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一股力量将我掀得往后倒翻出去,万家祖先这一刀刺空了,他马上在地下一滚,先后将其他三人身上的那些龙刺伤,救下他们。
“快救雷王,八卦门就要关闭了!”方家祖先飞扑过来。
这时,我缓过劲来,艰难地用手往脖子上扯去,握着一个滑滑的弹弹的如橡胶圈的东西,身上一股又一股力量涌出,将这橡胶圈扯开了一些。
“你们先走!”我伸出脚来,将扑到身边的四人踢进了那八卦门内!
“小方、小方……”杨垂容的声音很小,但仍将我惊醒了,后面的事,就再也想不起来。
“冰魄是我放在那里的,后面被挪到上面了,放在蚩尤那骸骨里,这一定是游家人做的!”我叫了起来。
怪不得万寅燕和我,会出现一些神思错乱的情况,那是受了冰魄的影响,其他人是不是也受到影响,暂时不知道。
“你说什么?”眼前的杨垂容,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知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阿容,你听说过有前世的记忆,与今世融为一体的事情吗?”我隐约明白到些什么。
杨垂容愣了一下,说:“当然有了,藏传佛教的活佛,就是这样继承的!他们灵魂不灭、生死轮回、记忆永存!”
是的,我听说过。心里顿时定了下来。
“我可能梦到了前世的事……你相信吗?”我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怎么可能?!”杨垂容吓了一跳,“你是用力过度,脑中血液运行不畅,产生了幻觉。”
“不可能,那不是幻觉。”我喃喃道。
“怪不得所有人最终都奔着幽都而去,那是个极重要的地方,我当年是在那里放下冰魄,然后再到周幽王姬宫湦那里去的,要与老龙决一生死,后来,老龙将我打败了,将我困在秦岭神宫,然后,阿方万蒙四家人和猴王追了上来,他们没办法进去,又怕老龙出来,所以,设下种种布置,还让猴王在那里守着,这就是秦岭神宫的情况,那里,是龙族离开的一个通道,而幽都,也是它们进出的一个通道!幽都有些特别的东西,或许就是蒙媚要找的那些东西!”
我怕以后会渐渐想不起来,便一口气说了出来,。
杨垂容的神情,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什么,呆着不作声。
“阿容……我、我可能有点精神错乱了,唉……”我也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们得要先走出这里再说。”她说。
我终于也定下神来,看看该如何离开这里。
前面只有一个出口,往左拐,也是一个洞口,光线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与杨垂容走过去时,看到这左拐的洞,内有乾坤。
这个地方,根本不能说是个山洞。
这个地方,根本不能说是个山洞,进去不久就看到四根大石柱,直达洞的顶部,非常有气势。
我走上前去,看到大石柱上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盘旋交错,不知道刻的是什么。
洞内收拾得太干净了,太整齐了,地下没有凌乱的石头,岩壁上修理得平平整整,接近地面的地方,还凿着很多凹进去的洞,或大或小,或圆或方。
说这里是一个祭祀用的殿堂还比较合适,一切很象我们平时看到那些家族祠堂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莫非就是苗人口中的圣地?”杨垂容到处看着。
“可能就是苗人安置那老祖宗蚩尤的圣地吧,但有点简陋了些。”我说。
那些石头凿出来的东西,虽然干净,但痕迹看起来很古旧,应该不是新凿的,更有可能不是近代凿出来的。
古朴而简陋,庄重而肃穆。
“这个又是什么人?!”杨垂容指着右侧的洞壁说。
一听说到人,我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原来他指着的是洞壁上的一大幅浮雕。
洞的右侧石壁上,雕着一个人像,约有十米宽高,虽然线条粗陋,但我一看就震惊不已,那是一个牛头人身像!是一个头上长角的男人像!这个男人的姿势是端坐着,衣装简朴,脸如满月,下巴的一把飘逸的大胡子,浓眉微皱,双目有神,远望前方,右手上拿着一束稻穗,最奇怪的就是他的头上两侧,各有两个突出,象是一对小角。
“这就是蚩尤像!苗族的祖宗神!”
看到这里的各种安排,想起范同要做的事,我与杨垂容都觉得不可思议,令人震惊。
穿过了这个大殿一般的山洞,后面是出去的通道,幽长而昏暗,走了很久,眼前大亮,我们走到了尽头,但尽头处,是一片悬崖。
我们身处一个悬崖的中部,面前应该是一个天坑。
天坑是指具有巨大的容积,陡峭而圈闭的岩壁,深陷的井状或者桶状轮廓等非凡的空间与形态特质,发育在厚度特别巨大、地下水位特别深的可溶性岩层中,从地下通往地面,底部与地下河相连接的一种特大型喀斯特负地形。
简单地说,天坑其实就是一个陷洞。
我们现在就处在这样的一个陷洞的中部,陷洞圆形的,形状象是一个大大的可乐瓶。对面望过去超过百米,上面呈收束型瓶口状,我们这里离上面也不知道有多高,而下面密密的长满了植物,大多数是竹子,也有藤类,看不清底部。
无论如何,透过这个天坑,可以看到上面的天空,此时正是早上,阳光虽然不能垂直射下来,但这里的光线也足,视野十分好。
“我们不可能爬上去的!”杨垂容看了一会,摇摇头。
我也知道是这样。如果要往下,可以使用学得的那些秘技,但要向上,只怕荡气也荡不了那么高,而且此处无力可借,流影也用不上。
“先休息一下再说,不要急。”我安慰她。
坐了一会,我说:“或者可以爬出去的!”
我指着上面那个收束型的瓶口,“看看上面岩壁周围,很多缝隙和小洞,可以着力。”
我走到洞口尽处的悬崖边上,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洞壁,又用手试了试。
杨垂容摇头:“这洞壁象一个宽底窄口的瓶子,是内倾的,要往上爬,很吃力,容易失去平衡吊在半空,甚至掉下来,而且周围长满了各种厥类植物,很滑,太危险了!”
我攀着侧边的石壁向上爬了几米,果然如她所言,情形就象攀岩比赛的场地一样,很费力,再爬不上去。
“是的,太吃力了,上面有浮泥,很容易掉下来。”我跳回洞口。
我们两个也快要精疲力尽了,从昨晚到现在都十多个小时了,没有吃东西,推石门又花费了巨大的力气,现在一松下来,肚子就饿了。
我吃着硬硬的肉干,说:“要是现在有一大块香气四溢,涂满了蜜汁的广东叉烧肉,那多好!”
杨垂容肚子马上“咕噜”了一声。
“你倒是想得美!”她斜了我一眼。
“我还想着吃过的龙肉呢!那才叫香!广东人俗话里有一句:‘好味过吃龙肉’,说不定在以前某个时期,那里的人跟龙族有过大规模冲突,杀过、吃过那些龙!”这话也不算信口开河。
杨垂容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又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
我摸摸头,耸耸肩,表示没事。
她却又摇头:“你脑袋可能真的有点问题了。”
我正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天坑下面,长满了都是竹子,竹子长得极高,很多探到天坑中部,我们面前。
走了过去一看,翠绿的竹叶上滚着不少水珠,这些是毛竹,也叫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