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彤老大也是拉扯着四个孩子准备离开。就在离开的那一刻,云亮的目光聚焦到了一个孩子的身上,他就是弟弟。
弟弟也用眼睛看着云亮禅师,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弟弟已经越来越坚毅起来,和曾经的他越来越不一样,哥哥带着他闯南走北,他也是算经历过人间世事了。
“等一下。”云亮禅师叫住了彤老大,他要救这个孩子,从刚刚那一眼,他就看出了这个孩子不一般,他要救他。
“大师,怎么了?”彤老大认为云亮禅师叫住他肯定是有转机了。
“这个孩子能给我么,如果不要钱的话,我愿意用你需要的药材来换。”云亮指着弟弟。
彤老大看了眼弟弟,这四个里面最满意的也就这个弟弟,没想到这个和尚也是慧眼识炬,但是也只值六百块而已,所以彤老大认为用他如果能换到药材也是值得的。
“好,我给你。”说着彤老大也是直接将拴着弟弟的绳子递给了云亮禅师。
“好,那你直接说你需要的药材吧。”云亮禅师也不墨迹,直接将弟弟的绳子解开,用袖子擦着弟弟的脸,很脏,可是也挡不住这十几岁小家伙放出的英气。
交易结束,总体来说,云亮亏了大概有好几千,不过在云亮心中这些都是值得的。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啊?!”回去的路上,云亮坐上了另一辆停在青江外面的马车,车上还多了一个孩子。
“我叫旬白川。”这是孩子第一次说出他的名字,这也是旬白川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像其他人拿他不当人看。
“旬白川?!好名字。”虽然嘴上夸着,但是云亮禅师心里已经打起了小鼓。
旬白川么,是当年旬家的后代么?虽然不是说姓什么就是什么家族的后代,可是能散发如此英气,还是一个修炼的好手,云亮也是第一次见,但他总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的,太不一般了。
“哥哥,你呢?!”旬白川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他觉得这个男人很亲近。
“我啊,你叫我云亮哥哥吧。”云亮准备回去修整一下以后就把旬白川送回他家里,顺便看一下他家里是不是真的普通云亮所想,是那个旬家。
“小家伙,你家在哪里啊,或者你有什么亲人么,我送你回去。”云亮禅师看着被问了这个问题有些眉头紧皱的旬白川。
“我……”旬白川有些被问住了,他已经没有家了,他的父母都被杀了,哥哥带着自己到处流浪,他们被卖了很多次,他们最后都逃了出来。最后到的那个地方,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他应该记得起来啊,他应该知道的。
“小家伙,没关系,你再多想想。”云亮禅师看得出来,这个小家伙是遇到了一定的困难,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结果没用一会儿,旬白川居然睡着了,靠在云亮身上就睡着了。
云亮到最后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来自哪里。他用神识进入了旬白川的脑子,他想要知道这个孩子一路上都经历了什么。
那是一段让人觉得恐怖的过去,那是一段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过去,那是摧残着这个孩子的过去,那是让人无法接受的过去,这个孩子太可怜了。
知道了旬白川的过去,云亮禅师居然流出了眼泪,他已经多久没哭过了,他在旬白川的头上摸了摸,他知道他还有一个哥哥,但是由于旬白川不知道地方是哪里,所以云亮也不知道他哥哥到底在哪里。
旬白川跟着云亮在溪竹园住了下来,这里并不是什么寺庙,而是曾经一个挚友的地方,云亮也不属于寺庙了,他已经在西部有了一定的名声和威望,他不能待在任何一家寺院,因为在这里没有寺院愿意收留他,不,不是收留,是让他留下来。
“白川,我教你一些防身的技巧,你要好好学!”云亮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他知道,要想不让他再受苦,就必须让他学会一些合适的技巧防身。
“云亮哥哥,我不想学。”旬白川不是很想学习这些所谓的功法,因为他的哥哥不想让他踏足修士这个门槛。
虽然会有很多的危险,会有很多的挫折,但是哥哥的话他一定要听,哥哥说的一定都是对自己好的。
这是旬白川唯一知道的,不变的真理。
“好,你不学也是可以的,这样吧,我把一本书放在你的脑袋里,你靠意念就可以翻动他。如果有危险你就翻翻书,我不教你其他的。”云亮我想到了应对的方法,既然不愿意学,那就直接简单一点,不用学,直接会,你看,多简单。
“我不懂什么意思。”旬白川不懂云亮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一道白光飞入了旬白川的脑袋里。
在那一瞬间,旬白川感觉到出奇的美妙感觉自己处于一种极点,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在那一刻终于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自我。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轻松了不少?”云亮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他跟关心,他也知道这样的孩子只是一点点痛苦是无法击倒他的,就如同自己的过去一样,经历了那么多,最后也是得到了老禅师的青睐,让自己成为了老禅师的托付者。
从那天开始,旬白川就跟着云亮修行,不,旬白川只是看,他不会主动触碰任何关于修行的部分。
他一直跟着云亮,直到云亮在六年后的事情,那时候云亮已经在整个修士界有了很高的声望,同样的,嫉恶如仇的他得罪了很多的势力,这时候他身边聚集着八个人,外人都称他们为八怪,他们也是自诩是八个怪物。
可是后来发生的故事恐怕让人有些伤悲,可是这段记忆到这里突然就结束了,而另外的一段记忆又开始上演了。
画风突变,一下的变化让我来不及反应。我突然置身一个悬崖之上,看上去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峭壁,峭壁之上,立着一块大的牌匾,牌匾之上的正是几个大字“石青宗门”。
突然一个可能是护卫宗门的弟子本应该是正在巡逻附近的地方,此时却风尘仆仆赶来,倦容下掩盖不住脸色的煞白,一路奔袭宗门大殿,“报告宗门长老,一道黑光横跨整个石青山,他们的目标恐怕就是我们!”赶来的弟子报告时,眉宇间露出惊慌之色。
“宗门戒备,通知老祖!”执事长老大惊,火速前往祖地,却不料石青门中隐世不出的老祖,此刻也是从祖地的刻满符文的巨型石馆中爬出来,面无表情,直奔宗门外,隐约感觉来者不善。天地间风起云涌,那呼啸而过的飓风携带着磅礴的滔天杀势,将这石青山的防御结界粉碎了大片,不少的石青门修士都把神识蔓延出来,在惊疑中探索追逐着黑光,但是却没人敢出手阻拦住黑光冲击。如果与之争锋相对,那么很可能自己的神识也是会被一击即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