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公园大门口,我的心里怒火也还在熊熊的燃烧着,我的事情这么多,还有那么多百姓被佛牌所害,我特么的累不?
到处堵漏,到处去找线索,结果上头的人还特么的跟外国鬼子联手对付我,怪不得国运一直没法起来,就是这些混蛋害的。
以后,对于上头来的人,我肯定不会客气了,打了再说,反正特么的那些猪头也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不能被他们掌控,就该毁灭掉,那么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可触怒的人。
正要进门呢,突然前面哐当一声,跟着我就听到了一阵哭天喊地的嚎哭声,还有一个人的惨叫声,怎么回事?
一回头,我看向了马路对面,那里,有个小卖部门口,几个光头,穿着黑裤子黑衬衫的彪形大汉正抓着一个男人使劲的揍,拳打脚踢,完全就是往死里打的样子。
地痞混混,我一看就知道。不过我却跟着就去看边上,这地痞混混敢在大白天在这公园门口如此嚣张的打人,我就不信背后没有人主使,这里好像又在搞征地吧?
一扭头,果然,我看到了二十米外,两辆豪车停在了路边上,一个武大郎一样的家伙挎着一个美女的胳膊,正残忍的看着那被打的人在笑。
而武大郎边上,还有一个穿着白衬衣,戴着金边眼镜的儒雅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图纸,正冲那个武大郎说着什么。
瞬间,我就明白了,武大郎肯定是来投资的,看中了这里的地段好,准备要,可是他舍不得出钱从别人手里买,所以,就想歪招了。
而儒雅的那个人,看那打扮,我都知道,肯定是吃公家饭的,为了讨好金主,说不定那几个混混,就是那个家伙安排过来的。
“作死到家了,正好拿你们出气。”我冷笑一声,虽然规矩是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法术吓凡人,但是我如果用龙象借力,加上我丢石头的准头,我想一般人也看不到。
阴沉的一笑,我就走到一棵我们这里的市树也就是大樟树边上,然后我往地上一蹲,这里可是有好多路面砖的,捏碎了,加上树给我做遮挡,正好。
一伸手,一声轻响,一块地面砖就瞬间裂成了许多小块,然后我轻轻的捡起一块。这第一块,我就奉送给那个表面儒雅,实际上恶毒的家伙好了。
一瞄,然后我轻轻的,但是迅速的一抖手腕,咻的一声,那小块地面砖的碎片就飞了过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噗通一声,那个儒雅的家伙就倒在了地上哀嚎起来,额,力量还是不好控制,打偏了,我准备打腿的,结果石头却打到了他的腰骶部。
血,就跟小喷泉一样,从那个家伙的腚中间那个位置冲了出来,据说那腰骶部是很重要的神经所在,如果被打骨折了,会造成做轮椅的效果。
不过我这丢的碎块可是被龙象借力给那啥过的,估计不止骨折,说不定连男人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能说我很高兴吗,这个真是意外的惊喜,而且我还知道了准头该如何选。立刻,我就看向了那个矮冬瓜一样的开发商……
那儒雅的吃公家饭的一倒地,那个矮冬瓜就目瞪口呆了,不过他身边的那个美女却很快反应过来,她立刻就往那汽车后面躲。
矮冬瓜为了挣钱,可是要夺人家的门面,而且还这样做,说不定以前类似的事情做多了。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个祸害,但是我还真的舍不得要他的命。
又是一甩手,我不管周围的人是否留意,反正龙象借力的力量大,我丢的又是小碎块,加上有樟树遮挡,我打那矮冬瓜的男人本钱所在,我要让他绝后。
尼玛,石头才打出去,那个矮冬瓜就扭身准备跑,坑,石头没有打到那个要命的,关系到血脉传承的部位,却正中了那个矮冬瓜的腿。
“啊……”瞬间,那个矮冬瓜就惨嚎着倒在了地上,两条腿都怪异的摆在了边上,血也是跟不要钱一样的冒着。哪怕那个矮冬瓜使劲的扭动肥肥的身躯,那两条腿就是不怎么听话。
再丢,这个家伙,反正我不想要他以后能有后代,我瞄准了那个部位,我再丢了一个过去。
一声怪号,那矮冬瓜就蜷缩在那里抽搐起来。这回正好,一点偏差都没有,彻底给我做绝了,以后别想做男人了。
街道上面,立刻就惊叫声不断,好多人都在叫,然后躲,也都在四下看,得,敢情他们以为跟电影里面一样,有狙击手。
那几个打人的混混吓得都蹲下了,而且是立马就抱头蹲的,尼玛,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一甩手,再丢一个,然后离我最远的那个家伙噗通一声,就仰面朝天的躺下了,我打的胸口,那嘴巴里面飙血的样子,肯定是胸口的骨头给打断了,而且被冲击力震伤了内脏才吐血的,伤势绝对不轻。
一个混混突然就跳了起来,根本就不管那些同伙,他撒腿就跑,而且是往那边上的一个门面里面跑,擦,好像他们刚刚才把那家门面的玻璃橱柜给砸了的吧,还跑那里?还特么的想躲到那里?
一甩手,再丢一个,那个家伙就飞了,嗯,我丢石头的水平可是从小练的,我打他的脖子下面一点点,我让他来个高位截瘫,我让他把老百姓不当人。
不对,我突然就扭头看向了一个地方,那里可是有个监控摄像头的,果然,那里已经动了,正往这边动,谁特么的作死,居然想拍我?
一丢,嘭的一声,那个店子门口的监控头就给打成了一团废铁,幸亏我发现得快,再过来一点点,我就给拍到了。
不过跟着我就心里激灵了一下,我这里打得爽快,我这是给那个被砸的门面主人添麻烦啊。说不定上头的那些个混蛋在找不到人负责的时候,就硬是给那个主人安个罪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算了,还是表现得正常点,反正上头的人明着对我来也没有那胆子,这个责任,我来扛。
想到这里,我站了起来,一抬腿,咣的一声,我就把路边上一个固定在那里的垃圾桶给踹倒了。
周围的人大多都看了过来,而我拎起那个垃圾桶,不够,太轻了,不顺手的感觉,算了,还是拆一下那马路中间的隔离护栏把。
想到这里,我就丢下那个垃圾桶,不过跟着我就一抬头,擦,还跑,我这里才一出来,那剩下的三个混混就拔腿跑了。
绝对不能饶了那三个家伙,看他们打架的架势,肯定是经常害人的。这回吓到了,最多也就是老实几天,过几天,绝对还是要欺负百姓的。
而且最近这里动迁的也多,那些家伙只要给钱,什么混账事情都敢做。
一跺脚,我就把地面给踩了个窟窿,尼玛,这鞋子再来几下,绝对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