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具水晶儿童的尸体就是从那个洲上弄来的。而那个洲就是当初所忽然消失掉的大西洲。
后来又有考古学家和天文学家一致认为,玛雅的水晶头骨和百大慕三角地区以及包括消失掉的大西洲都有着许多关联。
更有相传大西洲消失之后,曾经在海下建立古文明城市,于是很多人到海下探索,在海里的远处居然看见拥有水晶骨骸的高级人类,也就是大西洲人。
那么眼前的这具水晶骨骸不光是头骨那么值得研究了,通体全是水晶而长。
只是此人的头骨异常的大,身体显得有点小,但是五官却不因为年代的久远和死亡而显得突兀,五官如同镶嵌在水晶里的珍奇之物一般。
此刻我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我不知道这具极其难得一见的水晶骨骸,也就是劄汰族系到底和大西洲有什么关系,而劄汰的王是不是大西洲的后裔呢?
劄汰族早在千年前就已经生活在海里。在一万年前,大西洲建立了海下文明古国,那么这么说的话,如果劄汰真的是外星人和地球人的后代,早应该在一万年左右的时间就生活在海下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又会迁徙陆地再回到海下生活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个迷团在脑中形成。看着劄汰那么大的脑袋我想起那个“拜拉图式”的计划。
所谓拜拉图式的计划不止地球人知道,相传月球人也都知道。那就是搜索地球人十三只水晶头骨。
相传这十三只头骨都会唱歌还能说话,头骨里隐藏了有关人类起源和死亡的资料,能帮助人类解开宇宙生命之谜。
如果人们能找到所有的水晶头骨,并把它们聚在一起,就能获得所有的知识。这个是真实的,所以有很多人不惜一切代价也想得到那十三只头骨。
那么眼前这只算不算呢?
就在我思考之际,姜桐桐她们不见了。就剩我一个人,我正奇怪呢,却被那个原先的劄汰细佬从背后一拳打晕了。
“关哥,关哥!”我睁开眼是姜桐桐,她在焦急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把她一下拥入怀里,“我还因为你会出事,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闭上眼感受她的发香。
她挣脱我的怀抱,一改原先的关切,见我醒了,擦掉脸上的眼泪,面无表情的起身。
“把她带出来。”姜桐桐朝着一群劄汰人说话,口吻里满是命令。那群怪咖带上来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原先帮我们解密的母龟卦,她神色慌张的睨着我,眼里满是恳求希望我能救她。可是我自己也被绑了。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为什么姜桐桐会站在劄汰王的旁边?
“姜桐桐,你做什么?你干吗要逮她?她可是帮过我们的。”
“她必须死。”姜桐桐毫无表情的对我丢了句,语气冷漠至极。仿佛我是她的敌人而不是情人。
我十分震惊,以为她疯了,“你疯了?姜桐桐?这是帮过我们的龟卦啊,她是善良的。你放了她。”我吃惊的睨住她。
她怎么可以杀帮助过我们的人呢?虽然这个龟卦是个异类。但是她本性不坏。只不过长的怪异。
“不行。”她拒绝的斩钉截铁。
“姜桐桐,你怎么能和这些劄汰怪咖在一起?你到底怎么了?”我犹为愠火的问向她。
那个劄汰王像势能听懂我的话似的,十分气愤,看那架势像是要朝我走过来,而这时那怪咖被姜桐桐挡住了,她对那怪咖点点头,示意他消消火,随即走到我面前。
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的心此刻在遭受强烈的震撼。
面前我深爱的女子刚才毫不留情的几乎用尽了全力煽了我一大耳刮子,我的脸上一定是五个印子。
脸痛心更痛,我受伤的看着她,她朝我冷漠的丢了句,“不想死最好闭嘴。”
我此刻瞪住她,“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问完她又煽了我一记,我俩脸火辣的疼。我被劄汰族的细佬们绑着,只能无言的睨着她。
我确定这不是我所认识的姜桐桐。
而这时,暝汐女王也来了,她不是应该在天蟾吗?怎么也来了?而且看起来那神态一点担心和焦急都没有。
先前她不是为本族的旦夕在寝食难安而绝望吗?为什么现在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轻松甚至悠闲?
我看着暝汐女王出来后,身后被押着疯小鸡,天和弘他们三个人。
我的心跟着焦急起来,“不要,不要杀他们。”
“那你就帮我们开启水晶球如何?”姜桐桐面无表情说完后和暝汐女王互相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半点善良女人应该有的,有的只是阴谋和得逞的笑。
“什么水晶球?”我一头雾水,对突发的一系列情况还摸不着头脑,以为她们都是被这劄汰王给蛊惑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那不过是我的自欺欺人。
“哥,救我啊,救我们啊。”疯小鸡对着我大喊,我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可是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被绑着,越是急着想聚集身体里的气流盾,越是无法做到。焦急做不了任何事。
我绝望的对疯小鸡摇摇头,示意他们少说话,保存些体内也许有反客为主的机会。
这时,只见悦子姜桐桐和暝汐女王对劄汰王同时下跪,尊称大王。随即她们起身,然后把龟卦朝那水晶球那里拖。
那龟卦吓坏了,尤其是见到那水晶球,像是见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一般,脚疵着地面就是不愿意被拖着前行。地面上的彩绘被龟卦的脚划出一道血印。
“不要伤害它。”我对着她们大吼一句,咳嗽不止。
只见她们把那龟卦的手朝那水晶球伸去,龟卦的撕吼和挣扎声回旋在这个不大的墓室中。
“不要再伤害它了,放了它,我答应你们所有条件!”我大吼完,只见姜桐桐突然朝我走过来,一块黑布将我的投蒙上,顿时漆黑一片……
迷糊间,我听到耳边有什么声音,我迷糊的醒来看到一个人影在摇晃着我。
“关哥?关哥?”
我被晃醒,睁开迷蒙的眼我感觉很疲惫……
但是当看清人时,我兴奋的想哭,因为这原来是一场梦,而我好象在梦里经历了那一段场景却如同几个世纪那么久,沉浸其中,痛苦万分。
我兴奋的紧紧拥抱住她,姜桐桐被我抱的有点不能呼吸了,“关哥,我快不能呼吸了,先放开我吧。”她轻声说出,但是声音明显没有了以前的害羞和温柔。
我是个十分敏感而敏锐的人,洞察力一流。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所以一直缺乏安全感,使我养成什么事都会保有三分敏感度的本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