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逃离现场之后,赶紧回到了阿红的家中。为了不弄出大动静,我们将自己的音量降到了最低。五人回到了二楼,聚在一个房间里,准备听阿艾给我们解释。
“阿艾,你快说!”白若雪应该是我们之中最急迫的人。
“嗯,你们都不累的么?”阿艾突然很扫兴的说到,看样子他是打算水我们了。
“阿艾!”白若雪突然就站起来大喊了一声。
“嘘嘘嘘!”我们疯狂给白若雪打手势,让她声音小点。当然她也明白,所以也没再大声说话,但是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现在就解密了,不好玩了,若雪,你就休息一晚,明天有好戏。”阿艾也是劝解白若雪,其实我们也想知道其中的秘密,但是既然阿艾不愿说,我们又刚好很困,不如就先休息了,亚贝支着亚宝回房间休息,亚宝也不闹,他就像局外人,好像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和亚贝就直接躺下了,白若雪也没法继续闹下去,毕竟独角戏不好玩,气冲冲的就离开了,我知道,以白若雪的性格,她绝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果然,第二天天还没亮,白若雪就吵吵闹闹的,我们实在也没法继续睡个好觉了。我看着天刚刚蒙蒙亮,根本没精神。不过白若雪这样吵着,我们也没法继续睡,只得被迫起床。
“快阿艾,你的好戏!”阿艾打开门,白若雪那明显的黑眼圈验证了我的猜想。
“能不能等天亮再说,大家都还很困呢?”阿艾语重心长,他觉得自己错了,就不该招惹白若雪,所有的行动都该瞒着她,这样我们的日子会轻松很多。
“睡什么睡,本姑娘一夜没合眼,不都是你害的!”白若雪很是生气,将所有的责任都扔给阿艾。“还有你们,别睡了!”白若雪像一个泼妇一般,冲进来,在我们耳边吵闹的很大声,是的,的确没法睡了。
可是天都没亮,我们齐刷刷的看着阿艾,希望他能说接下来要干嘛。阿艾也是很头疼,被白若雪折腾这一出,他心里也是很烦闷,他也没睡好。
“几位今天起的这么早啊。”阿红听见我们楼上的响声,上楼来看到我们问了声好。
“早!”我们也回应到。我不停地打着哈欠,实在是没睡醒。
“几位是没休息好吧,黑眼圈很严重呢,要不要再休息一下?”阿红看出我们根本没休息好。但是善良的天使战胜不了白若雪这个女魔头。“不用了,他们都清醒的很呢!是吧!”白若雪的回答简单干脆,我们当然脸上得回应一个是的表情。
阿红倒是笑了笑,觉得我们很好玩,我们都哭不出来了。“那好,早饭就在楼下,各位请便。”说着阿红转身也离开了。
我们又在二楼吵闹了一会儿就下楼吃饭去了,天也差不多亮了。可是阿艾还是没有直接告诉我们行程,我们不知道他所谓的好戏,该怎么上演。
终于吃完了早饭,要出门了,我们四人的目光聚焦在阿艾身上,他也终于开口说话了。“走吧,先去找族长,再去找白泽长老!”我们当然不知道意义为何,但是我们只有跟着前去,毕竟我们也想瞧个究竟。
顺着路,我们就到了鱼族的祠堂。族长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就像预先就知道我们会来一样。
“几位客人,白泽长老已经恭候多时了。”族长的话也震惊了我们,白泽长老已经等我们很久了,看来这位高人早就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了。我们再一次看向阿艾,看他想要怎么处理。
“好的,族长,麻烦您带路了。”其实阿艾的目标就是白泽长老,他要和白泽长老对峙。
再一次来到福寿阁,族长前去敲了敲门。
“到了就直接进来吧。”白泽长老语气很平静。其实仔细一听这就是昨晚目睹我们挖墓的黑影中的人。
“白泽长老。”我们向白泽长老问好,自然我们已经是轻车熟路,亚贝早早就为白若雪准备了凳子,我们席地而坐。
“小平子,你出去忙吧。”白泽长老支开了族长。族长也很是识时务,鞠了一个躬之后,带上门出去了。
“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白泽长老见族长带上门出去之后立马回过头对我们说到。
“我知道白泽长老也有自己的苦衷。”阿艾也说到,看样子和他所想的,完全一样。
我们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实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看样子,你并没有告诉你的朋友们。”白泽长老见我们疑惑,她以为我们一起挖墓,应该都知道具体情况了。
“我本来想在这里说的。”阿艾见我们不懂,接着说到“其实白泽长老就是所谓的金泉勇士,她和上一任勇者的关系也不是传闻所说的生死兄弟,而是一对恋人。”
我们听了之后就更加疑惑了,我的天,这种消息这么劲爆的么。“当初的战争,其实金泉勇士是活下来的,但是出于保密协定,金泉必须死掉,她注定不能和勇者在一起。是吧,白泽长老,或者说,金泉勇士!”
