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听明白了些什么,但是我们还是出不去啊。
“那你又有什么更高深的见解啊,你都说出来,不然我们还是得困死在这儿。”
“没有!”白若雪依然摇着头。我真是急疯了,就是之前那种濒死之感,想要求生的欲望。
我们停了一会儿,她突然有开始向前走。不是知道徒劳的么,还往前。难道有办法了,我紧跟上去,总感觉有转机,我可不想刚有了目标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你有办法了?”我充满好奇的目光,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让我开心的回答。
“我想试着走走,顺便开拓下思维。”当然结局我还是想到了。
“不对不对!”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对了?”她也是回过头看着我。
“你别停下,你继续走!”我们总是她在前走,我就在后面跟着,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保持距离,我们的位置也没变过,但是如果他往前走我不跟着她,那么我一直在收容所门前,那么她就应该不在收容所门前才对。
她听了我的话,一直往前走,直到我喊停。终于我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在我眼中白若雪已经只差一步就到村口了。
“白若雪,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我心中很是忐忑,我想听到那个回答。
“哎,真是奇怪,明明是我在走,怎么你跑远了?”她面带疑惑,不过我终于知道怎么解开这个结界了。
“你知道你还差一步就走出卡莫镇了么?”我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来这里快一天了,我终于有了笑容。我不知道这是心酸,还是得意。
“我明明还在……”她突然停住了,猛地向旁边的收容所大门看去。
对,这就是这个结界的心眼,被我找到了。
我也向我这边的收容所大门看去,破除结界,我和她一起向大门踹了过去。
我们身处的位置正是卡莫镇的外面,也就是我们刚来的地方,旁边的木桌依旧,可是老翁却不见了,桌上的册子也不见了。整个卡莫镇也变了样,像是被屠戮一般,满目疮痍,像是荒废了很久。雨水打在这个落寞的小镇上,像是上苍在为他哭泣。
我回头望去,田垄之上寸草不生,整个卡莫镇都变了。
“果然,是卡莫镇的防御机制,卡莫镇已经没了。”白若雪叹了口气。
“什么,你知道什么么?”我感觉白若雪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看了我一下,眼神躲闪。“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如果我真是为你好,就不该给你说。”
“你告诉我,我好有心里准备啊!”
“我们边走边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说着往山洞走去,“跟上啊!”她看我还站在原地,冲我吼了一声。
我赶紧跟上去,这是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是不是很危险?”我想确认心中那种不安。
“折河先生给我们布置任务的时候,给我们讲了你会遇到的危险,其中就包括这个最大的威胁——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他们是来杀我的?”赏金猎人一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不过我好像也没得罪什么大人物,居然还跑到苑道来杀我。
“不,赏金猎人的目标不是你,但是确是我们寻找弑神者遗物最大的对手。来,小心,别碰着头。”我们走到洞门,我重新将佛光凝于手心。
“各种征兆预示着黑魔的重生,几家欢喜几家愁。弑神者遗物就是击杀黑魔的关键,但是每次击杀黑魔之后,弑神者遗物都会遗失,真正的勇士需要自己去再度寻找。折河先生说了,你就是新的勇士。”
“我?为什么会是我!”我表示很不解。
“别打断我,先听我说完。有一个组织,叫破灭,和我们的性质一样,也是一个绝密的杀手组织,不过和我们不同的是,他们是黑魔的奴隶。他们需要迎接黑魔的降临,并且终结一切想要杀掉黑魔的势力。而关键的一点,就是率先找到弑神者遗物。但是苑道是对他们封闭的,所以,他们会请一些冒险者来苑道为他们找寻弑神者遗物,这些人就是赏金猎人,他们并不单纯,看得出来,他们打算毁掉这里所有的找寻弑神者遗物的线索的地方,说不定其他小镇也遭此劫难了。”她有些惆怅,她回过头看着我,眼中有些湿润。
“说完了?别惆怅了,告诉我我为什么是那个什么勇士!”我很是不解,莫名其妙我还成为了公众人物,还是那种可以拯救世界的存在。
“预言啊。折河先生最强的能力就是感知未来。他说你是上一任勇者挑选的。”
“他说什么你们信什么?”我表示为什么折河先生就高高在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他是紫鸢的信仰。”
“哇,你在说什么,能具体点么?”说着说着信仰都出来了,不应该求神拜佛么,难道折河先生是神或者是佛!
“折河先生他是紫微星大人请回来的坐镇紫鸢的神!”白若雪眼中多出一份敬仰和尊重,难怪他们紫鸢的人都知道折河先生,还那么听话。
神,有一次颠覆了我的认识,难道这个折河先生真的是神么?依我看来,恐怕不是,既然是神,还斗不过黑魔,需要什么勇士,连神都打不过的怪物,我还能成为勇士与黑魔一战,这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所以,你就相信他了?你怕是犯花痴了吧!”我承认,这个折河先生的确长得还是有那么些小帅小帅的。
“懒得和你说!”
“别犯花痴了,白若雪姑娘,我们怎么走啊,往哪个方向啊?”我们出山洞都有那么久了,就光顾着犯花痴了。
“我们不去回望涯了!”她突然改变了主意。“现在回望涯可能也不安全。”
“那去哪儿?我们不找那什么遗物了?”话不到几句就又变口了,真是找不到几句是真话。
“我们先去找兄弟。”她说这句话倒像个爷们儿。
“怎么找兄弟?你能联系到他们?”我跟着她往前走,天已经黑了,我已经来苑道整整十二个小时了。
“记得跳跳忍者么?”她得意的说到。
“你还会这种东西?”我表示不相信,一路上过来,我也没发觉白若雪比我强在哪儿。
“不会,可是跳跳忍者会啊!”她露出阴险的笑容。
我们顺着路又往回走,越往前走,天际之上那道红色光束越明显。他们还没结束阵法,都已经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把他们的人召集齐么。看样子又是好几个小时的艰辛路程,我总感觉被眼前这个女人坑了。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到了一片小林子,白若雪停了下来。这里不算进林子太深,不过雨还一直在下,我们淋雨已经很久了,在树林里,风一刮,成大粒的雨水还要往下掉落。
“现在这里休息一晚吧。”白若雪环顾了四周的环境,确认四下没有其他人。
“就在这儿?怎么休息?淋雨睡觉?衣服呢,都还是湿的!”我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难道不应该找一个山洞之类的避雨然后烤个火把衣服晒干么。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从卡莫镇出来了,或者在那个山洞住一晚不也比淋着雨赶路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