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待在外面的客厅里,算是第二道防线,巴松紧急调了三十名高手防范,这个院子可以说是如铁桶一般,即便有人进来,也可以扼杀在门外。
失算的是,这次来的不是人,是鬼。
午夜十二点,门外一道道阴气传来,让人浑身瑟瑟发抖,脊背后凉气嗖嗖的。
庄园的门外,三十多个黑衣人手持枪械直接向庄园攻了进来,正面强攻,这可是兵家大忌,就算是不懂兵法,就算是实力强悍,也不应该这样盲目。
三十个人刚出现在庄园门口,一阵阵枪声从庄园里面传了出去,瞬间就有好几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巴松的三十名精锐,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个隐藏在庄园的四周,配合着庄园里原有的人,阻击着一切来犯之敌。
那些人不停地进攻,巴松的人不停的反击。一场枪战在庄园里展开。敌人在明,巴松在暗,不管怎么打,对于巴松来说,一点压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不对劲儿。门外的这些人明显抱着一副送死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来进攻的。
接下来的事儿证明了我的想法,我们所在的屋子里三个黑衣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一个粗壮的大汉,却极其灵活,另外两个也算是熟人了,正是阻击我和虎哥的那五个小鬼的中的两个。
果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门外的那些人只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现在这三个人才是真正可怕的。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们还敢来,难道是上次的教训不够吗?”虎哥板着脸说道。
那两人小鬼听到这话,明显一愣,随即瞪着眼睛,散发出一阵寒意。
“哼,上次要不是那个臭女人帮你,你早就死在我手下了,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其中一个小鬼嘶哑着声音说道。
“哦,那我倒想见识见识。”虎哥踏步向前,凌厉的眼神盯着对面三人。
“你们两个缠住他,我去底下破坏掉阵法。”粗壮的男人吩咐着两个小鬼。
两个小鬼听到这话,连忙向虎哥冲去,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同时向虎哥攻去。两个小鬼极其灵活,虎哥一时难以战胜,而他们的任务是牵制住虎哥,所以战局一时陷入了对峙之中。
但是,那个粗壮的男人向地下室走来,也就是冲我而来。
一米八高的样子,水桶粗的腰,小腿似得胳膊,要不是里边是嫂子,我发誓,我早就跑了。
“小子,快点让开,我还能饶你一命。”男人大声说道,脸上露出嬉笑的样子,很明显看不起我。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要干什么?”我故意拖延着时间。
“我说出来怕吓你一跳,我叫泞戡,赶快让开。”粗壮的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让我有些诧异。
“你叫什么,我没听见,你写给我看。”我试探地说道。
没想到泞戡真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地上,妈的,这是什么情况。
“那你走吧,我不杀你。”我佯装大义,摆了摆手说道。
“哦,好。”泞戡说道,刚走两步,突然回头,“小子,你敢耍我。”
顿时,我一脑门子黑线。这特么是什么人,有这么玩的吗?
就在我诧异之际,泞戡突然冲了上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这四肢发达就够我对付的了。
泞戡除了脑子有些问题,功夫可一点都不差,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超出了我的预料。
面对泞戡的攻击,我慌乱地闪躲,极其狼狈。
泞戡见我无力阻挡他的攻击,喜上眉梢,攻击越来越快,让我更加难以招架。
一个不留神,我被逼在一个角落里,上天下地,无路可逃了。
泞戡的拳头朝我脸上打开,我愤然拔出虎哥送我的利刃,用力扎在泞戡的拳头之上,震得我虎口生疼。
再看泞戡,利刃紧紧地扎在他的指头间,鲜血不停地滴着。泞戡瞪大了眼睛,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一幕。
趁此机会,我一拳打在泞戡太阳穴上,接着一脚踢在他脸上。泞戡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妈的,好险。要不是老子机智,估计倒下的就是我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坐倒在墙边。刚做下,我突然想起虎哥还在外面,急忙向外面跑去。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不知虎哥去了哪里?屋子里的茶几破碎、东西倒地,杂乱不堪。
“虎哥,虎哥。”我连忙呼喊着,但是一点回声都没有。
我本想出去找一下虎哥。但是保护嫂子的事儿更重要,我慢慢的返回到地下室。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地下室冲去,速度之快,让我始料未及。
情急之下我连忙横身挡住。“嘭。”我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台阶上,滚了下去。
好不容易我才停住,使劲儿睁开眼睛,眼前一个全身黑色只有婴儿大小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表情冷冷地看着我。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在这个婴儿面前,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刚才怎么被击中的都不知道。
婴儿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黑气,直觉告诉我这人太危险了。我尝试着动了一下,结果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婴儿幼小的手突然间变得巨大,一把捏住我的脖子。空气变得非常稀薄,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冒金星,开始出现幻影。
“嘭。”就在这时,虎哥来了,一拳打在婴儿的头部,一拳将婴儿打飞了出去。然而,他却没有落在地上,飘在空中活动了下脖子,发出咯咯的笑意。
虎哥双手握拳,紧紧的盯着婴儿,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难以想象。突然身形一变,转眼间就来到了虎哥面前,轻轻一拳。
还好虎哥反应快,一拳对了上去。“嘭。”虎哥后退了几步,婴儿被打的飘出去很远。
婴儿脸色一变,眉头一皱,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我看见婴儿的笑脸,渐渐陷入了模糊,眼睛突然间很沉很沉,全身很累很累。
“闭上眼睛,别看。”虎哥大声吼道,我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过来。
幻术?难道我又中了幻术,这玩意儿,真是防不胜防。我的心里很慌乱。
虎哥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巨大的山一样。为什么他可以不受幻术呢。
我还在疑惑之中,虎哥突然动了。动如脱兔,速度极快,一下子来到了婴儿面前,直拳向婴儿胸口打去。
婴儿向上飘去,躲过一击。单手打响虎哥的侧脸,虎哥大手一抓,将婴儿的手抓在手里,狠狠的摔在地上,接着提起,抡圆了扔在远处。
婴儿发怒了,收起脸上的笑容,全身上下散发出浓烈的黑气。一道道浓烈的黑气围着婴儿转动。
突然,黑气凝结成一颗颗的球体,向虎哥打去。虎哥连忙左闪右闪,躲过全部的黑珠。虎哥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婴儿。
不想,一颗极其细小的黑珠缓缓飘来,一下子打进虎哥的肩膀里面。
没想到,虎哥挨了这一下,竟然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一下子倒在地上。伤口处黑气氤氲着。
“咯咯咯咯。”婴儿高兴的大笑着,向我飘了过来,落在我面前,一拳打在我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