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下来走啦!”李莹有些娇羞的叫道,毕竟如果从正门进去,那里又有那么多看热闹的人,肯定会议论的。
“你扭了脚,走什么走,老实呆着。”我眼珠子一转,我就叫道,先找个理由,让银花嫂觉得正常再说,不然就算是现在把李莹放下来了,转背肯定还是传言满天飞的。
人言可畏啊,我跟李莹的事情,本来吧,就是很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可要是从银花嫂嘴里说出去,绝对的,那就是李莹赖上我了,而且死皮赖脸(银花嫂就是有那种黑的说成白的本事)。
“扭着脚了啊,怪不得,我说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好了。”银花嫂说道:“这几天一直闹名堂,又死了老太太,老王,你既然是四爷的高徒,你说说看,是不是有鬼啊?”
擦,银花嫂这么一说,周围立刻就开始变凉了点,这大晚上的别说鬼好不,说鬼鬼就来,这不,一下子,我就看到了至少三个,都特么晃啊晃的,把周围的空气扭动得像水里面一样。
“木有鬼,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你看见过了?”我立刻反驳,擦,鬼走孝家,凡是死了人的地方,鬼都成堆,因为人一死,大多会把身上的阳气散开的,那些鬼肯定来抢。
再说了,死人了嘛,我们这里的风俗,肯定是要祭拜的,一些无主孤魂野鬼的,都来吃什么贡品,抢那烧化的纸钱香烛,这个银花嫂是惹麻烦呢。
“没有看见,就是这几天各种怪事不少,赵一立被你一吓,摔成了植物人,他老妈那个碰瓷专业户跟着又给车压死,晚上还动不动就刮怪风,狗叫得跟哭脸一样,很吓人呢。”银花嫂说道,尼玛,这观察够细致的,这都发现了?
“那都是巧合。”我坚定的说道,四爷的规矩,信鬼神的,就得给人灌输没有鬼的概念,因为信的,都会害怕,会影响平时的生活。而不信鬼神的,则要想办法让人信,以免别人以为不信鬼神,给鬼坑了(这不是瞎折腾吗?)。
“你是高徒,你还不信?别瞒我们了,我们都知道了,那个鬼茶楼就是你给打了之后,人家才能平的。规矩我们懂,不要怕鬼嘛,有你在我们就不怕。”银花嫂咯咯笑着,呃,她的手还轻轻的揉我的胳膊,坑,我穿的短袖衬衫好不,那可是直接接触。
感觉不同,我家李莹,我一般最多就是衣服被子给她洗一下,还洗衣机,小手可娇嫩了,滑溜溜的,摸到身上特别的舒服。
可银花嫂的手也不差啊,尼玛,不能多想了,母老虎可是很警惕的。
“对了,埋的地址也选好了,就老太太的老家,白龙湾那里过去一点点的山上。”银花嫂说道。
我晕,那里,那不是那死亡公路,也就是断魂路附近的一个河湾?怎么选那个鬼地方?
“怎么啦?”李莹发觉我在颤抖,于是她就问了一句,不过她的手却好像是无意识的滑到了我胳膊上面,立刻,银花嫂的手就自动的松开了。
晕,银花嫂的小动作,李莹发现了,我连忙装作很镇定的,我低声说道:“就是那条路,我跟你说的那条路边上一个河湾附近。”
“什么?”李莹惊呼了一声,跟着她就紧张的问道:“不用你去帮忙吧?”
为什么李莹会这么问呢,因为四爷吧,以前附近死了人,四爷给了符之后,往往下葬的时候,别人也会把四爷请去,预防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懒得去。”我说道,这事,我能躲就躲,那个地方可邪门了,或许运气好的时候,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怎么确定我的运气就好,我家可是有个一见发财好不?
这几天我一直在跟鬼打交道,到那里,那里鬼更多,大白天的都闹名堂,我觉得危险。
“四爷说一切都由你代替,你怎么可以不去?”银花嫂惊讶的问道。
我晕,这还推脱不了是吧?怎么这么坑呢?
“老王,你可算回来了,都等着你了。哟,李莹这是怎么啦?”超市老板娘这时已经开始打招呼了,坑啊,每次死人,我看就她最积极了,因为要用的东西,很多都是她店里拿,猛捞一笔的感觉。
“李莹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扭到脚了,老王心疼呢,所以就背着了。”银花嫂说道,这个补充得,太天衣无缝了。
“那个谁,赶紧帮张椅子过来,李莹扭到脚了,脚落不得地,快点,哎……慢点,慢点,我家有红花油,要不要拿过来用一下。”超市老板娘那叫一个热情,嘴里就开始嚷嚷着(就是不搭把手)。
“不用,我家也有。”我苦笑着说,我家还有特效药呢,老贵了,几千块一小瓶。
“老王,后天麻烦你帮个忙,一起送老太太归山。”社区的头也过来了,很客气的就递给我一包烟,那根本就不给拒绝的机会。尼玛,这种人虽然权力不大,但是关键时候,要是开什么我爹是我爹,我妈是我妈那种见鬼的证明,还是必须用到的。
李莹皱着眉头,跟着她坐在那里开始打电话,肯定是给四爷打,我吧,我还得卖苦力,我开始拿起边上的桌子那毛笔比划,这个可是要画符啊。
“狼毫的,正宗狼毫,我儿子从川藏那里带过来的,四爷说了,这笔必须给你也备一支,以后这种事都交给你管。”社区的头笑呵呵的,很得意的说道。
我晕,狼毫,这个天然就带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要知道,狼可是吃人的,人都怕,鬼肯定更怕。
“黄酒,鸡血。”我说道,尼玛,赶鸭子上架,这符,看来必须画了,怪不得以前四爷总是教我画,原来早就有打算了。
趁着有人去拿材料去了,我又看着社区的头头问道:“怎么选了那个地方埋,埋阳明山的公墓不好吗?几十公里,清明上个坟都麻烦。”
社区的头头立刻就苦笑了,还扭头看了一下灵堂里面:“老太太的弟弟做的主,说什么人死为大,落叶归根,你看看,现在都热闹成这样了,冤枉钱用了不少,真是的,本来就过得一般,还要这样浪费。擦。”
其实这个擦字一出来,我就欣赏这个头头了,直爽人,看不惯浪费,很有同情心。本来附近死人后,大操大办的习惯已经在改变,都是头头宣传的,现在又开始抬头,我都气。
这个生前不对老人好,死后做样子的,我也看不惯。我虽然经常调皮捣蛋的,可是我对父母,对李莹的父母,那可是真的好,我觉得人啊,就是得孝顺。
老太太的家人不错,可是也就是不错而已,说孝顺也就一般。不过那是条件使然,老街的人,大多是普通人,现在被老太太的弟弟这样折腾,老太太家只怕很久都不会恢复元气。
“那符,能不能动点手脚,让那个老东西倒霉?”社区的头头拉着我走到一边,嘴里就低声问道。
我晕,这个头头,太可爱了,我喜欢。
“施大叔,你也信这个啊,你不是唯物主义的吗,你们信条就是唯物主义,这个你也信?”我嬉皮笑脸的,我就问道。
“能不信吗?我几次差点得怪病死掉,要不是四爷出手,坟头草只怕有两尺高了。那些病,医院可是怎么查都说没有问题的,有次还说我得了癌症,狗屁。”社区头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