我死死挡住了。
“哼,你们是找死!竟敢伤害我长峰哥哥。”雪儿一身红衣飘出,站在我身前,冷冷的看着随后而到的马德兴。
我还想脚底抹油,逃离这个地方。但看雪儿一个面对他们,甚是心疼,重重的咬了咬牙也不再跑了。
如今,我们刚好停留在一个空地上。
两个尸人猛然停下脚步,双目无光,脸庞腐烂,半脸之间的腐肉,隐隐可见脸颊下的白骨。这时,一个尸人突然抬头,那一张脸上尸斑点点,阴气极重,双目缓缓流出血来,对着我嘶了一声。
我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画面,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哟,哟,哟。要美女救英雄吗?”马德兴站在我对面,病态俊邪的脸庞,看着如同一个活死人,幽幽讥笑道。
我此时甚为不解,昨天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一直很俊美,今晚却变成这般模样,难道和那两具尸人有关。还是这才是本来的真实面目。我那时不知那来的勇气,把雪儿挡在身后,看着马德兴大胆说道“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你那天想如何,我凌长峰一并接下。但你不准伤害雪儿。”
雪儿看我如此,朝我温柔的笑了笑。旋既,用她冰凉小手把我推开。凤目里面闪过寒光,冷冷的看着马德兴道“就你这看着好死不活的玩意,居然妄想把我长峰哥哥炼制成尸人,你简直是找死!你个痨病鬼。”
马德兴闻言,脸色无所变化,依然狂热道“桀桀,凌长峰是绝阴体质,又长的剑眉星目,肤色嫩白,且身材削瘦修长。我如果把他炼制成绝阴之尸,带他吸遍坟地内的尸气,死气,怨气,啧啧,那他一定是史上最牛逼的尸人。这样,不需几年,以后我们慕华府家主位置,我唾手可得,非我莫属也。就算,大清朝慈禧那一手遮天的老娘们,那时,也要仰我鼻息苟活。哈哈......”
马德兴说的眉飞色舞,可我真的搞不懂什么是绝阴体质。更加不明白慕华府是个什么玩意。难道这些都与以前,涌入我体内气息有关。还有昨天我和刘二狗他们动手,马德兴发现了端倪,从而才对我起了歹心。
“哼,废话真多。你这个远大理想,去和阎王爷说吧。”雪儿气质变的冷酷且阴森,冷冰冰对马德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