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泽天听了这话,要不是他思考了一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就直接说出心里话,和徐良硬刚了。那一件事,在司徒家族所有人,除了司徒旬殇外的人都认为这是风铃世家的把戏,因为司徒旬殇的才能可以让整个江西,甚至整个修士界震惊。
当然,出了这么件事情,徐良他们风铃世家也当然认为这就是司徒家族的报复,整件事,到最后的最大利益者不就是司徒家族么。
“对,紫色地带上的消息也的确不是那么可信,不过这也不排除这一点的可能性,既然有证据证明你们做了,你们也应该拿出证据证明你们没做。”司徒泽天的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
“没做就是没做,那我们还需要怎么证明。”徐良不是很明白司徒泽天的话。
“那个孩子说是被你们带走了,既然你们没有做,那就帮着把这个孩子找出来不就行了么。”司徒泽天的话虽然在理,但是徐良听得还是那么难受。
“好,我会向你们这些想要看着我徐家倒的人证明,在江西这片土地,我徐家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在座各位家族之事。”徐良在此立下了对在座其余家族的誓言。
“好,我也要看看,你徐良能否为你徐家证明。”司徒泽天也是浅浅的笑意。
“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们开始今天的九堂会,首先第一件事,锦山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对手已经在招兵买马,一场大战可能在即。”
锦山,江西的一个小地方,每有家族衰落之时,都会去锦山随时等着东山再起,慢慢的锦山也成了江西几大家族最忌惮的地方,这里有很多他们曾经的能有,曾经的对手,现在很多家族都是干掉之前的家族才升上来的,所以锦山那边相当于仇敌,两轮交锋下来,锦山那些落寞家族的实力也差不多了,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动静了,这次又是传来了消息,锦山那边又有动作了。
“所以说,我们九个家族暂时不能存在这样或者那样的偏执,我们是一个整体,要一致对外。”徐良看着在座的其他八个人,除了支持一家的两人外,其余的几个都是无精打采的,因为在他们眼中,锦山针对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目标,就是他徐家,扯再多,没用。
“大家听到了么?!”徐良看在座的人根本无心听他说这些。
这是他第二次主持九堂会,第一次来参加的都还是其余几个家族的长老或者家主亲自来的都有,但各家都愿意把机会拿来培养下一辈,所以越来越多的新面孔,大多都是各个家族的佼佼者,但是他们对待九堂会的态度也是极其恶劣的,要不是因为古训,他们甚至不会来参加,或者说给主席这么大的面子。
“道理我们都懂,难道你非要我们应和你,才能衬托我们是观众么?”刘青松终于说话了,作为虎岚世家的新一辈,他也算是领军级的人物了。
“哎,青松,话不能这么说。”司徒泽天的年岁大刘青松几岁。“别人良哥这么辛苦的讲,你也要给点鼓励,看猴戏也要鼓个掌不是么?”
司徒泽天的话说的很过分,徐良也知道,司徒泽天就是有意针对他,他要沉得住气,他是今天的主席。
“谢谢你啊,泽天,还能捧我的场!”徐良尽力忍着,他心里虽然怨恨很重,但是这种场合,他必须忍耐,毕竟这不是刚刚白帆那种挑衅。
“不用谢,你以前也是带着我们玩的大哥哥,我还是印象很深的,那时候你可是很照顾我们啊。”司徒泽天的嘴角一丝戏谑的笑容。
“那好,我希望大家都能回去好好将这件事通报给各家的家主,另外第二件事,关于近期来各大家族的商业扩张以及……”徐良做着详尽的报告,他尽了一个主席的责任。
其实讲的东西都不多,每个问题都是之前问题的再一次重申和新问题的提出,在座的也都一直保持着沉默,听徐良把话说完,说完也就散会了。
“好,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么?”徐良看向旁边坐着的八个人,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多说什么。
“没有了是吧,我先走了。”司徒泽天站起身来,说着就往大堂外面走,白帆和另外一个依附于司徒家的代表也是快步跟上。“泽天哥,等等我。”
刘青松也是站起身来,向徐良点点头示意自己也要走了,徐良也是回应了一下,接着刘青松也是几步离开了大堂,身后跟着的是两个依附虎岚世家的代表。
“良哥,他们摆明就是和你过不去。”蒲少东气愤的说着,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
“对啊,良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沉得住气。”何徐岭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稳重的徐良,徐良虽然平时处事很冷静,但是一旦遇到针对徐家的事情,也是很容易暴怒的,可是今天的徐良和往日大不一样,令何徐岭十分惊讶。
“今天我是主席,我需要的是维持九堂会的正常举行,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我是徐家的下一任领班,如果不会冷静处事,那么吃亏的会是我们徐家,所以我必须要忍。”徐良也是做了很大的决心,这一点上他必须要忍耐,这才是一个徐家接班人的样子,他也已经老大不小了,一个奔六的男人了,需要静下心考虑家族的未来了,老爷子和家族里的老一辈已经撑不下去了。
“佩服你,良哥!”何徐岭也是赞了一下徐良。“对了,良哥,对于那个小子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呢?难道你真的要发动人力去找么?这一看就是司徒家那群人下的套子啊。”
“是啊,良哥!”蒲少东虽然平时很少用脑子想问题,但是随声附和这一点他还是会的。
“难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就算是做样子,也要做给他们看,我要告诉他们,我徐家不会白白受屈,这种纯粹的诽谤之举,到时来还不是不攻自破。”徐良也是看得比较开,毕竟这件事暂时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对于江西的首要难题还是锦山的问题,这是第三次两方对垒了。上一次是十八年前,以锦山的失败告终。
“也是,装样子还是可以的,首要的问题是锦山那边。”何徐岭也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上一次的战斗中,他们何家损失的最严重,甚至损失了何家未来的领班,也就是何徐岭的大哥。
“走吧,我们先回去,再仔细计划一下。”徐良说着,让大家都先回去。
两人也是跟着徐良就出了九堂会的大门,这座房子,除了九堂会的开会地点平时也不会使用,所以也没有人对它进行看守。
这个月的九堂会就结束了,也有人开始到处打听这次九堂会强调的内容,也不知道这么在意九堂会的内容是为什么,这个人就是徐良的四弟,也就是徐灿口中的四叔,徐唐。
“哎,少东啊,唐哥向你打听个事儿呗。”徐唐第一个找的就是最好说话,也是完全不用套话的人。蒲少东这个人虽然脾气爆,而且处事不带脑子的那种,但是他嘴巴还大啊,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