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心通,我能学不?”我还是问道,他心通,佛道都有的,不过佛是神通,道是修炼出来的,用上那个,能够看透人心里面想的什么,比催眠还管用。
“小道,学了干嘛,你以为那个学了就对你有帮助?道好比一座山,人的修炼就是登山过程,痴迷于小道,就是利用工具去登山,最后有可能就是因为用惯了工具,然后工具毁了,就不得不停下脚步,懂不?”清韵往我边上一坐,嘴里就继续训斥道。
擦,跟四爷说的一样,动不动就这样回答,可我就没有看见他们自己不用法术的,而且还一个法术比一个法术猛,流弊死了。
“啪……”一个巴掌就打我后脑勺上面了,清韵打的,虽然很轻,但是我脑子里面却“咣”的一声,就跟有人无聊,拿个大锣在脑子里面猛敲了一下那样,耳朵里面嗡嗡的直响。
“你真是个猪头,你学那么多干嘛?功力够了,就会有水到渠成的效果,一法通万法通,一法明万法明。你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力量,工具到时候还没有你自己的力量用得顺手,反而会拖累你。”清韵跟着就凶道。
尼玛,四爷都不带动手的,怎么这个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反而跟母暴龙一样,还动手。
“可我真的不会啊,现在麻烦都已经堵门口了,难道我随便指着一个就说,嗯,就是这个家伙泄露的机密?那不是坑人吗?”我郁闷了,不教我这个,然后用鬼吧,按照清韵的意思,又是小道,得,反正就是错。
“人心隔肚皮,你以为他心通就是万能的,一个人的意志力坚强的话,他心通也没有效果,何况他心通本身也要人敞开心扉,现在机密泄露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更知道上头会查,你说他们会配合到底?”清韵鄙夷的看着我说道。
算了,我不说话行了不,我看骨头架子,嗯,这个不会是男人的骨架吧?
或许是等我继续说话,结果我反而不说了,过了一会儿,清韵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说道:“普通人如果心里有鬼,总会有些心术不正,眼神会有体现的,你啊,知道什么事道吗?就是看透,你慢慢的去悟吧。”
我还是不吭声,我这里正研究大问题呢,到底是男是女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了李莹的声音传来:“你出来吧,外面已经来了很多人,那个老王带队,就在门口站着,是找你的吧?”
就来人了?我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我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眼神会有体现,清韵这样说对吧,好像很多书里面也说过,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可是对视别人,尤其是要仔细看别人的眼睛,肯定就有一个要回避的,这个才容易判断失误,尤其一个男人时间看一个女人的时候,女人会有点心慌吧?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学会,我去看人的眼睛,那更加容易出现偏差。
用柳依依去看,那也没有必要,既然都说了是小道,而且说道是看破,我何不用别的方法呢?
好人和坏人,气色上,福份上,都有不同。虽然现在是法劫,可能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但是人如果做了坏事,那么根据相由心生的道理,相貌上,肯定有点不同。
真正的为国家一直在奉献的人,多大是有气节的。气节是什么?一种正大光明的感觉,就是正气凛然,伪君子哪怕再会装,心里邪,就是没有多少正气。
正气,这个东西,很玄乎的,没有办法用普通的词语来形容,反正就是一种感觉,那种人,肯定要比普通人更加有那啥,对,就是一种似乎很亲切,但是又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心气,对啊,我可以看心气,四爷说过,人正气足,鬼神不侵,不怒而威,而且不畏强权。这种人,心气也很盛,体现在身体上,应该是血气之光充足,而且纯粹……
等我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好吧,离我这个别墅大约十几米外的公路上面,一辆大巴车已经停在了那里,而且前后各有两辆黑色的小车。
而大巴车边上,十几个年龄并不相同的人正皱着眉头站那里,看起来很不耐烦,又有点无奈。
这十几个人边上,老王他们则悠闲的站在,好像那大太阳根本就没有影响。光是这一点,我就对这个老王的印象好了许多,人家根本就不像我们市里的那些头头,只要大太阳,或者下雨,就必定有人在边上帮忙打伞,特么的嫌天气不好,难道自己就没有手吗,还是自己那不是手,是牲口的爪子,拿不稳雨伞?
我出来的时候,老王他们就笑了,可是那十几个人,嗯,准确的说,是十三个人,这个数字有点那个啥,不好说,在国外,绝对认为不吉利。
这十三个人,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都是鄙夷的,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怎么回事?
“小王,你来了啊?这别墅,不错。”老王呵呵笑着,目光又看向了我背后的别墅,不过笑容下面,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怒火?我心里一动,然后跟着一想,我明白了,这个老王,在国内也是很出名的铁面无私,那些什么老虎苍蝇蚊子的坏人啊,对他可是犯怵的,因为他就是抓那些人的。
而别墅,其实严格的说,并不是好事。怎么说呢,这里是麓山,是国家级的风景名胜吧?
既然是国家的,那么这里就不该有什么私人别墅之类的。可我们市里面的一些头头吧,总是有对策的,这不,就用办公场所的名义,建造了这些地方,然后再转手送给一些有权有势,或者是特别有钱的人做私人领地,对,就是这样的。
这其实是非常严重的,是违反了上头的规定。所以,老王看着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他不喜欢,这里也存在了,而且现在这别墅,已经归我了,他总不能让我自己给拆了吧?
倒是别的地方,我估计那些别墅,哼,只怕主人啊,还有经手人啊,都得倒霉了,哪怕是山顶上名义上的酒店,也要遭殃。
尤其是山顶上的酒店,名义上是酒店,对外营业,可是实际上入住的是些什么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也许就是因为我住这里了,这个地方的盖子会捂不住,然后一些靠着园林捞钱的不要脸的东西,就要被这个老王往死里整了,一群跳梁小丑,这回是作到头了。
“这里居然变成了私人领地?”一个白发苍苍的,戴着厚得跟啤酒瓶底一样的近视眼镜的老人开口了,虽然是问,但是那种鄙夷的味道,毫不掩饰,而且还有怒意。
眼睛微微一闭,然后我再睁开,真视之眼,我用来看血气之光,应该能够看清楚。
果然,我看到了,一团相对于普通人,嗯,就是老头这样年纪的人而言,要浓厚得多的血气,正在老人身上冒着。
这老头的血气很充裕,浑厚,不对,准确的说是厚重凝实,而且看上去,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喜欢感觉。
对了,时不时的,里面还有一点点不是很明显的白色,每当白色一出现,我就有种看不下去,我必须避让一点的感觉,莫非这是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