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没事做,我就去找点东西,这来一趟,怎么也得吃小鸡炖蘑菇。”嬉皮笑脸的,我就把包打开:“看看有没有采到毒蘑菇,我是凭着感觉找的。”
“我看看,这是松树菇,个头不小啊,没有毒,可以吃的。你从哪里找的?”李叔立刻就过来了,一边看,嘴里就一边问道。
“那个山呗,还搞东西围住了,我拆了个洞进去。那个混蛋,明明是大自然的厚赐,他家一个人占了,任由这些东西烂掉,暴殄天物,太不应该了。”我顺手就指了指那个山包,但是我可不会说我是先去害人家祖坟的。
“你啊,就知道瞎整,行了,今天晚上,就给你们做一道蘑菇餐。”李叔也没有太在意,我的性格,李叔也了解,看着长大的嘛,我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
而且我并不是很爱吃,爱吃山珍的是李莹,这个大家都知道。
“老李,老李,正好,跟你们说个事。”就在这时,一个五短身材的丑鬼大摇大摆的就过来了,一看那满脸横肉,目露凶光,而且暴发户形象,我就知道了,这个绝对是那村长,因为我爸说过,那家伙就是这样的形象,背地里面,大家都叫村长乌龟,因为村长姓吴,名贵,背后看,就是一个驼背的乌龟。
“又怎么啦?”我爸眉头一皱,嘴里就不悦的问道。
“我刚刚接到……啊哎……”一声怪叫,那村长突然就噗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而且是结结实实的摔倒的,尼玛,这大平地的,他又那么矮胖的,重心还会不稳?
立刻,我的真视之眼就用上了。没有办法,我必须得用,这村子利用风水局来吸别人的运势和精气神,我不知道我动了风水,也让风水失衡了,那运势是不是还会到村长头上护着他。
这一看,我就心里一动,一团黑雾一样的东西,正从村长脑袋上透出来,霉运,绝对是霉运的表示。而且那黑雾还在变浓,很快的变浓。
霉运当头,不是有句俗话吗,霉运当头,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这个混蛋村长还真的就倒霉了,走个平路都能摔个狗啃泥。
“啊……快扶我起来,我的鼻子……”跟着村长就痛苦的叫道,而且他还把脑袋抬起来了,好家伙,跟被人泼了狗血一样,鼻子那里,嘴巴,额头,全部都是血……
这个家伙摔成这样,我能说我很高兴吗?而且我还看到了,就在这家伙的身下,那地面上,有少许灰雾透了出来,正好就是他血滴的地方。
血食,这是有鬼在拿这家伙的血当血食来享用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鬼,但是我心里却倾向于那个霍娟,她可是为了报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而现在村长摔得这么惨,这也说明我看的那个玄武缩头是不假的,风水局已经开始产生变化了,不能再护持这个混蛋了。
“哎呦喂,村长,这离过年还早,你也跟我没有打过交道,你冲我行五体投地的大礼,这个怎么好意思呢,作孽啊,你行这么大的礼,也要知会我们一声吧,看看,看看,都流血了,真是佩服啊。”我跟着就叫道,不过我却一点也没有要过去扶的意思,凭什么啊,让我扶他,做梦吧?
