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寺。”几个巴松的手下念叨着。
难道这大昭寺很有名不成,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
虎哥看到我疑惑地眼神,对我轻声说道,“大昭寺是泰国传承了一千年的古寺,里面的每一个和尚都是高僧,在泰国富有盛名。”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人的眼神都变了。”我心里想到。
“我们的任务就是按照这个图纸在这些地方建立起祭坛,其余的事儿就交给清心大师和大昭寺的高僧们。”巴松拿出一张图纸。
上面绘着一个四方的高台,周围雕刻着四个“卍”字,看上去虽然简单,但却很不简单。祭坛高一米,长一米,宽一米,一丝都不得差。
更重要的是,祭坛不是随便堆砌的,要是童子之身,而且用童子尿和泥砌成,才能发挥出更大的效果,而且砌成之后,女子不得路过。
这些地区,有些在偏远地方,但是有些,正好就在红灯区。不算这祭坛砌成的难度,就这地形的问题,一般人也解决不来。
“大家都清楚了吗?”巴松大声问道。
“清楚了。”
“祭坛的事儿你们不用操心。由我安排人去做,你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巴松看着我和虎哥,递过来一张纸条。
“这是清心大师让我交给你的,说是除了虎哥看才有效,不然就不灵了,你可不知道这一路上我有多么纠结呀。”巴松玩笑着说道,气氛变得不那么紧张。
虎哥将纸条紧紧攥在手里,点了根烟,“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大家散会。”巴松豪气地说道。
我和虎哥从会议室出来,虎哥貌似有心事一样。虎哥并没有往房间走去,而是朝着门外走去。
我跟在虎哥身旁,总感觉怪怪的,大晚上的,出去干嘛呢。
“虎哥,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房间在这边。”我对着虎哥轻轻说道。
“没事,走吧,会个老朋友。”虎哥将烟雾吐在夜幕中,凝结成一片白色的雾,又立刻消散。
既然虎哥都这样说了,那就走吧,怕什么。走出大门,沿着街角,我和虎哥一步一步走着,就像是两个流浪的兄弟,沿着大街,不知道去哪里。
“你来了。”突然,一阵呼唤般的声音传来,虎哥连忙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前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身材很好,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美腿,一根带子束住的腰,关键是那一张脸,洁白无暇,整个人就像一朵高洁的菊花。
不止是美丽动人的模样,而且还有那一脸的傲气,似是不食烟火的模样。
然而,这人却是曼陀。隔着老远,我都能嗅到她身上的寒意。
她一如上次一样美丽动人,但是却冷淡了许多,换了这样一身清纯的打扮。
“是,我来了。”虎哥轻声回答。
“我明天就要走了。”曼陀对着虎哥,不舍地说道,“不见你时,想着能立刻见到你,可是见到你的时候,又想躲着你。”
“所以,我决定了,我回曼谷,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曼陀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也许,是那个心里的人已经慢慢淡去,也许,是强迫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虎哥听到这话,脸上明显抖动了一下,嘴角微张,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曼陀朝着虎哥走了过来,轻轻地抱住虎哥。
“我爱你,但是不会因为你放弃自己的一辈子,我们有缘再会。”
曼陀在虎哥脸上亲了一下,消失在夜幕中。
一个高挑的姑娘,一身白色的裙子,走在绿灯下的街道上,这般风景,几乎让我着迷。
虎哥痴痴地看着曼陀消失的方向,嘴角咧开一丝笑意。“你终于想通了。”
随后,也不管我,向家的方向走去。妈的,这两个怪人,我连忙跟了上去。
黑夜,总是包裹了太多的未知,隐藏着多少往事。
虎哥和我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不停地抽着烟,看上去有很多心事。
“虎哥,你怎么了?”我轻轻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既觉得欣慰,又觉得烦闷。”虎哥像个饱经世事的老人一样。
当然,虎哥的经历,有些人一辈子,都可能不如虎哥的一件事。
我也不知道劝说什么,坐在虎哥旁边,两个人就那样烟雾缭绕,不知年月。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跟个老烟鬼一样,快掐了,有情况。”不知什么时候,巴松来到了我们房间,皱着眉头说道。
巴松是个很节制的人,一个干大事的人,节制是最基本的要求。
我们三人来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一个个突然变得沉默起来。
“我得到最新情报,讼猜是二王子的人,三年前被派到乌隆,主要目的是在这里打造自己的势力,行成一种和我对抗的局面,从而为小鬼王的行成做掩护。“
巴松打破了沉默,缓缓说道。
我和虎哥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虎哥怎么想,而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件事,讼猜是被人威胁的,他有把柄在二王子手上,所以乌隆的事并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比起黑道的作为,讼猜的表现可以说是很干净的了。”
巴松继续说道。
场面有点尴尬,巴松一直不停地说着探听到的消息,我不明情况,插不上话,虎哥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反正一句话都不说。
“虎哥,你倒是说句话呀。”我打破了尴尬,对虎哥说道。
虎哥将手中紧攥着的纸条递了过来,上面有着点点汗渍,隐隐看到上面写了什么。
我拿过一看,上面是一纸娟秀的字体。
“我走了,此生无缘,我不在等你。
讼猜是被二王子胁迫来乌隆的,目的是为了小鬼王。二王子已经被软禁。
明天,我会乘飞机离开这里,不再管这里的事,万事小心。”
这是曼陀写给虎哥的,几句话,表述了不言而喻的爱意,我真想不通,这么好的姑娘,虎哥怎么就是不动心呢。
其实也是,如果虎哥是个很随便的男子,青荷也不会为他做这么多事,现在,青荷又在哪里,似乎只有他能够解开虎哥的心结了。
成年人是不会将自己的心事表露在脸上的,不管喜与怒,痛苦还是欢乐,都是如此。
虎哥就是这样,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如果不是经过后来的这些事,我绝对相信,虎哥就是这么一个乐天派,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不过现在知道二王子被软禁,那么他的阴谋就不复存在了,在乌隆的第三股势力就变成一个没有头领的组织了,这倒是个好机会,我们应该将其一举消灭。”我提议道。
“不错,现在的确是个好机会,不过,我还有个更好的主意。”巴松露着诡异的笑容,看着我们说道。
“我看你这笑容,总感觉没有什么好事。”我调侃道。
“我的计划是联合讼猜,一举消灭第三股势力,乌隆我们两个人一人一半,互不侵犯。”巴松认真的说道。
呃,我顿时一头黑线,刚才那么诡异的笑容,就想出这么一个破烂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