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完全恢复后,我才将那两人是王八王九的事说了。
这两个王八蛋,早在西安那里,见到鬼盏后,就一直盯上了我,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不少的鬼盏,也从上面找到了地图,而且早在在幽都一带经营着,最后终于找到入口,但却无力进入,于是,他们挑动吉嘎人,又跟踪着我,甚至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怎么会这样?!”两人惊呼着。
这王八王九,他们本来就不认识,等到听我说出前因后果,都震惊不已。
“你妈的!要是让我再碰到这两人,定将他们的蛋都扯下来!”范同的背包被王八拿走了,幸好我与杨垂容的背包还在,他身上的风雨刀还在。
“想不到在问天台的就是他们!”我也叹了口气。
“这王八父子,居然比我们更知道鬼盏的秘密,他们祖上早就收集了不少鬼盏,更用我从神宫中带回那鬼盏中,将地图完善了,然后,不用说,他们跟踪到了德夯,是要伺机而动,其实,在问天台那里,他们就可能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时候,他们两个也是戴着面具!”杨垂容也恨得牙痒痒的。
现在,已经进入这里,他们手上有完整的地图,所以就不再需要我们了。
杨垂容倒是说:“这样也好,起码知道,我们前面这一段路,虽然曲折,但也没有走错,如果我们能跟着这两个王八,说不定可以更快到达幽都下面,更容易找到阿燕他们,更容易知道这幽都的秘密!”
她的话,令我和范同精神顿时一震。
这时候,我才发狠将猴王踢了一脚,心里却想着,它为什么不去攻击那王八和王九父子?
“一滴醉能解百毒,所以我一直带着。”杨垂容好象为自己的好酒找到了个借口。
她就是好酒,这是无疑的。
李笃禄终于醒过来了,那些药很有效,血止住了,痛也止住了,他能站起来。杨垂容跟他说了事情的始末,他默默地流着泪,一言不发。
“你还是回去吧,犯不着将自己的性命也丢在这里,如果真要再进来,出去后,跟着孙偌,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知道吗?”杨垂容对他说,说话的语气倒是挺温和的。
吉嘎人就剩他一个,他也清醒了许多,知道里面危机重重,不是自己可以硬闯进去的。
他狠狠地挥了挥大拳头,“想不到那两个老师,竟然是处心积虑的!”
又叹了口气:“我回去后,再做准备,然后与孙偌进来接应你们。容姐,你也要小心。”
我们见他状况良好,便将他送过那龙潭,让他自己出去。
那龙潭,虽然还满是红红的血,但也平静下来了,不知道里面的水龙是不是已被我们杀光。
李笃禄背扛着斐罗氏,又拖着另外两个吉嘎族人的尸体,一拐一拐地离开了。
“这人倒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范同点头道。
“那斐罗氏是他的情人。如果不是这样,我早就将他们赶走了!”杨垂容道。
说完看了我一眼。
王八父子走的方向,是返回那个大洞之中,那说明,那个大洞才是正确的路线。
“莫非这条通道,才是我们认定的那五条通道之一?!”范同说。
这个极有可能,无论从山洞的宽度规模,还是王八父子的情况来看,这是合理的解释。
“这个地方,以前一定是那些水龙出入的通道,一定是直通幽都底下那个其深无比的水洞的!”我几乎能肯定。
那条我们在幽都鬼宫之上见到的红影,说不定就是这些水龙虺蜴的一条,成了精的一条。
“阿容,你说过,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红影,可能是一条经历了许多年的龙,或者是蛟,或者是龙,或者还是应龙!”我说。
杨垂容点头,表示认可我的说法。
范同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经过与这些龙的多次较量,我大约也知道,它们的长成,也有一个过程,首先是如方家村下面那条,应该是小龙,那个时候,长成极快;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如嫦娥奔月那条或是这些水龙;如果再经历百千年,就可能长成了,能隐形遁形,出没无常,甚至摄人心魄,将人控制。幽都的红影,以及秦岭神宫那些,应该就是这类了。
幽都上面是鬼宫,是镇冥矿场,是人脂制炼之地,又有商朝人留下的东西,更有随缘梦境,下面则是一个龙窟。
提起红影,不由得想起蒙媚,她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红影的影响,她现在在哪?那个方涵之和万寅燕在哪?陶教授和如花子又在哪?
范同有点好奇地问:“那陶教授一伙,按之前的行踪来看,应该是在幽都的西南方向进来的,而我们是从西北方向进来的,彼此相距起码有十多公里,他们却刚好能碰上那些吉嘎人,是不是有些巧合?”
我摇头道:“这是必然的,因为我们都是沿着幽都的中心前进,无论是否知道有五条大通道,都会沿着这些通道前进,这样走起来直接而省时省力,虽说进入的地方相距甚远,但其实象是围绕着一个圆心前进的,加上这些通道不断的会出现堵塞,其实我们与他们之间,就在一张网上,只要不是通道堵死了,迟早会碰到。如果前面的通道不出现严重的堵塞,现在离开中心,也不过还有三十公里左右,顺利的话,最多两天时间,我们就能到达目的地,这过程中,极有可能会碰上陶教授,还有蒙媚和万寅燕他们。这也是我们进入这里的最大原因,这比追踪那方涵之要容易一些,他也必定要到这里的。我们也要看看他们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一口气将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除了如花子和雷三箭的事,不能全部透露,其他事,也没有什么可以瞒着的。
“现在还有几件事令人担心的,一是前面是不是还有其他水龙和其他危险出现,第二,这个地方,一定有人摆弄过了,这里形成一些我们不明白的卦气,虽然不一定能比得上幽都上面的鬼宫凶险,但也不得不防。”我继续说。
当日进入鬼宫时的种种凶险,以及里面的种种设置,杨垂容和范同都是亲身经历的。
范同吓了一跳:“那岂不是又如以前一样的危机重重?我可是被人这些神鬼莫测的设置吓怕了!”
杨垂容听得笑了笑,但神情也很是紧张。
我又摇头道:“我觉得有人在重要的位置设下些、设下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将幽都下面的卦气改变成他们想要的那样,但不一定便是危机重重。这种风格,不是我们那几家人的路数。”
范同不解:“改变了卦气还不是危机重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