“老王,你家儿子怎么说话的?啊?”村长立刻就火了,嘴里怒吼道,不过这一怒吼,一股血又从鼻孔里面喷了出来。
“我家儿子就这么说话的,怎么?”我爸没好气的说道,他可是我老子,不护犊子才怪,况且我爸对这个村长,那可是一丁点好感都没有的。
“你……好,你有种,正好上面说最近有四个流窜犯在附近跑,你家来了四个人,我看你是想要你儿子进去了对吧?”村长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一边抹自己的血,一边恶毒的说道。
我乐了,真的,我觉得特别搞笑,这家伙还威胁上了,找四个流窜犯,做梦去吧,我们可是查无此人的,就是抓了我们四个又能怎么样?还编排出一个罪名吗?鬼域那里的事情,上头可是吃了个大亏的,那么多人没有出来,估计还指望着我去开门呢。
不对,突然,我就一抬头,我感觉头顶上方,我家院子门口的那棵大樟树上面有动静,卧槽,真视之眼看过去的时候,那霍娟居然在上面,就在一根小树枝边上蹲着,而且她还在捅一个东西,圆鼓鼓的,马蜂窝,擦,好大一个马蜂窝。
“快跑。马蜂窝要掉了。”我立刻就叫道,一个鬼捅马蜂窝,还能有什么目的,肯定是想要马蜂窝炸窝呗,尼玛,这个霍娟,她根本就不管这里好多无辜的人啊。
叫了这一嗓子,跟着我就冲过去,我拽着我老妈和李婶,我带着她们就跑,李莹我不用担心,至于我爸和李叔,我更不担心,李莹很机灵的,我爸和李叔……(皮厚这两字,我心里知道)
才跑到下风口,也就是我家的院门里面,啪的一声轻响,嗯,好像是什么东西砸下来了,跟着嗡的一声,卧槽,我一回头,我就看见那村长眼睛发直的站在那里,他面前,一个西瓜大小的马蜂窝,就那么摔在地上。
当然,这个马蜂窝不会吓人,吓人的是已经炸窝的马蜂,嗡的一下,就飞到了空中,直接就把村长给围了。
“啊……啊……”两秒钟后,村长就大呼小叫外带惨嚎的冲向了我们院子这里。擦,这混蛋居然往这里跑,那马蜂可是再追着他蛰,他这是想拖我们一起挨蛰。
“滚……”一下子,我就冲了过去,我也顾不得自己会倒霉了,我家的人全在这里,我一脚就蹬这个混蛋村长的肚子上面,尼玛,早知道就该用龙象借力,踹死这混蛋。
一个完美的土飞机,村长嗖的一下就倒飞了出去,吧唧,这是他短时间里面第二次摔倒了,而且前面一次是脸着地,这次,变成四仰八叉的,这家伙就躺那里了。
就跟结下了死仇一样,那些马蜂根本就不搭理我,嗡嗡的叫着,跟轰炸机一样,排着队往村长身上落。
我能说很坑吗,天气热,这家伙或许图凉快,穿的是沙滩裤,体恤,大脚板上面一双皮凉鞋,那马蜂只要落下去,就能顺利的扎,卧槽,还有钻裤腿的。
“嗷……”一声狼嚎一样的凄厉哀鸣,村长本来还是在打滚的,瞬间,他就坐直了,双手捂着自己做男人的本钱那里,眼睛都快爆出来了。
扎着哪里了这是,不会是真扎着那要害了吧?我心里顿时就暴寒,我光是想象一下,我都觉得自己下面一阵阵发痛。
“呯……”村长躺下了,脑袋直接砸他修的柏油路上面,眼睛一翻,晕了。
“嗡……”炸窝的马蜂跟着就飞向了天空,略微盘旋一下,然后就冲着东头飞了过去,不找我们麻烦了?这什么意思?
“他不会是蛰得没气了吧?”李莹紧张的问道,她已经下意识的就到了我边上,并且揪着我的衣服,小手轻轻的发抖,呼吸也很急促。
“应该不会死吧,不就是给蛰了几下嘛,乡里人,本身就耐折腾,而且这家伙脸皮厚,我估计他身上也一样。爸,你还是打个电话叫村部来人吧,这事,我们管不了。”我扭头冲一个劲发呆的老爸说道,这事,我觉得没法掺和。
“死了没有?蛰死了没有?”对面,离我家大约十米外的一个村民家里面,一个老太太尖声问道,擦,刚刚那里好像木有人吧,怎么现在又有人了?
而且那声音,那语气,我怎么感觉透着期待的味道呢,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