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教你东西了,老王,运气好啊。”张志平惊讶的说道,然后赶紧扶着自己的老婆就下了车。
“四爷最近才开始教我的,这事,也是四爷通知的。”我继续扯虎皮做大旗,然后给了一把米给刘静月,还是四爷的名号管用,这么一说,周围黑灯瞎火的,我依旧能够感受到大家热切的目光。
“侯厂长估计待会要带人过来,他肯定不服气,他老婆虽然已经很少碰了,但是录像的事情,让他火了,那小子肯定会死得很惨。”张志平等刘静月去了田甜姐车里之后,就低声说道:“看来你混得不错啊,宝马吧?”
“嗯,我家母老虎闺蜜的车子,很铁的。”我含糊的说了一句,跟着我跟张志平都笑了,笑得有点贼。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什么人说什么话,跟张志平,那就只能这样,人家混混头子一个,手底下有帮人,混混嘛,都不会正经的。
“到底是四爷看中的,流弊。”张志平说道,接着他看了那三楼老太太的窗户那里一下:“还有一个人只怕会要了叶良辰的命哦。”
“哦,谁啊?”我一愣,要命,这个好像不对头吧?
“虎哥。我们去了之后没多久,虎哥就带人去了,这便宜大舅子,肯定得保,不过……”张志平轻轻的拉了我一下,带着我走到边上一点,这才低声说道:“那里发现了一张碟,姓叶的,跟虎哥的正室那啥的一个录像。”
我一下就咳嗽起来,擦,这个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姓叶的把妹子美景送给了虎哥,怎么,他不服气,偷偷的跟虎哥的老婆那个了?天,虎哥会受得了,奇耻大辱啊。
完了,这个姓叶的绝对完了,本来就有鬼惦记,现在还惹了个大混混头子,而且是给人家一顶绿色的高级环保帽子,虎哥的脸啊,肯定要天大的代价才能换的。
“我们几个,是帮虎哥守这个地方的,今天晚上,虎哥说了,这次,饶不了那个混蛋。那个老太太如果敢管,明天的太阳就不要看了。”张志平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晕,虎哥这次看样子是真的动怒了,哼,我能说这是活该吗?
让张志平堵这里,那么另外一边绝对有人,而南边是个围墙,六米多高,然后翻过去就是近二十米的护坡,我都不敢去翻,那会死人的。
绝杀,我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词语,这姓叶的,太嚣张了,天怒人怨的,缺德事都做绝了,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看来冥冥中,已经有安排了。
“我看侯厂长也不是省油灯,哼,那家伙嘴巴太臭了,这次,绝对的完了。”我低声说道,不过事情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了,那遮掩鬼眼的方法,我还没有弄到手啊,怎么办,难道那个老太太会肯给?
左道,修炼快,威力大,速成的,没有得到传授,很难掌握,强行使用,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可不想拿一个不可靠的方法去保护我的母老虎,那风险,我不敢承受。
就在我这么一想的时候,一股阴冷的风就过来了,透骨的凉意,随着那冷风就往我身体里面钻。
不对头,这大夏天的晚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瘆人的冷风,还……特么的,这鬼怎么死的,怎么这么臭?
真的,这鬼,很少有不臭的,各种怪味都有,像四爷家和我家的一见发财身上不臭,还有点香的很少见了。
现在,这阴风一吹,而且臭得跟好多年都没有清理过的下水道突然被翻过来一样,泥腥味熏人。
“尼玛,这什么味?”张志平立刻捂着鼻子开始躲,这家伙根本不懂,这其实是鬼。
我不动声色,我也捂着鼻子躲开,现在这鬼的来路都不清楚,来意也莫名其妙,我还是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阴风没有停留,直接就吹了过去,不过我心里却暗暗奇怪,这鬼,不对头,真的。
鬼不但有鬼气,而且吧,鬼都会释放出它们的情绪,比如那个要我帮忙女鬼,一来就让人很生气的感觉。
可是这鬼过来的时候,我心里很冷静,没有任何不同的感觉,如果不是有阴风,有臭气,根本就不会知道。
这个我就有些搞不懂了,这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泥腥味,到底是什么死法?死于烂泥里面?
这不科学,死于烂泥里面的情况,不是沼泽,就是下水道里面溺亡,但现在基本就不可能,现在什么年代,我们这个城市周围也没有沼泽地。
而下水道里面更加的不可能,现在到处都天眼,而且下水道都有留泥井盖保护。
一辆的士这个时候过来了,我跟张志平立刻就躲到了汽车后面,宋老太太邪门了,动手毫无痕迹,但是每次都整得别人很惨,在没法确定宋老太留了后手与否的前提下,谁都不敢冒昧行事。
的士上很快就下来一个人,西瓜片一样的头发,虚胖的体格,而且那走八字路的习惯,立刻我就明白了,来的就是叶良辰那混蛋。
叶良辰走得很急,给了钱就急急的往楼梯间那里跑了过去,火烧眉毛了?
“这小子还敢来啊。”张志平低声说道,跟着把烟头丢到地上:“老王,今天晚上,这个小子如果能保持人样,你问我。”
“问你干嘛,你又不是他爹。”我低声打趣道,这张志平没有想到也有点意思。
“老子要是他爹,老子不等他出生,一发就涂墙上。”张志平说道,然后还用力的踩着那烟头用力的碾压着。
够狠,以前估计没有老婆的时候,老做那种事情。
我嘿嘿笑着,不过跟着我就变苦笑了,这是怎么回事,又来阴风,到底这里有多少鬼?
抓了一把米,我轻轻的放在自己衬衣口袋里面,安全第一,都两个……坑,还有?
“今天晚上怎么回事,老是刮这么冷的风,难道下个雨还能变冬天。”张志平奇怪的问道。
“是啊,而且这风还臭,平哥,今天晚上垃圾站搞卫生?”我装糊涂,这臭味都不带重样的了,这才多久,五种不同的味道就过去了。
“应该没有啊,最近这里的物业好像闹矛盾了,都不做事了,估计是垃圾丢太多了吧。”张志平说道:“早知道带个防毒面具来,熏死老子了。”
“大晚上的你戴个防毒面具,你想吓死人啊,两个大窟窿,一个象鼻子一样的东西。冷不丁的跳人面前,只怕魂都给吓没了。”我笑骂道,那真的很吓人好不?有一年,我们学校有个家伙想追学妹,守女生宿舍的大妈不肯让他进去,那个同学就戴了个面具去的,结果吓晕了大妈,直接开除。
“呃,这个好,我记下了,正好有笔账收不到,下次就这样吓人去。”张志平突然就给我来了一句。
我晕,这小子什么德性啊,居然想到这个上面了。
不过这法子也可以,这冷不丁的来一下,别说是人,我估计鬼都得吓得一跳三尺高。
五分钟后,三楼那里,直接就吵了起来,依稀听到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在吼,很凶的吼,好像是在叫姓叶的滚。
“怎么闹起来了?”张志平惊讶的说道,这话音还没有落呢,我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女人的,而且是年龄很大的女人的惨叫声,尼玛,出什么状况了,听起来好像是痛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