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阴佛全身发出通体金色的光,五十只手接着渐渐的动了起来,像旋转的风火轮先是速度快的转了几圈。
接着手心里的眼睛啪的睁开,比凶眼还要恐怖令人全身发毛。那些眼睛睁开后死死盯住我们三个。仿佛在狰狞的笑,形成一副超级可怖的画面。
靠!我心一阵窒息。大叫不好。
那阴佛眼睛猛的睁开,射出完道金光,那光直刺向我们。
“闪开!”我推开他们俩,用天哭抵住那金光。
蓝色的威力和阴佛的金光对峙中,我启动意念,在对峙中极快的聚集气功于丹田处,随即觉得火热,一个气团随即感觉越来越大。
还好我曾经对气功各方面有所涉猎。趁热打铁,我通过五脏六腑分成上中下左右“五焦”,通过浑厚内力调节五焦,最终打开了我的七经八脉,若这时放气必能多少伤及这玩意。
趁体力充盈,真气不断的流蹿越来越强!
最后积聚会阴穴朝脊柱而流蹿,又再次蹿到丹田最后进入头顶的百汇穴后最终积聚到丹田,这股真气帮助我此刻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把真气汇聚到天哭,一下爆开。那玩意大吼了一声,我正占到好处时,忽然听见了这殿中梵音妙诀。
这梵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正直、清彻和深满之感,反而混乱、嘈杂,不安。
这样异样的杂音交汇成恐怖之音,周遍远闻,震的我们耳膜都要破了。
“靠!这玩意怒了,你们快跑!”
我刚说完,手握天哭正要奋力翻腾,借用巨大能量的真气给这玩意来个狠招,结果所谓的阴佛发出的梵音渐渐的混淆了我的视听。
我的感官强烈,视线模糊,思想混沌起来。我想稳住心神,却猛的摇头,想甩掉这出现的幻觉。
在我的眼前,我似乎我看到了西方极乐……
那是一座仙境,到处是白色的仙雾,若隐若现。远处有座佛殿,我看到很多佛坐在蒲团上再朝我招手。
我笑了,不由自主的笑了……
“不要过去!姜桐桐被周定山拉住激动的对我大喊。
但是我仿佛没听见,脚步朝那阴佛走去,但是我身处幻境以为自己是朝那些仙佛走过去,我以为那些佛要渡化我,要我成仙。
我走了过去,却不知那阴佛发出古怪而刺耳的笑声。而我看到的一群“佛”在说话,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原来“佛”们在说八厄,所以八厄是指八难。也就是众生修行的八样厄难。
所谓魂魄长寿却要受难,再不能享受天命了。与佛再无缘分。所谓无想天就是这层意思。属于色界中的第四禅层。
第七难是障碍难,做什么都一事无成,这是针对人间大众。
另外,还有一类是高智商,思维敏捷,能言善辨,却对佛法不够了解没天分,并且疑心重。就是因为太聪明,太知识分子了,所以对佛法根本不信,没有交集,更不会有信仰。
第六难是有残疾的大众。比如盲聋哑。虽然投得人身,却无法看听说。
而第五难很好,生在偏僻之所,生活优渥,鲜少有人打扰,富贵之命。不生病不夭折,因处偏僻之处,所以终生不出居住范围,没有出离的心思,所以与佛法也无缘。
第四难是生在佛前和佛后,但就是不在佛出身的那个时代。
比如我们现代就属于佛后。虽然古佛已经圆寂,但还遗留了佛法。所以现在很多地方还有古佛教的遗迹。
重点是在:我们这些佛后的人再过一万年甚至一百万年,那时候完全没有佛经也没有佛法,那么后人就没有领悟佛的真理的机遇,不领悟便会更苦了自己。
总体这就是所谓的八厄。
所谓的障碍和修行,相关的这八厄与佛无缘。
听完“佛”们所说的八难,我顿时心中有所明悟,有种豁然开朗之感,看来我渡升成仙之后修为与觉悟确实提高了不少。
这时,天哭从手中嗖的滑落。
一时间,我想了那个我最恨的人,他是三金集团的邪恶首领,曾经害过我父母,这人是我始终放不下的结。
“啊!”我此刻感觉到无比痛苦,虽然明悟,却明了我心中所放不下的东西。正因为这样才更加挣扎与徘徊在放与不放之间。
越是挣扎越是自己想要得到的。而佛法需要放弃一切。
想到八厄,想到佛法,看到那些“佛”庄严而的面孔。我顿时有了决定。
我要放弃一切……
姜桐桐不顾一切的要把我拉回现实。但是无论她怎么拉我,我都没有反应。
直到天哭掉落的沉闷声使我猛的惊醒。我吓的全身是汗,发现那座阴佛依然在,而且是讥笑的睨着我。好象我有多么愚蠢多么傻逼。
突然,我发现阴佛的后面突然蹿出一只黄金蟒。这东西有五米多长,通体是难得的金色,有着大个的淡青色花纹。
传闻金色蟒蛇乃是龙的分支。更有一个传说,说一条金色蟒蛇很小的时候受了伤,那条蛇乃神蛇。当时被一户农家所救。
十年后,这条蛇长成了粗蟒。这条蛇很有灵性,十分疼爱家里的孩子,那农夫幼小的孩子平日里都是金蟒在照顾,它已经完全替代了保姆,像一位妈妈般爱护那几个孩子。
有一天,有一只成了精的老鼠想咬死家里最小的一个男娃子,金蟒为了救那个娃子,用尾巴把老鼠精给甩出了十几米远。
老鼠精大怒,变幻成巨大的老鼠,把黄金蟒咬伤了。
鼠嘴有毒,黄金蟒纵有神力,但是对于鼠毒亦无法解。
黄金蟒就这样死掉了,农夫感念蟒的忠诚给蟒取名叫黄金蟒,所以蛇名就是这样由来的。
后来还给它立了碑。农夫只是觉得黄金蟒不仅仅是他的家里一份子,更是恩人。他们互相都给予过恩情。他觉得黄金蟒的行为比人还要有人性要有爱心。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传说。
而这里的黄金蟒却是猛兽,很不得把我给吞了。
这样的大虫我还真是头一次见。那玩意对我凶恶的吐着信子。看的我心惊肉跳。
但是天哭在手,我又怕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这东西朝我猛的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
“不要!淼哥!”姜桐桐对着我大喊。
她冲过来,我示意周定山把她拉远。而我的天哭也没有闲着,我大喊,“放大。疾!”
天哭放大后被握在手中,我的残余的真气直接转移到天哭,力量爆开的惊人,那五米多长,有树般粗壮的巨大蟒蛇就这样被我一砍为二。
被砍断的蟒身子在地上挣扎了数秒,渐渐地不动了。
姜桐桐和周定山先是惊讶,随即爆出掌声,姜桐桐上前抱住我,兴奋的大喊,“死了,淼哥你真厉害!居然把这畜生给宰了。”
我顾不上欢笑,因为那千手佛像见它的宠物已经被我灭了,比之前更加恼怒,露出诡异而凶神恶煞的脸孔,完全没有一个佛该有的本性和慈祥。
它是阴佛,自是如此。
几十只大手朝我盖了下来,如同蜘蛛网般想罩住我,然后捏碎。
这货果然阴险,不愧叫阴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