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资料可知,茂陵里面机关重重,附近有近400多个外藏坑(陪葬坑),墓内放满的金银珠宝,是汉武帝一生的“积蓄”,这些令人发狂的东西,自然会引来无数盗墓贼的惦记……
古地道只用简单的条石支撑,很多地方都已经漏下泥土,把地道堵住了部分,我们得要避躲着前进。
走了约有几十米,步云青停了下来,艰难地喘了几口气,“你也呼吸不畅吧?得要休息一会,适应了才能前进。”
这类地方我走过多次,已经习惯了,加上现在的身体也远非以前可比,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回头看蒙媚,看上去也还好,没有明显的喘气。
“这是某些高明的八卦设置,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我心想。
之前我也分析过,并且确信整个西安就是黄帝八卦的设置,生气从西往东,穿茂陵而入,然后从西而出,现在却凝结在嵯峨山一带。
“这个茂陵,一定是个生气七星阵,可以结气,时历两千年,里面可能有些我们意料不到的事。”我说。
“难道真如雷兄弟所说,里面是一个阵?这茂陵,这汉武帝刘彻的陵墓,是按一定规范设计的?”步云青惊道。
“我早跟你说过,里面是一个阵,只是没法破解!”蒙媚这时候说话了,胸前一涨一伏,虽然在压抑着语气,但看得出,她很激动。
“你们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不是还有些事瞒着我?!”我站定了。
“我要在这里找东西!”蒙媚直接了当地说。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茂陵里面,不知藏着多少珍宝。
“你不用多问,仔细观察这里,想办法破解这里面的八卦设置,进入茂陵核心地方,这才是你要做的事!”蒙媚冷冷道。
我一时无语,也不好争辩。
休息了一会,步云清从怀中拿出两颗药丸,自己先服了一颗,递给我一颗,说:
“前面有一股极其难闻的腐臭味道,中人欲呕,服了这药丸可以清肺明目,不至于中毒。这是我祖上吃过亏,专门找人做的,是真正的独家秘方。”
我知道中国古代的陵墓,尤其是帝王陵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匪夷所思的事物存在,所以将信将疑把药丸吞掉了。
蒙媚没有吃药丸,她受得了步云青所说的怪味道。
步云青用衣袖捂着鼻子,继续向前走去,果然,走了一会,前面渐渐闻到一股恶臭,我原以为是尸体一类的腐肉味道,但闻在鼻子才知道,这是腐烂的植物味道,或者直接就是腐草的味道,有如平常在山上那些水流不通的小溪积水味道一样。
这里以前或许大量种植着某种植物,后来埋进地里,腐败渗入土中,从而形成这种臭味。
我闻着觉得头晕作呕,步云青已经干呕了几下,侧头看了看蒙媚,她却象没事一样,只是做做掩鼻的样子。
“这是什么人?居然受得了。”我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
好不容易过了这十多米的腐臭之地,空气才清爽了点,我和步云青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会,把胸腹中的秽气排出,脑袋清醒过来,蒙媚的情况比我们要好,没怎么受影响。
“怪不得都说挖掘地下陵墓时,得要先打开了,让空气流通,慢慢才能进去,以今天的情况看来,果然如此!”我说。
步云青喘过气来了,说:“不但如此,前面还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方,要小心了。”
按照步云青的说法,我们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就可以接近茂陵,这一公里不知道直行还是绕行。
“我前两次只走过了这个腐臭地段,后面就再走不下去了,但这回有点不同,空气中的压抑感好象轻了很多,应该可以走远些。”步云青有点惊喜地说。
我心里暗想,如果那些生气真的在茂陵聚集,或许令这里的环境出现了变化吧,但看来,这些生气又往别处流去,最后绕着渭河之北环行……
这时候,古地道已经有些崩塌的痕迹,有时也会见到几个不大的侧洞,猜测可能是某些盗墓贼把盗洞钻到这里来了。
又走出一段,前面的空气忽然象凝结起来,几乎是举步难艰,象一堵气墙一样,我们行走困难。
“以前就是这样了,所以不得不回去!”步云艰难地说出这句。
这种情形我见过,说明这里应该是有些玄机,看看蒙媚,全身都被气墙压得变了形,神情也极不轻松。
正当我想说向前走的时候,眼里忽然看到些什么:
“那是什么?!”
步云青的电筒猛向前照射过去,前面的不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了很多黑影,是蛇还是什么?!
这是些象蛇一样的怪物,约有十多条,如手臂一般的粗,长约两三米,黑黝黝的。吓人的是,它们都是静止的,正在仰头向天,张大了口,好象在吸气一样,这时候,前面也隐隐看到了些蓝绿相映的光!
“怎么出现这样的怪物?!以前从没见过!”步云青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他都惊惶若此,何况是我?蒙媚也低呼一声,倒退几步。
“这可怎么办?”我问步云青。脑里闪过蝎子的形态,又是这一类的怪异情形。
步云青惊疑不定,手中的电筒不停地照着前面那些似蛇非蛇的东西,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那些似蛇非蛇的东西,好象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还在那里缓缓摇动着,作吞气状。
我想到用石头砸过去。
“对!”步云青一手拾起几块石头,猛的砸过去,我也跟着砸出好几块,蒙媚想要阻拦,也来不及。
“啪啪”的几声响,步云青和我都是手劲极大,前面那些怪异的东西,被石头打得四下乱飞,钻入两旁岩石缝隙中,消失不见。
“前面如果有蛇,我们没有防备,进去是很危险的!”虽然以前见识过龙涎这样的怪物,但如果在这山洞中,藏着一大堆蛇,那又是另一种情形了,谁能不怕?
蒙媚盯了步云青和我一眼,眼里闪过着几分恶毒的神色:“这地道,本来就不太牢固,你们这一砸,震动起来,地道塌下来,我们得要被埋在这里!”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眼神盯我心里都发寒。
我心说:“又不是杀了你的儿子,你至于这样吗?”“这一带蛇虫不少,有蛇倒不奇怪,但这些蛇,竟然可以到了这里,甚至就藏在这些陵墓里,这才奇怪!这一定是极其怪异的种类,我们得要极度小心!先前去看看再说。”步云青虽然也惊于蒙媚的神情,但不忘提醒着。
蒙媚低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们踏着碎石再走前去,看到地面上血肉到处都是,以我和步云青的力量,如果不砸伤几条蛇,那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