“说得不错,可是我想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白泽长老也漏出了疑惑之色。他没想到这个阿艾这么厉害,完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就调查和猜测了一切。
“总的来说,一共有五点。”没想到就一天,阿艾居然找到了五个证据证明白泽长老就是金泉勇士。
“洗耳恭听!”
“第一,我当时专门询问了族长那个与勇者关系密切的鱼族勇士的名字,族长直接告诉了我叫金泉,而且还讲述了鱼族的故事,以及这位金泉的勇士。就像是一种故意的姿态,而且是在讲述金泉,认定金泉勇士的身份。很可疑,最可疑的一点就是祠堂里的六十三块灵牌,没有一块叫做金泉的,但是我却在白泽长老这里发现了这样一块灵牌。”阿艾指着福寿阁一旁供奉的灵牌,上面的字其实我并不认识,当然白若雪他们也应该不认识。
“刚巧,来到玲女镇的第一夜,我学了一部分鱼族的文字,刚好认识金泉这两个字。”这也的确够巧的,不过阿艾第一夜不是和我们在一个房间睡觉么,他哪里来的时间学习鱼族的文字。我感觉,阿艾就是在讲一个编造的故事。
“请继续。”白泽长老让阿艾继续说下去。
“第二一点,就是这福寿阁。福寿阁中只有您居住,而且您在整个鱼族之内最为年长,但您年轻的面容告诉我们您已非常人,说明您的修为已经突破了百年,而且族长当时给我的感觉有一点强迫,他需要我们到福寿阁,他需要我们见到您,因为您需要见到我们,您需要打破我们找寻噬神者遗物的目标,您知道线索,但您不愿意告诉我们,因为您和噬神者遗物或者说他上一任的主人关系不一般,您不希望他落入所谓新的勇者手中,因为那上面寄挂着您对当时那段爱情的回忆。”
“你继续。”白泽长老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一直让阿艾把理由都说出来。
“第三,就是禄神湖的莲花。清俗淡雅,莲花的花语之中有一个就是纯洁的爱情。我还找族长确认了莲花的品相和具体情况,莲花是勇者种的,寄托的是对爱情最崇高的敬意,她也寓意他所爱的对方出淤泥不染的纯净。”
“第四,就是白泽和金泉这两个名字之间没有丝毫联系,金泉我没有解读出其中的寓意,不过白泽我是知道的,那是《山海经》中的神兽,令人逢凶化吉的神兽,那么您名字中的白泽寓意着什么呢,寓意着第三个线索。”
“在说第五点之前,我先说一声抱歉,我们擅作主张,挖掉了金泉勇士的墓,如果白泽长老要惩治我们,我们愿意受罚。当然挖开了金泉勇士的坟墓,开了棺我们才知道,金泉勇士要么不存在,要么就是还没死,我相信的是他还没有死,您说呢,白泽长老?!”
白泽长老不说话,沉默着,突然眼前的纱网被撩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真想不出这样曼妙的女子居然已是百岁之人。
“你猜的不错,我就是金泉,不过根本就没有金泉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白泽长老似乎想起了很多,那些往事如同利刃一般冲击她的心尖。“你说得理由之中,有几点推的很好,不过,有几点错误很重。”
“哦,那希望白泽长老能一一告知了。”阿艾也没希望自己猜的东西完全正确,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平子说的东西都是我让他告诉你们的,而你们来福寿阁也是我安排的,湖中的莲花也是,小平子主动带你去仓库也一样都是我安排好的。不过目的你猜错了,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线索,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回答。我告诉你一切是希望你能从中得到有用的消息,而不是推测我的身份!我一直都在帮你们。”白泽长老言语平静,她真的一直都在帮我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