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食肉的四不像动物估计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它们喘着粗气,口水流了一地,我们已然此刻是他们的盘中餐。
“这什么东西?”呈放的身手在我们几人中最差,每次一遇危险,他就很抖和。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上古动物,它们不曾进化,因为他们所待的年代很短暂,就消失在地球。
我记得有种食肉动物酷似鬣狗,身材高大,攻击性强,撕咬力猛。最早存活于一亿年前,后来在至今的三万年前有记载人类看到过一次。
幸存者把看到的这次记录了下来。之后就在也没有发现。
馋彘只因为看到猎物会不住的流口水,而长像酷似鬣狗更像上古灭绝的彘齿龙,所以故取名为馋彘。
同样是生活在三万年前灭绝的食肉动物。
馋彘的杀伤力比袋狮要凶猛的多。一只袋狮的撕咬力是三只现代成年狮子的三倍,那么馋彘的撕咬力就是狮子的六倍。
虽然两者体积大小不等,但论攻击力,袋狮无法和馋彘媲美。
“狗不像狗,狼不像狼,难道是馋彘?”我大胆猜测的丢了句,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一群人更加惊慌。
“馋彘?淼哥,那是什么?”姜桐桐贴上我的背不解的问道。
“谗彘是一种远古的食肉动物,有距今一亿多年的时间了。但是在三万前早已绝种。这种动物嗅觉灵敏,长相酷似鬣狗,只是比鬣狗的块头要大几倍。”
“既然绝种怎么会出现在,在这里……”呈放声音有点颤抖。我敢他是初级捕物者。
“我想这谗彘应该是乌嘎人圈养的动物,用来追踪对方气味并且用来消灭与防御来人入侵的。”我简洁阐述我的想法。
我两手各握天哭和禹天槊,不敢丝毫分心。
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谗彘的视力不太好,它们的眼睛还保留着原始的外态。
我的神器和秦悦的九指红玉分别发出蓝色和红色的亮光,那群谗彘忽然猛的朝后退了几步,睁不开眼,几秒后才渐渐适应。
这种远古动物还保留着群居的习惯,就好比鬣狗和狮群,同样如此。一群要是蜂拥而上,不用怀疑它们能把我们分分钟撕碎。
就这样被一群凶猛的猎食馋彘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几人的心脏在猛烈跳动,汗液顺着额头流到眼里,又粘又痒,很不舒服。
几人没功夫腾出手擦汗,眼睛把汗液融化或挤出眼外。
由于先前受到惊吓,姜桐桐和呈放先前为了阻止我和秦悦的拼斗,他们把背包特意放在了远处。
现在这些馋彘发现了背包,有几个跑过去,把背包顷刻间很容易的咬开,吃起里面的食物。
“我的包里有蜡肉、火腿还有面包饼干牛奶之类的,食物很多。这些该死的吃了我们怎么办。”
姜桐桐是个美食主义者,想到自己最爱的食物都被吃了,气不打一处来,又害怕又愤怒。
我眼睛一亮,“趁现在赶紧跑,不然等它们发现了,免不了要大战一场,我们也不见得能占上风。况且这里渺无人烟,都是它们的地盘,就是把子丨弹丨用完了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我的话一落音,几人达成默契。比起两背包食物,保命更要紧。
我们慢慢的朝后退,所幸那俩背包是放在我们目的的反方向,不然就棘手了。
看着那群馋彘全都一轰而上,争先恐后的大块朵颐,我们小心谨慎的避开了它们。
渐渐的,我们奔跑起来,跑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接近半山腰下面时,我们才敢停下来。
每人都大口喘气,累如狗喘。
姜桐桐居然哭了起来。呈放赶紧走过去安慰被她一把推开。
“都是你,我说要背着,你非要连同我的包也放下来,放也就放了,还放的这么远。”
姜桐桐的申讨引来呈放的愧疚,我看呈放那么自责,站也不是,安慰也不是。我走过去。
“好了,这次损失是有的,但是这也没办法,谁都没有料到会杀出这么多程咬金。”我拍拍他的肩膀。
“是啊,桐桐,就不要说呈放了,他也不想的。”周定山插了句嘴,捶起腿来。
“周教授,你没事吧?”我走过去看了看他的腿。
“没事,就是刚才崴着了。休息一会就好。”他对我笑笑,继续捶着。
我抬头一看,今晚的月亮有大又圆,快到中秋了,也难怪。
“月亮怀孕了。”姜桐桐走到我身边一改刚才的哭相,对我调皮的笑了下。
“这倒新鲜。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我担忧的自语。
“怎么了?”她不解的眨着水灵的大眼睛望着我。
“在这深山里,又渺无人烟的月圆之夜……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直觉一向强烈。”我看着月亮幽幽开口。
“你怎么就知道你的直觉是对的呢?”姜桐桐问的时候没底气。
毕竟我们已经被乌嘎人盯上,到现在还没达到目的地。她自己都觉得这次探险很不顺利。
“就凭我的直觉多次救过我的命。”我坦白,直言不讳。
我暗暗的扫了眼秦悦,刚才我发现就他跑的最快,跟疯了一样的朝前冲。
我们在半山腰下落脚时,呈放因为背包丢了而问他要些食物和水的时候,这个秦悦居然就给了他一点点。最后还是周定山分了些食物给呈放裹腹。
“你对这个秦悦了解多少?”我看着正在独自休息,紧紧把背包反背在胸口的秦悦问向她。
这个人我总感觉他有问题……
姜桐桐一楞,随即脱口而出,“听周教授说是出色的冒险家,对考古也有见解,但我感觉他十分自私。以自己利益为重,不过人倒很圆滑。”
自私?果然,我看人从来不会错。
“这个人需要堤防,只怕我们后面遇到不知测的危险到了生死关头时,这个人会和我们撇的一干二净。”
“是吗?”姜桐桐不解的看着远处休息的秦悦,脸上流过复杂的神情,“他和我们合作过好几次了,还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
“希望如你所说。”我闷闷的说完,这时候发现天下起了雨。
没一会,雨越下越大,深里的树多草多。我们无奈下拿出帐篷搭起来,本想休息一小会就出发了,现在看来是无法走动了。
还好帐篷帮我们避免淋成落汤鸡,只是身处深山,不可知的危险太多,这是大家都担心的事。
我们在雷雨中度过了十来分钟,我利用Qvoice软件在电脑上想给陈疯小鸡打个国际长途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无奈之下,我又下载了一个阿里通,刚接通电话,疯小鸡的声音刚响起,信号就中断了。
这里是深山,时有信号时没有。我做了件白费力气的事,这样的雨天在深山哪能顺利用上网络的?异想天开。
我刚收拾好小型电脑到背包里,就听到怪声。
果不其然……我的第六感应验了。
一声狼叫划破天际,与雷雨的轰鸣汇集成一首恐怖的交响曲。
“刚才是……狼叫?”姜桐桐到底是个女孩,又年轻,炸雷不断的同时又听到野狼的叫声,难免害怕,抓住我的胳膊惊慌的看着我。
“别怕。我出去勘察下,呈放你们保护她。你们每人拿出一把枪防身。”我严肃的说完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