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间房传来了敲门声,“安吉。”门口传来亲切的问候声。
“进来吧。”我整理了下着装,免得不庄重。
“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冷师诗进门寒暄道。
看着眼前的俏丽女子,有些心神向往。“最近还好么?”
冷师诗撩了脸颊的发丝,颔首笑了笑。“都还好,没发生什么,你呢?”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尴尬的笑了笑。
“我这躺在这儿,床都下不了,你说呢。”我看着她,他看着我,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一个示意,让她坐在床边,因为整个房间就只有床上可以坐。她也没拒绝,坐在了床头。我调整了一下位置,尽量和她面对面。
“找我有什么事儿么,都到学校去了。”
“找你就一定要有事儿啊,就不能单纯来看看你?”她突然撅了撅小嘴,让人看得好生……
“嘿嘿。”除了尴尬的笑笑,我发现我没有其他的话可以回应她。“上官琼还来找过你么?”
“没有了,最近都比较太平。”
其实我还是比较在意她与上官琼的事儿,可是不知怎么开口问。既然上官琼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什么得罪不起的,估计这上官琼就是想玩玩罢了,真是可恨,这种社会的余渣。
“那个,其实还是有件事儿想请你帮忙的。”冷师诗咬着下唇,估计不知怎么开口。
“你说,你的事儿,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说半个不字儿。”然后做出一副武打姿势,扯着伤口,有些疼。
“谢谢你,安吉。”她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有了些泪水。
“别哭啊。”我四处找了下,递了张卫生纸过去。
她擦了擦泪花,突然把我抱住。“谢谢你,安吉,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完全不知怎么办,脑袋里纠结要要不要趁人之危,反正先动手的也不是我,片刻之后,我把手也搭了上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前那副高冷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在我怀里的是一个娇弱,让人怜悯的姑娘。
“怎么啦?”我问到。
“高中毕业的前夕,我们家发生了变故。”她渐渐松开抱着我的手,向我解释到。
“我爸有了外遇,逼着和我妈离婚,我妈身体本来也有些不好,全靠父亲养活家里,父亲这一走,家中没了收入,但父亲答应供我的学费,所以只需要生活开销。我和母亲相依为命,我找了好几份兼职,维持着家里的日常,可是房租和开销很高,加之母亲时常要去医院检查拿药,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找一些不太正当的工作,但是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你不要……”她还没说完,我把手放在她的唇前,“你永远是我心中那个高冷的女神,你不会堕落,我知道的。”他看着我,笑了出来,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我去的几家店我都只负责一些招待工作,虽然说是招待,但也还是需要陪酒之类的,但是我不接一些特殊的服务,所以虽然工资相对于那些低点儿,但也有相当不错的待遇。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上官琼。”
“他其实很照顾我的,刚开始还有些动手动脚,后来发现我有些反抗也就只让我敬酒之类的而已。他平时出手很很阔绰,解了我很多燃眉之急,后来他经常来那家店,不,几乎是每天,每次都要我陪她,慢慢的我觉得我喜欢上了他,可没想到这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伪君子,他无时无刻不想占有我,可是为了生计,我要容忍。”
“再后来,他对我用了很多阴险的招式,下药什么的都有过,当然,我平时警觉性都很高,下药那些是我后来听别人说的。我选择了辞职,他却一直纠缠我,我很痛苦,除了躲着他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对他了解很少,但是因为有这么一段往事,我不敢提及,所以上次也没敢告诉你。我怕,我怕你瞧不起我。”
说到这里她头低了下去,其实她是一个好女孩,我也是知道的,成绩好,人也漂亮,当然我对她印象也很差过,因为我追求她很长时间,她都没有搭理过我,就像瞧不上我一样,我现在才知道,她以前那是故作坚强,在外面她有自己脆弱的一面不愿意暴露给别人。我能理解她,我也曾自卑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肯定是不会瞧不起他的,但是我有不知道怎么去开导她。我只能将那只放在她手心的手反手去抓住她,然后往我怀里带,我抱着她。“冷师诗,你知道么,你不应该自卑的,你是个优秀的人,没有人会瞧不起你,没有人有资格瞧不起你,在生活面前你是无畏而勇敢的。相信自己,可以么。我喜欢你。”
我知道她的表情肯定是呆呆的,从今天来看,我已经很确信她是喜欢我的。
“我,我也喜欢你。谢谢你,安吉,这么久以来,你是最关心我的人。”她哭了,我听到了她的啜泣声,“咋又哭了,我的小公主。”
她松开我,轻轻捶了我几下。“对了,你还没给我说你的事儿呢?”我说到。
“已经说了啊。”“嗯?!”我一头雾水。
“我把这段黑暗的历史告诉你,向你坦白,就是想问你……”她低下了头,脸颊泛起了红晕“你愿意做我男朋友么,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但是你的行动告诉我,我是正确的。”
我有些尴尬,我算有女朋友么,算吧,还是不算。管他呢,眼前这个是我的就行了。
一下午我们聊了很多事,她是一个自重的女生,这种感觉真好。嫂子替我送走了她,嫂子面无表情,嫂子一定是出事了。
“嫂子!”我叫住了她。
“怎么了,安吉?”
“有什么事儿,别瞒着我好么?”我看得出来嫂子的眼神在躲闪。
“是不是小侄子,他怎么了?”几天不见这个活宝了,也没听见他在家说过话。
“好吧。”
嫂子想我妥协了,她果然有事儿瞒着我。
“那天玉儿的佛牌响应强烈,我们都没见过这种情况,突然一道荧光闪烁,我儿他,就被吸进了佛牌,从那以后,佛牌也没了动静,我多次尝试进入佛牌,都被一股力量阻挡了。我……”嫂子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人倾诉,她担心小侄子,现在,我也担心。
“我打电话给虎哥,让他问问清心大师。”她眼中突然放光。“我好傻,你快问问。”
虎哥现在在希腊度假,不过他打电话给了巴松,巴松回信说请心大师让我们不用担心,他预感到小侄子很快就会回来,而且还会有很大的惊喜。听完之后,嫂子终于又有了笑容。
三天后,我和嫂子出发前往擒龙山。
天色一亮,我和嫂子就出发了,今天可能要算上门踢馆,我穿的还算正式吧。嫂子说我今天很正派。我一脸迷惑,难道我平时不正派么。
司机停了车,擒龙山就到了,其实擒龙山是一座低海拔的山,并不高,但我隐隐觉得这里不平凡。
我们顺着大路一路向前,发现一个老翁在河边垂钓,莫非这就是四君子之一。看起来是为老君子了。
“老爷爷,您好。”首先礼仪还是要到位。老翁斜着眼看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