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牌,虽然是泰国才有的东西,但是很多修士之人都知道,佛本就是一家,观点一样,只是文化和习俗导致各个地方的佛教有差别,但是总的来说,佛性都是一样的。而佛牌,本就不是固定的材料制作的,有的是木头,有的是布,有的是石头,但一般使用的都是得道高僧感化或者使用过的东西,这样的佛牌佛性很强。
我们刚好就缺这样的一个东西,缺一块好的佛牌。
“你能确定这个能做佛牌?”我还是将信将疑,但是看着玉儿点点头,我也就相信了她。
“遭了,出事了!”玉儿大喊一声,估计是佛牌里小侄子的事情,她本来也没有处理完,若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会硬闯佛牌的结界。
“是不是小侄子的事情?”
“是的,我得赶紧回去了,这个木头我帮你做成佛牌,我先走了。”说着玉儿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船上,船上没有其他人,所以没有什么船家之类的来给我开船。界王说什么顺流而下就行,所以应该也没有多复杂,我直接用佛光切断了拴住船的绳子,船果然动了起来,就这样,我顺着河,向远处漂去。
另外一边,紫薇又是出现在了界王的身边。
“你说,他父亲的事,还能瞒多久呢?”界王突然感慨到。
“这种事我不太清楚,我也不感兴趣,你们八怪的事情我也懒得参与。”紫薇也是丝毫不理会界王说的这件事。
“可是,这件事会影响嗯东西,太多太多了啊。”界王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没希望紫薇能应和他。
“对了,你的老朋友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你估计的忙活一阵了。”紫薇看着界王,笑着提醒他。
“哦?除了刑平还有谁?”界王只知道刑平正在赶往江西,并不知道还有哪个也在想江西方向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一次,你们八怪有一个小团圆呢。”紫薇说着,然后就不见了。
想着那些往事,想着那些老朋友,自己接替了师傅界王这个职务之后,就一直被困在冥界,多少年没出去看看太阳了,如果真的普通紫薇所说,八怪能有个小团圆,还真是难得啊,最近一次见老朋友都要追溯到十八年前江西的大乱斗了,锦山的一群人要和九大家族打,这一次居然又是这群人要争个你死我活,权力,战争,作为冥界的界王,他掌管着部分生命的轮回,他知道生命是多么可贵,可是这群人却为了利益,争个你死我活。再想想自己的老朋友,云亮不也是因为权力,最后死了么,这一切真的,好不可思议啊。
界王已经远离世俗很久了,冥界没有人和他争权夺势,他根本不知道,权力这种东西,的确,会让人迷失心智。
“云亮大哥,你说,你到底有没有错过呢?”界王的眼角出现了一滴泪水。
巨大的身躯消失在了须臾山前,江水之中的小船愈来愈远,就要消失在了水天之际。
另一边,徐唐回到了家中,发现家里的下人都受伤了,甚至已经有人断气了,他吓得不轻,赶紧向里堂奔去。
里堂之内,蒲少东饮着酒,喝的迷迷糊糊,一旁的侍者两腿哆嗦,蒲少东碗里的酒喝完了,他就继续向碗里倒酒。仔细看的话。这个侍者就是当时和徐唐一起去黄帝陵绑我的人。
“倒啊!”蒲少东碗里的酒又喝完了,大喊着侍者给他倒酒。侍者吓得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蒲少爷,没……没……酒了。”侍者声音哆嗦,他已经见识过了蒲少东的厉害,一只手一个,全往院子里扔。有的人直接就被摔得没气儿了。
“啊!你说啥!”蒲少东伸手去提侍者的领子。
“放过我吧,求求你,蒲少爷。”侍者拼命的求饶,可是无济于事。
蒲少东抓起侍者,就准备往外扔。
“够了!”徐唐的及时赶到,制止了蒲少东荒唐的闹剧。
“哟,你谁啊?!”蒲少东戏精喝大了,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不过刚刚徐唐那一声吼吓住了他,他将手中的侍者随手扔在了地上,向徐唐走了过来。
“少东,别怪你唐哥,只是你,太过分了。”说着还没等蒲少东走到徐唐面前,徐唐已经出手了。
能够直接击倒黎踵,徐唐的功夫也不容小觑,虽然他在徐家排不上名号,但是他私下的努力,还是让他本事不差的。当然,如果让他和黎踵正面打,可能他不是对手,可是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能把二八开变成六四开,这就是徐唐的潜力,毕竟已经修行了几十年,功法也不是白练的。
说时迟那时快,徐唐一脚已经踢到了蒲少东的面门,蒲少东已经喝醉了,拿捏不清方向,被踹了一脚更是摸不清头脑了。
“醒了没有!”徐唐以为自己这一脚可以踹醒蒲少东,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蒲少东摇摇晃晃,根本找不到方向了。
“你……你TM敢踹老子!”蒲少东嘴里还爆着粗口。
“少东!”徐唐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失去理智了,酒精有时候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他又是个不好的东西,有时候你的沉沦是好事,有时候他又显得不那么好,甚至差的离谱。
“老子今天弄不死你!”蒲少东总算找到了方向,看着无数的重影,他莽了一拳,可是没打中,他本来就是酒精催化了,加上面门被踢了一脚,他的眼睛已经不起作用了,看到的东西都是花的,不仅花,重影还特别多。
“唉,酒精害人啊!”虽然到处散落的都是徐唐的珍藏,可是现在他也来不及顾及这些佳酿了,如果蒲少东出事,或者要是被人知道他喝了酒,还告诉了蒲家,那么他一定脱不了干系,他现在可是斗不过蒲家啊。
既然拳头打不到,那就扩大攻击的范围,蒲少东本来就不是很瘦,算半个胖子吧,他准备冲过去,用身体压扁对方,这可能就是莽夫吧,还好他没想玩玩火啊之类的,不然徐唐家估计就没了。
“小瘪三,去死吧。”蒲少东突然笑嘻嘻的,然后打了一个酒嗝,就朝着徐唐的方向冲了过去。
“砰!”一声,蒲少东撞在了墙上,房子都有点摇晃,看得出来他撞得是有多狠了。
蒲少东撞得是迷迷糊糊,更是直接昏迷了过去。
“徐爷。”侍者摸到了徐唐的身边。
“你们怎么不看着他!”徐唐当然生气了,不仅是他的佳酿没了,现在还有被蒲家知道的风险。
“他当时拿着您给的信物,然后我们也就安排他在大堂里休息,也没太管他。结果……”侍者有些害怕的说到。
“结果什么,你说啊。”徐唐很着急,但是这个侍者好像并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意思。
“开始他还在大堂里好好坐着的,突然就有人发现他在一个角落里喝酒了,当时他就有点喝多了,然后直接耍酒疯,我们想去拦他,他直接抓起来就扔,我们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然后大多数人都被他扔出去了,我躲在大堂里,刚好他酒喝完了,就让我去拿,所以我就一直帮他倒酒。”侍者的解释都是真的,本来蒲少东的计划就是来徐唐家偷酒喝,他根本不可能等徐唐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