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神……归去……归去……”它终于又说出我听得懂的词语!
隐约听到它称自己为神什么的,又在叫我回去?还是说它自己要回去?
“不管你是神还是鬼,不管你要我们回去,还是自己要回去,快放了我们!”我吼道。
它语调一下子变得阴恻恻的,甚至还带着“嘿嘿”的两声,话音一落,我脖子上猛然一紧,好象被一个东西勒住,呼吸马上困难起来
那种熟悉的、无助的感觉又浮现了。
“这里没有刀,也没有火!该怎样对付它?!”我心里一慌。
没有刀没有火,我很快就会被勒得晕过去。
但我还能动!
就在它勒紧我脖子的时候,身边的压力一下子就放松了,它也不是万能的,要勒紧我,就必须集中力量,所以身边的压力就全没有了!
心里顿时有了信心,一手就扯向脖子,触手处,碰到的是一种胶质一样的东西,一个胶圈,握上去韧劲十足,正慢慢地收紧。
我用一扯,没办法扯得动,反而越扯,收得就越紧。
这时候,我已经呼吸不过来,张大了口,眼睛怕是也突了出来,但体内那团火,却因为呼吸窒息,无处宣泄而沸腾了!
一股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刹那间涌现,那团火,窜行于身体每处,直达指尖!
我头脑一热,双手扯紧了脖子上那个胶圈,狠命往两侧一扯,竟然听到“扑”的一声暗响,或者不是响声,只是我的感觉,胶圈让我给扯断了!
周围的所有气,所有力量,顿时全部消失,脑中一阵清明。
却看到小五软软的倒了下去。
“小五!”我嘶哑地叫着,咳着,一手扶住了他。
小五气息微弱,双眼涣散无神,嘴半张着,脸色青紫,全身发凉。
“小五!”我用力摇着他,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咳了一声,喘过一口气来。
“那个……那个……”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处“呼”的大响起来,一股强烈的气流,向着我们卷过来,这股气流,异常的猛烈,象龙卷风一样,旋转着,将我们两个拉得东歪西倒。
“扬风!”我知道这叫做扬风,也是四家人的秘技之一,但现在更知道,这些秘技,全都是跟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学的。
只要有风就好!
我一手抄起小五,双腿一蹬,瞅着这个龙卷风的中心处,飘了过去,这叫做流影,专门是借风飘行的,也是我最先学到的一种秘技!
比我想象中还要迅速,我跟小五一下子就飘到了石室外面,石室入口处,风流依然还在卷动着,我借着这股力,向着这个空间的侧面猛的冲了过去,得要趁那些鬼兵和龙涎没有出现之前,能跑多远就多远!
象无头苍蝇一样跑了一会,感到左侧又有一个石室,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进去,但小五已经双腿无力,再也走不到,迫不得已,只能进去休息一下。
这个石室,没有光线,漆黑无一片,感觉还是跟前面两个石室差不多的大小,可能是因为我跑得快,后面暂时没有感到龙涎和鬼兵跟上来。
“小五,你觉得怎样了?”我扶着小五坐在墙边。
“我刚才被一股阴寒之气困住了,动弹不得,但体内好象有一团火在烧着,跟那些阴寒之气对抗着,但那团火挡不住阴寒之气,全身快要冻僵时,那些气忽然减弱了,最后你就将我拉走了。”小五语调缓慢地说出了过程。
“你现在感觉如何?”
“体内那团火气,好象已经熄灭了,全身发冷,无力,很难受。”小五艰难地说。
他体内那个天火之局,没有经过锻炼,虽然合化了,但还不够强大,对抗不了那些阴寒之气。
那可怎办?我不禁着急起来。
“最要命的,是我的内气再也提不起来,身上越来越冷,可能快不行了……”小五说到这里,头往墙上一靠,晕了过去。
我大吃一惊,连忙又摇又拍,将他弄醒过来,只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上冰凉一片,气息微弱。
小五目前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这个地方也不能久留的,但也想不到该往何处走,实在不行,就要想办法返回刚才那个石室里,从那个大鼎下钻出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石室,都不是虚设的,都有作用。想到这里,我站起来,沿着墙壁慢慢走过去。
墙壁跟地下一样,非常的光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工具弄出来的,一直过去,在石室最里面的墙壁边上,好象有一个凹进去的小洞,或者说,有一个类似壁柜一样的小空间。
“这里放着些什么?”我心里有些好奇。
将手往里面一摸,摸到的是一堆硬硬器物,整齐地平放着,这些器物,长短不一,摸上去很象是一些工具。
“这里是存放工具的地方?!”我心里大喜过望,只要有些硬物在手,现在力气奇大,对付老龙涎和鬼兵,那就容易得多了。
我依次摸索着,果然好象一些斧头,铁凿,还有刀一样的工具!
黑暗中,我摸到了一件非常熟悉的工具,这工具的式样,太熟悉了,是思燕刀!风雨刀!除了不能折叠,几乎跟风雨刀一模一样!
原来风雨刀的式样,也是模仿这里的。
我心里狂喜,将这刀拿在手里,沉重得很,再摸下去,还能再摸到一把同样的刀,也拿下了,得要分一把给小五。
这些工具,类型很多,大至斧头,小到针刺,都有,可惜没东西装,只能拿着两把刀。
有了这刀,就不怕了!
我返回小五那里,他醒过来了,但依然虚弱。
“小五,你看这是什么!”我将刀交到他手上。
“风雨刀!”小五惊喜道。
“这个石室,有很多工具,相信是用来修理甚至雕琢一些什么用的,居然有两把风雨刀!”我对他说。
“风雨刀都是一对出现的,一把是风刀,一把是雨刀。你那把,是雨刀,我这把,是风刀,其实是有些分别的。”小五兴奋地说,精神也振奋了些。
这刀不知道是什么铸成的,刀身在黑暗中仿佛流动一种光泽,而且摸上去,通体没有缝隙接口,可能是整体而成的。
我试着往墙上插了一下,居然透墙而进,象是插在豆腐块上一样,锋利得不可思议!
“这回杀老龙涎有望了!”我兴奋得快要叫起来。
“有了这两把刀,我们杀回刚才那个石室,从鼎下钻出去!”我将小五拉了起来,左手扶着他,右手拿着刀。
“对,我们在那石室里再将老龙涎引诱进来,将它杀了,然后离开!”小五道。
我心说,到了这个时候,能活命就不错了,到于能不能杀掉龙涎,就看天意了。
“老龙涎刚才又说了些话,有几个词语我能听得懂,它好象自称是神,又说什么“鸡公生”的,还说‘归去’!”我将龙涎的话简单说了一下。
“他们自称是神?归去是什么意思,是说它们要归去,还是要我们归去?”小五也是这样猜想着。
最难明白是“鸡公生”这三字,我用国语“转译”给小五,小五更听得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