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子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小王乃现实俗人,所食所用,皆为国之馈赠,自然得受王化,受王制。”那个捏玉石的家伙立刻就摇头晃脑的说道:“所以此物虽然贵重,但该归国之所有,怎么,你等的意思,你等可以凌驾于王权之上?”
得,一句子曰,我就知道了,这个是儒家的。不过那话听着就来气,什么所食所用,皆是国之馈赠,擦,特么的我不是父母养大的,我是国家养大的?我自己工作累得要死,才拿点钱,也是国家馈赠,还要不要脸?
“哼,听见了吗?就你们儒不要脸,人家是父母所生,前面也是父母所养育,到你们儒的口里,就什么都不算了?他在鬼域中的时候,你们王权又馈赠了什么?”恨天高老爷子立刻就骂道。
擦,敢情我心里话这些人都能听见,这个……
“小王,你是我们水晶楼的一级贵宾,而且你现在又主动找我们交易,这个事情,我们水晶楼自然给你出头。看谁敢不要脸,罔顾你的意愿,我们水晶楼可不会客气。”我身后突然又多了一个声音,女的,嗯,还挺陌生的。
三个了,水晶楼已经过来了三个人了,看那另外三个人,尤其那长袍男人的脸色,我突然又想笑,头大了吧。
“哼,现在的法令可是说了,任何东西,哪怕就是地下挖出来的,都属于王权,都是国家所有,这个是国法。现在,我宣布,东西收归国有,拿去,东西带走。”卧室那里,突然就一道白光闪了一下,擦,我腿上,五张毛爷爷,一面锦旗,这套路……我擦他王权大爷,这不是抢啊?
“你特么的想打架吗?”恨天高老爷子冲着卧室就怒吼道:“你们儒的狗屁道理,糊弄小辈可以,怎么着,还在我们水晶楼面前耍威风了是吧?”
“耍了又怎么样?我们儒家正统,历朝历代都为王权重用,也可以代行王权,怎么,你们想对抗王权国法不成?”卧室那里,一个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带着曲老头就出现了。
擦你个圈圈,那是我家卧室,没有门啊,特么的都从卧室出来,这特么的还儒家正统,跟跳梁小丑一样不要脸了,有他们这样的吗?不走正门,光走人家的卧室,那可是人家休息的地方,还有女人住里面。
“没错,这就是儒的做派,还什么勿视勿言勿闻,实际上儒什么不要脸的都会做。他们要是看中的,他们就会抢。假仁假义,不要脸到极致。”恨天高老爷子似乎怒了,但是又有忌讳的说道。
擦,不行,必须得放大招了……
“此言又差矣,儒,乃国之根本,王化之地,必以儒为根基,以儒行国体,运国势,平天下,尔等不归王化,实为大错特错。若无我儒的功德,焉能有这清平盛世?”那道貌岸然的家伙还不知耻,居然一本正经的就训斥起来。
“我呸,还特么的儒的功德,哪一次国运低垂不是你们儒的道理作祟?愚百姓,坑世人,表面上你们讲仁义道德,你们自己哪里讲过?还特么的唯女子与小人最为难养也,你们儒家的人一个个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恨天高老爷子立刻就骂道。
这话在理,我也不喜欢这句话,擦,那夫子一句话就把女人给划为小人一流了,当年孟子没有三迁,孟子还出个屁啊,不是杀猪的,就是搞丧事的人了。
“他们儒家,还真就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所以才会尽说一些不是人的话。”那个青云子也开口了,好吧,这是暂时联合对付儒了,有点看头。
“儒是国家正统,儒是国家的根基,归王化,好一个高深不已,好一个忧国忧民,每次外敌入侵的时候,一些个大儒立刻就唱不可敌,必须绥靖,必须投降,哪怕举国都有反抗之心,儒也不会管,就是要卖国,秦桧啊,好大一个儒啊。”光头佬也开口了,尼玛,戳要害了。
“当年宋朝的形势,根本就不足以和金对抗,岳飞不杀,那根本就不能促成民族融合。秦桧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动手,只是后代历史学家为了……”那道貌岸然的家伙冷冰冰的说道,不过还没有说完呢,他直接就噗通一声,跪了。
“遭天谴了吧,秦桧就是卖国贼,你还颠倒黑白?老天爷都要收拾你,既然你儒家忧国忧民,你儒家为天下宁愿背负万载骂名,怎么你儒的门人一死,就全部要下十八层地狱?”光头佬突然就大笑起来。
“无耻之徒,居然敢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个家伙惊怒的抬起头来:“我儒家可不怕你们这些神神鬼鬼的,我等聪明正直为神。至于下地狱之说,谁又见过?还不是你们忌惮我们儒家的王化之道,怕世人知晓你们的野心,所以想尽办法也要毁了我们儒。”
“死不要脸,还要嘴硬。”恨天高老爷子突然又笑了:“看见好东西就想要据为己有,动不动就有德者居之,我呸。如果好东西你们拿了是去做利国利民的好事也就罢了,你们做了吗?尤其到了近代,你们儒一味的勾心斗角,为了夺取权柄坏事做绝,而且做了还不承认,却把黑锅给别人背,这脸皮一个个都赶上城墙了。”
“胡说八道,出来,那个暗箭伤人的,滚出来。”那长袍男人这时却去扶起了同伴,而且嘴里还激动的吼道。
“小子,你在搞鬼吧,这妖气……够猛。”我的脑子里面,突然就听到了恨天高老爷子的声音,嗯,很赞赏的感觉。
“是啊,我搞的鬼,这样就是儒的做派啊,有门不走,就知道从我家窗户里面钻进来,这根本就不是人的行径。”我心里说道,可惜啊,嘴巴不能说话,要不然我直接破口大骂了。
“好胆,你居然敢对我们下手,你活腻了,信不信我们让你全家不得好死?”那个长袍男人立刻就冲我吼道。
“作死。”一声断喝,绿野仙发出的断喝声,然后凄厉的哀嚎声就发出来了,那儒的两个门人嘴巴里面飙出来的,而且我还看见那两个家伙开始扭曲,对,就是跟练瑜伽一样的,这里一鼓,那里一陷的,一阵阵骨头发出的啪啪声,这是骨折啊。
瞬间,房间里面的人,除了我跟恨天高老爷子还正常,就只有李莹露出了微笑,其余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身上的压力瞬间就消失了,跟着我又听到绿野仙的声音冷冰冰的说道:“小子,说,看那个不顺眼,我给你顺顺气,敢抢你的东西,我打断他的爪子。”
到底还是靠山,我这么一动念头,就立马出手了,还特别的威风,面都不露,就直接开始收拾,打断爪子,我看那两个儒的爪子好像都断了,正躺地上抽呢,尤其那个道貌岸然的,腿都折到了背后那里去了。
“我特别的讨厌那种动不动就仁义道德的家伙,我看着都烦……”我立刻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