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棺中的那两具尸体是……
我忽然才想起一个传闻,一个关于棺材里两具尸体爱情故事的传闻……
一个巫族男子看上了一位姑娘,他们是兄妹关系,女子一开始不爱这个男子。
她平日里热爱钻研蛊毒之术。于是她利用他的真心帮她试毒。结果他变成了百毒不侵之体后,那女子却爱上他怀了他的孩子。
再女子快要临盆之际,男子被查出他自己的身世乃是汉人和巫人所生,也就是说他的身体里流着汉人的血。
女子的地位崇高,她父母告诉她不可以嫁给一个流着汉人血的男人做妻子。
只因为那时候先汉对少数使用巫蛊的民族很排斥,曾长期封杀,以致于乌嘎族最后饱受流离之苦。
女子的父母于是把她关禁,她的父母对那男子还下了蛊咒。
之后把这个男子的头砍下,做成孩童形状的头颅进行缩小后,蛊毒都汇聚于头颅。于是跟百毒虫放一起,最后就成了这具骷髅蛊。可是他们的女儿再生下一个身环残疾的女婴后不久就自尽了。
后来女子的遗书中写到要求完成三人合葬的唯一的心愿。
这下棺材里的尸体身份就被确定了,虽然是兄妹却不被祝福,连孩子都被女子的父母杀害。可见这个女子的父母操有生杀大权,地位绝不普通。
但是再低位崇高的人也要顾及下属和子民,因为女子破坏了族里的规矩,所以虽然合葬,她的父母完成了她的心愿,但是却不能进入主陵。
死后还要被下蛊,而下蛊人是最亲的人,蛊咒却是自己心爱的人。
可见这个女子生前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切的安排,所以才痛苦。
过了短暂的几秒,那东西一直发出怪叫声。
我们都很快掏出了手里的枪,对准那骷髅蛊就是连续几十发子丨弹丨。但子丨弹丨碰触到坚硬的头盖骨都被反弹了回来。
子丨弹丨砰砰的弹在洞壁上,落下大大小小的洞眼。看的触目惊心。
天哭和禹天槊放大,我率先大喊,“定物,疾!”
禹天槊在我极快的意念和命令下迅速把那骷髅蛊定住,但是也只能维持数秒。
我们朝石门跑,却发现门外像什么是被什么顶住了。一定是那混蛋干的好事,不知道是拿什么东西给堵了。
骷髅蛊发出强绿的幽光,吼叫一声,对着我们喷出火焰。
红色的火焰在这温度极低的山洞里到处喷发,如同一个个火球朝我们不断的喷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几次呈放和我都差点被喷到。悦芷言躲在周定山身后,我和呈放在最前边。
呈放手里的枪就没停过,子丨弹丨很精准的打在骷髅蛊上,却都被弹回来,我们闪躲不及,呈放的腰被擦伤了。还有些子丨弹丨撞在了墙壁上,越来越多的弹眼,看起来阴森怪异。
“你没事吧?”我大对呈放大喊。
“没事,一点擦伤没大碍。”呈放说完又对它的眼睛射击。它的眼虽没眼球,却能看到。”他举枪对着骷髅蛊就是一枪。
不出所料,那骷髅蛊被击中了眼睛,暴跳如雷,发出沉闷刺耳的吼声。
“那家伙看起来要发飙了,要小心。”我轻喊一声,我们都朝门边退。我叫周定山带着姜桐桐退到石门的左边,我和呈放在右边。左边的闪躲区域比较大,那里有个洞。
姜桐桐拿出身上的匕首开始挖洞。我叫呈放先顶着,我运用气功于丹田,爆出气流盾直接爆破了那洞。
没想到这次的威力这么大,轰隆一下就破出一个长将近一米,高半米的洞。那洞直接通向外界。
“快爬出去,快!”我对着他们俩急切的说道。
周定山叫姜桐桐先爬出去,她不愿意直嚷着要和我共生死。
最后和骷髅蛊几回合下来,她还没有出去,性格实在掘强。
我走到她面前压下她,把她朝洞里推,谁知道她一下就起来,抓住我的胳膊就嚷着要陪我一起作战。
这个女人……
我抡起就一巴掌,周定山和呈放有些吃惊。
火球不断的喷射而来,情况越来越危险,有点稳不住了。
我期间曾经试图用气流盾对付那东西,却不想它被击中后只是摇了摇晕沉的脑袋
我揪住姜桐桐的衣领,“别唧唧歪歪,再不走,大家一起死!”
我对她大吼,然后把她压下去,一手把她推向洞里。
我从没对女人这么野蛮过,这是第一次。为了所有人的生命着想我只能这么做。
再墨迹下去,都得死在这里。
这骷髅蛊的威力不可小觑,简直就是恶魔,好象永远不知道疲惫,战斗值是无限。不禁令人咋舌。
“你……这样对她,她会很难过的,她那么喜欢你。”呈放说到最后一句时,有些神伤。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也是为了她好。不然都得死在这洞里。”我说完用禹天槊终于定住了那家伙。
“快爬出去。”时间不多了。
我看到那棺材里的羊皮纸和洞壁上的石头,我要想办法拿出来,这两样东西我有预感肯定有它一定的作用。
那骷髅蛊见我定住了它,当它恢复行动时,我瞥了眼那洞,他们全都出去了。我就放下心来可以全力对付它了。
我大着胆慢慢靠近那骷髅蛊。那玩意彻底怒了,浑身发出红色火焰,喷出的火把这个山洞毁的不象样。
我聚集强大的气流于丹田,一股强劲的意念驱使气积于丹田后流蹿四肢,很快汇聚成强大的能量。
“爆!”我巨吼一声,气流盾带着漫天雄厚的威力朝骷髅蛊爆破。
骷髅蛊这次被撞倒在地,但是它没有任何受伤的飞起来朝我冲去。
天哭过迹,根本对它造成不了任何伤害。遗憾的是血竹在芈那里,那血竹是专门对付神兽和邪恶之物的。不然可以对这东西造成一定的杀伤力。
最终,我敌不过那玩意,它的牙齿咬破我的衣服,直接咬在了我的心口上。
血汩汩的流出,我被它的牙齿在心口上咬掉一块肉。
奇怪的是,这玩意接触到我的血居然惨叫起来,声音怪异刺耳,另人毛骨悚然。
洞外的呈放和周定山都在担心不断的叫唤我。
我退后几步,忍着疼靠在墙边上不安的盯着那蛊物打滚叫喊。
不过是几滴血,我的血怎么会对那玩意造成这么严重的杀伤力?
这个问题我始终不明白,也是到最后的那一刻我才清楚自己的身份。看似普通,实则……
敖……
骷髅蛊的嘴里不断的吐出黑色液体,它想做临死挣扎,我挤出一掌心血对着它甩过去,正中要害。
那骷髅蛊被溅了这么多血,这次看来是没戏了。它在痛苦挣扎了数分钟后,在乱喷火乱跳之后,终于没了动静。头盖骨发黑,死掉了。
这么强大的对手居然被我的血滴死了?
我回忆起之前它咬伤我,然后我是用天哭抵住了它的嘴巴,最后血滴在它的天顶盖。
这些动作如果串联起来,难道是天哭沾了我的血,我心里极大的想致骷髅蛊于死地的意念启动了天哭的超大能量,这种能量转移到了我的鲜血中,对骷髅蛊造成了致命?
我只能这样分析,刚才的情况有点混乱,而现在我身处一片火海,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