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可怕的就是你这个鬼头子。别闹,宁玉待会就要回来了……啊……”李莹的脸一下就红了,她故意有点抗拒我,就是这个调调最有意思。
“不管她,我在乎的是你。对了,宝贝,选好了去旅游的地方没有?”一边继续想办法躲开她的小手,好让手顺利的去抓到,我就一边问道,我得让她分心。
“无聊鬼,不出去了,太热,还是在这里呆着舒服。不过你还是帮帮宁玉吧,她现在很烦呢,她那个同学以前很不错的。”李莹冲我说道,也许是知道躲不过了,她干脆就动了一下,我的手就顺利的抓到了。
“佛牌的事情,比较棘手,你也知道,那种东西,可不是一般的方法可以对付,里面的鬼,是用小乘佛教的术法控制的,有些事魔道控制的,道家的,虽然可以抹杀掉那些鬼,但是消耗也大。佛家的,必须用大乘的方法,消耗也不算小,我觉得还不如直接打散了,一些个外国鬼,借着一群混蛋猪头的帮助到我们国家来祸害,难道还要给机会给它们轮回?”我说道。
“可是把一个鬼活活打死,下面肯定又不乐意,说什么有干天和的,今天他们三个门派在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李莹的苦笑起来。
“哼,我才不管那么多,只要是犯到了我的手里,我绝不姑息,管那些外国鬼怎么冤,反正我遇到了就打死。宁玉的那个同学,自己作死,好好的不行,一定要玩佛牌,网路上那么多帖子都说了佛牌是害人的,他不信,怪得了谁?”我真的不想管那种事情,气人。
佛牌有问题,害人的为多,这只要上网看就知道。而且那些说佛牌没有坏处的,明明都是一些卖佛牌的,这还不懂,就是王婆卖瓜的典型,就是为了多坑人的钱嘛!
可是偏偏还是有很多人信,而且一个个抢着买回来,出了事情,还特么的自己安慰自己,说什么倒霉就是帮那佛牌的东西修炼,帮那家伙得道,我呸,好多人生活困顿不堪,需要帮助,没有看见出手的,帮人就舍不得,一点钱都不愿意,帮鬼还特么的使劲赔自己的福份,甚至命都可以不要,不是蠢是什么?
“可是宁玉很上心那个事情,她觉得她那个同学很冤枉,想帮那个同学把事情给摆平。”李莹的声音有些发颤了,而且她还使劲的扭,说是拒绝吧,好像是让我的手更加的方便了。
“这个还真不好办,法不容情,这是铁定的,如果造了业,却想把事情都推到鬼身上去,那还不如去办个精神病的证书好了。”顺口我就说道。
不过这一说啊,我心里就咯噔一声,不好,我说错了,这事不能这样办的。
“对啊,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不过你知道吗?宁玉那同学,他的老婆真的外面有人,宁玉她们想办法确定了,这个是真的。”李莹突然就说道:“真是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居然这样,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她还是不肯承认。”
真的假的?我心里怎么就有点那个感觉呢?
不过这种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是有因果的,佛牌啊,沾上了,就要倒霉,一个绿色环保帽子,外加一连串的倒霉事……
算了,不去多想了,还是趁着没有人打扰,我去办我和李莹的正事好了。
一个小时后,也就是李莹睡着后没有多久,房门给轻轻的推开了,宁玉回来了,而且衣服还没有换,看样子是刚刚回来的,手里又是一叠纸,脸色也比较难看,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
“怎么啦?遇到了麻烦事?”我顺口就问道,其实从严格的规矩上来说,宁玉处理的事情,我不能过问,我还没有那权力。
“是啊,而且是比较诡异的事情,我想只有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了。”宁玉苦笑着把那叠纸递给了我。呃,医院的报告?
“这种事情,我好像无权过问吧?”我有些意外的问道,眼睛就往那报告上面看了过去,咦,怎么回事?
“我的同学在审讯的时候,突然发癫痫,送医院检查时,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阴影,医生用拍片检查出来,是个肿瘤,正好在脑垂体附近,可是你看着拍的片子,怎么肿瘤长得这么可怕?”宁玉好像是吓到了一样,跟着她把那叠纸一翻,得,里面夹了一个片子。
坑,我也吓了一跳,这个拍出来的片子里面,有几个看起来很那个,直说吧,就是诡异。
三个地方,看起来,都是脑子里面有个类似于狐狸的样子,而且还特别的形象,大尾巴,尖脑袋,怎么会有这样的肿瘤?
“仪器没有出问题吧?”我问道,对着灯光看,怎么看都是狐狸,就是没有脚而已,或者说是脚被遮住了。
“没有,当时照出来,看到的医生都在叫,然后我们又转去省肿瘤医院,他们那里是肿瘤的权威,看到这个的时候,也吓得目瞪口呆。而且你看,这个肿瘤还会动,这是省人医照的,在这个位置吧?”宁玉轻轻的说道,没错,是在她指的地方。
“可是你看,这是省肿瘤医院的,尾巴却在这里了,我们换了一台仪器,重新照,你看,尾巴干脆就卷到了身体下面去了,这到底是什么?”宁玉的手指头在发抖了。
尼玛,还真是这样的,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
两分钟后,我就伸手拿手机,这种神秘的脑部肿瘤,我也是头一次听到,我觉得这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我还是觉得该知会四爷一声,看看那老狐狸怎么说。
手机打过去,很快就接通了,四爷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臭小子,晚上不伺候莹丫头,你还跟我这个老头子打什么电话,难道又闯祸了?”
“没有,四爷,我遇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情,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我说道,这老狐狸怎么好像不能发现我的事情了,奇怪。
“说吧,正好我们几个刚刚聊到了你这小子,他们都说你很会来事。”四爷大笑起来:“一个极品乌鸦嘴,明明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事情,你都能折腾出花来。”
我暗暗摇头,我知道四爷说的是佛牌里面换信仰的事情,那能怪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天机就会动的。
一五一十的,我把宁玉同学的事情给说了,包括脑部里面那狐狸样的肿瘤,我也说了。
“这样,你找个灯,把那片子给照几张相片传过来。”等我说完了,四爷的声音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而且他那头的声音也消失了,好像那些人都在认真的思考一样。
没有办法,我也只能去找了个灯,让宁玉拿着,我对着照相,然后把那图片给发过去,还是科技发达好啊,直接就能传图片了,要是赶以前,估计就得来人,或者我送过去了。
问题是真要送,我还会傻眼,我哪里知道他们在哪?清韵下午带了人离开,就没有再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四爷才打了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那个人,确定是佛牌闹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