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凯诚的赶尸人就坐在鬼慕辰的旁边,鬼慕辰侧眼看了凯诚一眼,凯诚也是刚好迎上了他的目光,本来鬼慕辰想闪开的,可是凯诚却示意了一个嘘的样式,还是在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鬼先生,我们想要问一下,你来江西是有什么目的么?”白发老者也是开门见山,直接问了鬼慕辰,而鬼慕辰也是愣了愣,二十多双眼睛也是齐刷刷的盯着自己,他有些不习惯了。
“我……那个……那个我……”支支吾吾半天鬼慕辰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不可能直接说就是来这里执行某个任务的吧。
“我们是来这边走亲戚的。”鬼木也是替鬼慕辰回答着。
白发老者并没有惊讶,这两个人谁回答都一样,没有分别。
“哦?!走亲戚?!”白发老者有些似笑非笑,她也知道这明显就是掩饰的借口。
“是的啊,老……老前辈。”不管怎么样,不能叫别人老头。“我们来江西就是走亲戚来的。”鬼木也是抓着这个理由不放了,现在肯定就只能往走亲戚这个方向靠了。
“那我到时想要问问,这江西你们走的是那个亲戚呢?!”白发老者也是语气加重了几分。
这个问题其实要说的话很好说,随便说一个名字他们也不一定就会去查证,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鬼木的脑子就如同空白了一般,什么都没有了,整个脑子就是短路状态。
“我……我们……”鬼木现在满是恐惧,他知道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现在的思维已经是在这个白发老者的手里了,自己是不是在撒谎,别人一下子就看得出来。
“你呢?另一个鬼先生,你想要编一个怎样的理由呢?”白发老者看着之前闷声支吾的鬼慕辰,鬼慕辰看着自己的徒儿现在的模样,他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撒谎的话,那么肯定会遭殃,所以与其横竖是死,不如拼一把。
鬼慕辰的手看上去是在颤抖,其实他是在摸那件自己本来打算在中心镇干大事的宝贝,那里面有一万只鬼魂。
“编不出好的理由么,那不如就直接说实话吧!”白发老者再一次逼问到。
这完全就不是请来做客的,这就是来接受审判的,其实赶尸人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作为不善修为的一方来说,如果要和修士们硬斗,那么不是什么特别强的僵尸估计根本不是对手,那么只要联合更多的力量,那么赶尸人也能在这次的江西大乱上分得不少的好处,只要实力够强大,其实九大家族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是被摊在案板上的肉,外界的人都是想来下一刀看看能捞到多少。
突然白发老者身旁的那个女人伸手掐住了老者的脖子。在座的人一下子就惊慌了,而鬼慕辰身边的凯诚则是不紧不慢的继续喝着茶。
鬼木和鬼慕辰在女人掐住白发老者脖子的时候就大叫不好,但这不就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么,在凯诚的茶杯还没放下之时,鬼慕辰已冲在了门前,用力的想要把大门拉开。
而另一边,也终于是有人上前去拉扯那个女人,面对如此夹击,女人突然是一声尖叫,猛地一甩正被她掐住的白发老者,甩去的正是站在白发老者一旁的鬼慕辰方向。而此时的鬼慕辰正在想着把大门拉开,却被女人甩去的白发老者给撞的一个踉跄,连稳好几步才稳住身体,差点摔倒在地。“族长?!”好几人也是上前搀扶着白发老者。
“咳咳咳咳……”白发老者将众人推到一边,双手捂着脖子,一阵剧烈咳嗽,差点就被掐死了,直咳得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小老头,你怎么样?!”鬼木也同样关心着鬼慕辰。
还不等鬼慕辰回答,女人突然就又是笑了起来,只不过这笑声让人瘆得慌,没笑一会就变成了哈哈大笑,浑身的阴气已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连手指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阴气和手指甲到达了一个极点后女人再次大笑,变得更厉害了,血红的双眼是真的要吓死个人。
这里的都是赶尸人,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想要杀掉族长。
“感觉像是尸化了。”鬼慕辰也是对着鬼木说到。鬼木也是点点头,不过这个时候鬼木倒是很理智,就算是有职业病,可是这个时候怎么也是想怎么逃比较好。
凯诚又是喝了一口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淡定。
“凯诚,没想到,是……是你。”族长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了,现在这个男人肯定就是主谋了,谋杀族长,真是好大的胆子。
“老东西,话还真多。”说着一枚银光闪过,毒针了结了族长的性命。
众人继续恐慌,他们没想到动手的居然是这个族长最信任的人,也没有一个人出头,这也表现出了整个赶尸人集体,其实一点都不团结。
“管不了那么多,徒儿,帮我!”鬼慕辰也是再一次想要搅这个浑水。
“我说过,不是什么地方都是那么好闯的,这里也轮不到你们撒野!”说着凯诚也终于是动手了,本以为一个赶尸人自身的本事应该不是很大,可是没想到结果却让鬼慕辰他们吃了一惊。
这个老家伙的速度快的令人发指,只是一击,鬼慕辰甚至连人都没看清,一点反应都没做出来就已经被打飞了。
“小老头?!”鬼木上前搀扶鬼慕辰。
“喂,你这个家伙,不是说交朋友么?怎么还动手了?”鬼木有些气愤,可是面对这样的对手他也没有反击的可能。
“你们已经没有价值了,我可以考虑留你们的狗命,不过别拦着我做事情。”凯诚很是嚣张,甚至可以说是膨胀。
“喂,看来你们也是想来分一杯羹的咯。”又是一个新的声音出现了,在场的人都有些混乱了。
本来应该呆在中心镇的刑平先生却出现在了这里。“渍渍渍,我就说怎么闻到一股反叛的味道,果然是你啊,凯诚,我早就和老头子说过你有问题,可惜他不听。”刑平先生很明显认识这里的赶尸人。
“没想到是你,怎么,我们家的事,你也要管?”凯诚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是个难缠的对手,她也并不想和刑平做一些无谓的战斗来浪费自己的体力。
“没错,好像我不太适合管这件事,不过我有委托哦。”说着刑平也是拿出了一封书信,书信上的字迹在场的人大多都认得,毕竟这里的也都算赶尸人的大佬级别人物了。
信是族长的女儿写的,她也早就知道凯诚的反叛之心,但是父亲并不听他的,所以她只能麻烦刑平,可是刑平一拿到信就赶来了,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呵呵,刑平啊,没想到你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居然接受委托了,他给你多少,我出双倍。”凯诚说这话的时候是是一种很戏谑的语气,让人听得很不爽,但是没有办法,有本事的人都有些嚣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十倍,我就离开。”刑平也是顺着凯诚的话往下说,当然双方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准备好承受十倍的痛楚了么?”凯诚说着,则是直接掏出了武器,那是一杆姿态曼妙的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