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帮跃的身上好象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像是一朵花?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线索,我的直觉告诉我,游戏和牌楼必然有联系,而且牌楼底下的两间墓室也必然诡异。
我的直觉从不会错,也许墓室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我一定要搞清楚。
我带着天哭,然后潜入了医院。这次我喊了天陪我去。我们的身手没话说。很快就潜入了医院的太平间。
好不容易找到了周帮跃的尸体,我打开他的白布,我们俩都惊呆了。这哪里是一具男尸?分明是一具两性尸体。
不同的是,女性的特征明显,而男性的特征在萎缩。萎缩到像是出生几个月后的男婴那么大。
我划开他的心脏部位。等我们定睛一看时,又是一个霹雳。心脏部分居然长出红色植物。这些植物连着心脏血管壁。红色的植物不知道是什么。红的如血,甚至比血还鲜艳。
这个植物我小心翼翼的用天哭砍下一只放进了小瓶子里,然后装在了身上。
正等我们准备走人之际,天忽然拽住我,一脸的惊恐。
我朝尸体一看。周帮跃的尸体在迅速的萎缩,而且心脏上的那些植物也短短几秒中都不见了。全身凝固的血液像是沸腾起来,流的到处都是。
不久,这具尸体变为了一团烂肉。
这情况和我在十字路口遇到的那个年轻女孩的情况是一样的。
我和天又偷偷潜到牌楼里。我们迫不及待而小心警惕的上到了三楼。这时,有第四层楼出现了。
我俩兴奋而紧张的爬上了上去。直到六楼。
楼层的过道尽头亮着灯。我们俩随身抄起大家伙脚步轻慢的朝尽头走去。
这个过道里有十个房间,每边各五个。我们看到最后一个靠左边的房间光线微亮,门内定是有人。
我亮出禹天槊开了门。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
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倾心社团的成员。周帮跃的日记里记载着有三个漂亮的美女。这个房间一看就是女孩住的。清新雅致,窗帘是蕾丝的。只是好象死气沉沉,缺少了人气。
“没人?”天进来后环顾四周。
我们没有放松警惕,查看起四周环境:两个大衣柜,一大张双人床,一大型梳妆台,还有个酒架,上面是红酒。其他没了。
布置简洁却很清爽。
“找找看有什么线索。”我说完率先找起来,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天也是。这里东西少,一目了然,很难找出什么东西来。
我们正想出门时,忽然走廊有动静。
我和天分别闯入两个柜子中。
进来的是俩个女孩。这不正是前几天晚上目睹那个萎缩死去女孩的那两个年轻女护士吗?这么晚了,她们来找什么?也是找有关游戏和牌楼关系的线索?应该是破解游戏的线索吧?
俩女孩翻箱倒柜,动作灵活麻利。很明显像是受过训练的。翻过的东西能精准且快速的放回原位,找东西行动迅速却不发出一点声音,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没有。”其中一女孩急切的说道。
“再找找,看看床下还有。”那女孩提醒,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还是没有我们要找的。”那女孩十分沮丧。
这时候有人来了,那动静有点大。俩女孩慌乱了,朝柜子里看去。
“分散,这样被发现,我们其中一方好反击。”其中一个清纯长相肌肤白皙的女孩说完打开了我所待的柜子。
下一秒,她看到我时目瞪口呆,边吃惊的同时却没有停下开门与关门的动作,连成一气。高手啊……
进入、关门,站定,三步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贯到不行。
柜子的光线很暗,我和那个年轻的女“护士”互看了一眼,朝缝隙看去。
进屋的是不认识的一个女孩。难道也是来找某样东西的?
那女孩进来后同样的翻箱倒柜,动作具有明显的侦探经验。东西轻拿轻放,十分迅速效率。
“怎么没有?按理说,这里应该有一瓶啊。放哪了呢?”那女孩没找到最后关门灰溜溜的走掉了。
柜子里,我和那女孩对望半天,大眼瞪小眼。她的呼吸并不因为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块而紊乱或不安。
盯了很久,彼此不认识,她也没有说话,开了门就想走。
我快速的出手,不想那女孩和我在柜子里打起来。我就知道有一战。
这俩女孩经过训练,一看就不简单。我还以为是两个单纯的女护士,不想原来也是带着目的来到黑水镇中打探消息的。
我利用刚才后进来的一个女孩找东西时,迅速积累气功,只用了三层的内力便将这个女孩制伏。
那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飞快的刀手狠狠而迅速的霹下来。我灵活的躲闪开。
天哭落在她脖子处时,她的全身在抽搐,肌肉明显一紧。
“说,‘丽’的游戏规则是什么?”我直接开门见山。
那女孩瞪着我,不说话,看来是要反抗到底。
我虚眯着眼狠狠的盯着她,“这个世上有些人的命运是突然性的。当她死的时候,别人都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等被人发现后,已经成为了一堆烂肉。”
“你想怎样?”那女孩心一窒,表情一阵紧张,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愤恨丢了句。
我笑了,摇摇头,“我要知道的不多。我对你们的身份没兴趣。江湖有江湖规矩。你们是不是‘丽’社团的成员?”
她没有说话,看来性格挺掘啊。
我的刀在她的脖子上加重了力道,血顺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流到雪白的裙子上。她皱眉,看起来有极力的隐忍。
“看来你是逼我出手杀、了、你……”我以威胁的口吻凑她耳边一字一句的丢了句。
“是。”
我又笑了,“这才对么。游戏规则是什么?”我的天哭渐渐的有收紧的趋势。感受到她身体明显因为害怕颤抖了一下,我心里笑了。
到底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徒有个身手没有胆。
“新加入的成员又上一届的老成员介绍而来,每人的称呼都是姓的开头一个字。”
我撇撇嘴,狠戾的看着她,“说重点。”我没有耐心再耗了。
“玩游戏之后才能加入社团。游戏简单:只需要在牌楼前面的十字路口,以特定的时间、地点,新成员画出三十一个十字符号即可。”
昏暗的光线下,我一直盯住她的眼睛。这妮子没有说谎。
而此刻,天的那个柜子的门打开了,一开就看到天的神天术在手指上发亮,那个女孩因为没见过拥有如此天术的人,吓的一时间很是紧张,甚至有些颤抖。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说。”天语气温和,却有着不容拒绝与说谎的口吻。
“只是对这座牌楼比较好奇。早听说有缘人能看到多出的三层楼,尤其是听说六楼上有什么宝贝,所以过来看看。”
天轻笑起来,忽然脸变的很冷,“这种烂理由我不想再听到。翻箱倒柜只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