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看看这么多年了,你的实力又是精进了多少!”刑平先生也是冷眼相对,一道冷魅的目光向凯诚扫去!
银枪划破空气带来的撕裂之声,让人听了就不觉的后退几步,那是何等的威严!
刑平先生倒是不慌不忙,一个小退步,便是躲闪开来,不得不说刑平先生实力还是不容小觑,这是一场硬仗,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闯过的一关。
银芒左右横飞,已经晃得眼睛眼花缭乱,可是每一击都是轻松被躲过,一旁的赶尸人也是惊讶着,凯诚也算是高手了,可是这个刑平看起来更是强的可怕。
“玩够了么!”刑平接着也是大喝一声,“剑来!”一把泛着白色光晕的长剑也是飞到了刑平先生的手中。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凯诚心里有些不平衡,自己努力了多少年,结果在这个对手的眼里,自己就跟在玩游戏一样,攻击一点作用都没有,就如同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完全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难道不是么?试问一下你自己,你真的用尽全力了么?!”刑平先生继续轻蔑的说着,当然在他眼里,自己也并不是看不起凯诚,毕竟是多年的老对手,当年自己也不是说轻轻松松赢过他的,这个对手不容小觑,可是刚刚那几下攻击看上去的确就是简单的花拳绣腿罢了!
“好!”凯诚也是大喝一声,要用尽全力了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的对手了,赶尸人这个混合型的集合体,其实实力差距不大,按正常来说就是都很弱,所以凯诚在赶尸人这个行列里,基本就是无人能敌的存在,让人觉得恐怖至极。
现在终于有机会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
“速战速决吧,尽你的全力,来,打我!”刑平先生并没有停止口头上的嘲讽,依旧轻蔑的说着,目的也就是想激怒凯诚,速战速决。
果然这么多年了,凯诚的脾气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易怒,一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CNNND!”说着,银枪也是翻弄出几朵枪花,以更加迅猛之势向刑平袭来,枪花迅速变阵,又是另一种样式,变化莫测。
刑平也是愣了几秒,果然这家伙还是有点本事,果然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打发的了的。
光剑在手中翻转,巨大的屏障支撑起来,将翻滚的枪花挡在了外面,面对梨花暴雨似的攻击,刑平还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不过一切也还算在可控范围以内。
“破!”刑平先生大喊一声。便是收起了光剑,将凯诚整个人击飞出去。
“刑平还是当年的那个刑平,打不过你我也认栽!”凯诚有些要投降的意思了。
“认输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刑平也是防着一手,他知道凯诚也不算一个正人君子。
“差不多吧,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不过……”说时迟那时快,几枚银针也是向刑平先生飞了过去。偷袭这一手,也算是这些年来凯诚的拿手活,杀手锏了。
当然,刑平先生也是一直都有提防的,也不是说偷袭就能偷袭到的,手向前一摆,然后反手也是一收,手中出现的赫然就是四枚银针。
“果然刑平还是刑平,实力依旧是在我之上,我已深知打不过你,所以下次再战吧。”凯诚哈哈笑了起来,接着便是一道光晕闪过,传送法阵,这让鬼慕辰又是惊讶了几分,这个男人居然脚下就有一个传送法阵,是一早就布置好退路了么,还是说是一瞬间发动的。
凯诚走了,可是尸化的女人还在变异着。
“可以么?”刑平先生向鬼慕辰方向靠了靠,轻声问到。
“交给我们吧。”鬼慕辰也是点点头,这种事就是本职工作了,不是很难。
“刑平先生,现在可怎么办啊?!”一众人围着族长,其实他们不是一个家族,是一个组建起来的家族聚合体,而这个老者就是这个聚合体的族长。
本来老者也没那么容易被杀的,可是由于太信任,凯诚长期的慢性药其实已经让族长的阳寿尽折,再加上今天对着鬼慕辰两人强行运功,导致气虚,也是连这么简单的掐脖子都没躲过,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最后一根银针毙命,说实话死得也不冤,今天不死,明天也得死,赶尸人现在这个局面太不好处理了,每家都想要分离,但是有都想要篡位,甚至还有凯诚这样的,单纯就是想让这个赶尸人的团体彻底垮掉。
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什么样的人都防不住,这就是现在这个看上去富丽堂皇的家族聚合体背后的脆弱。
“要不你们选个新的族长?”刑平先生哪儿知道怎么办,现在这老头子死了,赶尸人估计要大乱了,但是这样的一个团体散架了有什么坏处也是很明显的,本来赶尸人就不是一个强势的团体,一家想要踩过一家,那么在这个大陆上将不会在鼎旺起来,刑平是不能坐视不管的,这样的事情会让这个修士界不平衡,没落的东西不能总是没落下去,既然要整合,那么刑平就有了一个新的人选,当族长,不知道王安吉感不感兴趣。
“哈啾。”我总感觉最近运势不太好,总被人惦记,现在又打了一个喷嚏。
“安吉,你感冒了?!”嫂子关心的看着我,最近打喷嚏打得太多了。
“没有,不过总觉得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摸了摸鼻子,表示自己不知道情况。
我们现在正在赶路,借着黑夜我们也不能停下,四老和我说了很多关于这次江西的事情,我总算知道一些东西了,百日姜也是告诉了我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我也是知道了我自己体内的秘密,第一反应是开心的,后面就感觉特别难受了,现在我体内的力量我自己用不了,可是却总是要被人抢夺,被别人这样每天惦记的感觉是真的难受。
当然,从百日姜那里我知道了父亲的本本意并不是想要我成为这样一个刀尖上舔血的人,他是想让我得到一定的自保能力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这个秘密百日姜说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叫刑平,他是最后一个见到我父亲的人,也只有他知道我父亲最后的遗言是什么,最后想说的话是什么,因为刑平手里也有一段父亲留给我的残像资料。
说实话,我现在还是想回去和阿艾他们探险,离紫鸢的绶冠仪式也只有短短几天了,时间很短,可是我还得在江西这里停留,还有折河先生说的那个所谓的黑魔和勇者,这一切的一切也太多事情要处理了,可是我还只是一个学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