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的目光中,我将脸朝向窗外,外面的风景越来越熟悉,已经快要到我们从小镇迷路的地方了。
我对清心大师越来越崇敬,很想见识一下这是个怎样的人,最好能当面跟他道个歉,原因是明远和尚编给我的故事,让我在心底问候了他好长一段时间。
再次寻找表哥的事又不疾而终,表哥还是没有找到。我和南琴却差点丢了性命,茫茫人海,该怎么寻找呢。对了,印记。
“嫂子,你既然可以感知到我身上的印记,能否感知一下表哥身上的,看能不能找到他。”我想起了表哥身上也有印记。
嫂子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嫂子睁开眼睛,脸色有点苍白,看来感知别人的存在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儿。
嫂子看着我迫切的目光,淡淡说了句“不行,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一阵无语,没有就没有,能不能干脆点,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多吗?
我们回到了小鸟镇,顺着路向葛店开去。这一路发生了太多的事,南琴彻底成了我的女人,包括她的心。
然而,这一路上还有很多我还不能理解的事儿。我们刚出小鸟镇,路上鬼车压的车印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旅店老板究竟是干什么的。
还有那几个前来接头的人怎么样了,他们明显和明远的人不是一伙。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风景,我总有一种感觉,这里绝不简单。
葛店的情况基本算是稳定了,我虎哥在这里坐镇,能出什么问题呢。我们回到葛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风吹得凉爽。
晚上九点,我们到达虎哥住的酒店。我跟南琴下了车。我刚看见虎哥,就昏了过去。
虎哥就像是我的精神力量,有他的地方肯定安全。所以这么些天的紧张、疲惫还有浑身的伤口,一下子全部汇聚在一起。
我记得被晕晕乎乎的抬着,不停地出入,灯光照着我的眼睛,眼袋儿很沉很沉。
终于,我忍不住,睡了过去。我也不管什么痛苦还是享受,也不管还能不能醒来,我只感觉到必须马上睡觉。
幸运的是,我并没有一睡不起。
第二天,太阳高高的挂在空中,散发温暖的光芒。我从床上悠悠转转的醒来。
我所在的房间是个病房,有浓烈的医用酒精的味道。整个房间除了是作为病房用,其余装饰倒是很精美。
南琴就在我旁边那张床上,闭着眼睛,嘴角裂开甜甜的笑意。这姑娘应该是在做梦吧,笑的可够甜的。
我从床上缓缓下来,身体剧烈的疼痛向我反抗。不过休息了一夜,伤口也处理过了。虽然疼痛,好歹还能接受。
我被包裹成一个粽子一般,因为全身上下没有不受伤的。拖着病体,我来到房间外面。
这是并不是医院,更像是酒店的私人医院。医院在顶楼。我刚出病房,虎哥就迎面而来。
“你终于醒了,知道自己受了多少伤吗?”虎哥显得很高兴,看见我大声说道。
“虎哥。”在这位纵横江湖的大佬面前,我更像一个小孩,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似乎都不够人家一小节的故事。
“走,我们去楼顶晒太阳。”虎哥说道,接着一个人推过来一个轮椅,虎哥推着轮椅,让我在坐在上面,径直向电梯走去。
顶楼的阳光很温热,一张特制的沙发上,我就在上面卧着,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姿势该怎么命名。
“你小子,这次遇到什么麻烦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毒蝎,你受伤我还能理解,但毒蝎在这乌隆来说,可没几个人能斗过她。”虎哥问道。
怎么回答,实话实说吗?肯定要实话实说,但是南琴这一节是怎么都忽略不掉的,倒不如先把这一节说出来。
“虎哥。”我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怎么了?”虎哥问道。
“毒蝎,她成了我的女人了。”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虎哥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哈哈大笑。“没想到呀,没想到你小子的手段这么高明,这才几天就给拿下了。”
“不是,这完全是个意外。”我说,“这是因为我们到小鸟镇遇到了一个旅店老板,他给毒蝎下了药。我们也就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受伤,一点都没停过。”我挑着重点说道。
“那她还不得杀了你啊。”虎哥问道,眉眼之间竟然有一丝庆幸。
“我去,虎哥,你这小眼神可真够猥琐的。在我的强大侵略下,我已经将她征服。”边说我边摆了个poss。
“啊。”我刚摆完造型,腰间的软肉就传来一阵阵的头痛,我回头一看,南琴冷冷地看着我,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几份。
“姐姐饶命,姐姐我错了。”我连忙道歉,妈的,不知这小妮子怎么练的,跟两只钳子一样,那种疼痛,真的是不能忍受。
毒蝎瞪了我一眼,才放开了手,坐在我旁边。
“虎哥。”毒蝎唤着虎哥,“这次的事情有点复杂,我们还需重视一下为好。”
“的确,刚开始我们以为是讼猜勾结小鬼,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么简单。”虎哥沉思道。
“虎哥,我嫂子呢?”我突然发现,嫂子不在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你嫂子,没见呀。昨天就你们两个人来的,再没有其他的人。”虎哥一脸疑惑地说道。
“我们这次能够出来,就是嫂子救得我们。回来的路也是她指给我们的,不可能不在呀。”我很不明白,因为有些事我想当面跟嫂子解释一下。
“行了,你嫂子应该还有事,不然不会走的。走就走了吧,瞧你,都多大了,害怕没人保护吗?”虎哥有些愠怒,他更希望我能成长,而我现在寻找嫂子也并不是为了保护我。
两个人都误会的事情还是提前解释清楚为好,不然会造成更大的误会。
“虎哥,并不是因为嫂子保护我,而是我和她之间有些误会,我想当面解释清楚。”我对虎哥说道。
“没事,以后会有机会的。你嫂子也许是有事离开了。放心吧。先在我这里养伤。养好伤我们回乌隆。”虎哥说道。
“嗯嗯,好。”也是,嫂子肯定是走了。
“好了,现在把你们这一路的故事给我说一下,我可是憋了一晚上了。”虎哥哈哈大笑。
我从未感觉到太阳如此温暖,我躺在沙发上,像一只小猫,南琴坐在我旁边。
我们将这一路的故事跟虎哥说着,从去小鸟镇到养鬼基地,真是很长的一段故事。所以我们说的很简略,尽管如此,虎哥也张着嘴巴,估计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吧。
过了好久好久,我们回到了病房。
突然,虎哥接了个电话,脸色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怎么了,虎哥。”待他接完电话,我问道。
“没事,你先好好养伤,我去去就来。”虎哥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出去。
“估计又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看着南琴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要你管吗?”南琴冷冷地说道。
女人心,海底针。我实在是琢磨不透。难道又是因为我刚才跟虎哥说的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