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蚂蝗是几百年没有吸过血的吸血鬼,没一会,肚子就涨大了。整个都圆鼓鼓的。
这会,江风的脸色好点了,嘴唇也渐渐的恢复了颜色。
“多亏了这些蚂蝗,江风才能好起来。”周定山从没有想过会有感谢蚂蝗的一天。
我们都很欣慰,悦芷云笑了,“没想到呈放的怪癖救了江风。”
呈放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什么。”
我严肃的说,“这些巫绝草不是没法之治,那些蚂蝗就能把毒汁吸出来。这次多亏了陈放收集来的这些蚂蝗。”
“谢了。”江风对呈放道了声谢,站了起来。
我们继续走了几步,发现这些石沙堡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淼哥,那些巫人是不是搬走了?”姜桐桐在几座洞口探头朝里面看了看。
“应该不是,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沙模做成的杯子,地面还有水。应该是有人居住在这里。”
“小淼说的对,那里面是有人住的。至于是不是你们说的巫人就不得而知了。”江风略为虚弱的说道。
呈放和悦芷云一直扶着江风前行。
我走在最面前,姜桐桐那妞一直拽着我,周定山走在最后面。
“淼哥,你说这里到底有没有巫人?”姜桐桐问完见我恩了一声,从包里拿出水,“淼哥,喝点水吧。”
“我有。”
“淼哥,你说这座城也挺美的,像亭台楼阁,又像罗刹宝殿,亦正亦邪啊。”姜桐桐说完拽我的力道紧了紧。
一路上我都处于紧张状态,但是目前看似没有什么危险。我没看她,对她说了一个关于魔鬼金狱的传说。
魔鬼金狱本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女天使,天使本是善良勤劳的化身。她们每天不仅修炼还辛勤劳作。
后来有一天,一群善良的男人不小心闯入了仙境。他们对天使表达歉意,还送了天使们许多带来的新鲜水果和美酒。
天使们感恩,于是答应这群迷路的男人暂时住了下来。
他们处的很融洽。后来天使与男人们发生了感情,有了很多后代。
几千年后,这些后代不知道感恩,并没有继承上一代的勤劳和善良,而是沉迷于酒色。
上古女娲看到后代们变坏了,不忍心,于是变为一个僧人,告诫他们,只有善良和勤奋才能使他们有真正的快乐。
岂料魔鬼金狱的后代们并不听,还把僧人毒打一顿赶了出来。
女娲最后发怒了,把这里变的一片贫瘠,地表像被风蚀过一般。而罪恶的人们被压在这些山石之下受尽折磨,漫长的忏悔。
我简略的说完,悦芷云哦了一声,看向我,“淼哥,你说巫术是怎么形成的?”
“巫人以楚国为最盛。后来才在各朝各代流传开的。”
姜桐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淼哥,你说汉代的郊祀,是不是继承和发展楚地巫风的一个证明啊?”
“恩。”
“淼哥你说……”
问了一系列问题后,姜桐桐这妞惨叫一声忽然就没动静了。
惊异的是,我的面前陷下一个巨大的旋涡……
这到底怎么回事?
桐桐就这么一下在我面前陷下去了。
“桐桐!”我大叫一声,几个人都匆忙跪在旋涡边上朝下看。
这旋涡有几米深,呈现四方形。没想到这怪石之下全是沙丘。桐桐已经不见踪迹。
“人在哪?好好的怎么会陷下去?”我眼睛不断的朝下看,眼见就要跳下去。
能看出我比谁都紧张。一路上我就是怕她会出事,这妞非要跟着来。
如今怎么好好的就掉下去了?上一秒还跟在我身后问东问西的,下一秒说不见就不见了。
我很激动,我们赶紧拉住他。
“你别太激动了,我们会想办法救她出来的。”呈放对我说道。
“我来救她就好,不麻烦你们的,谢谢。”我说完就拿出禹天槊,“放大,疾!”
禹天槊在我手里瞬间放大,我把神器朝巨大的沙坑中一填,蓝色亮光照亮了下面几米的深坑。
“还在吗?”我对着下面大喊,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这深坑有回声,我的余音久久不散,显得单调,更使每个人的心沉到了谷地。
没想到我们还没达到目的地,就发生了这么多意外。
“桐桐,你不能死!我来救你!”我说完就要拽住禹天槊朝坑里滑去,被默然拉住。
“我进去,你们在外等着。”我对他们严肃的嘱咐,“我一定要找到我爱人。”
我要进去,我要一定要把姜桐桐救出来!这么一想,我情绪很激动,利马要跳下去。
“你疯了?你要理智点,你的能力在里面最强,我们一路上还需要你,你还是要呈放去吧。他会把你爱人救出来的。”江风这货很理性,他拉住我的胳膊说道。
呈放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我一定把她救出来。我的攀爬技术不赖的。”
呈放赶紧取出绳索绑在身上,把绳索另一头紧紧的嵌在我身后一颗突兀的大树上。
之后,我又把槊手牢牢的固定到坚硬的沙石里,确定牢固后,我阻止了所有人。
我对他们说,我不放心,我希望能亲自把桐桐救出来。于是在他们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滑了下去。
越朝下滑,我感觉到沙坑越来越宽,何止几米?十几米都有了,因为我的脚还没有着地。
我滑下去之际手还能触及到柔和的沙壁,而现在越发的难了。而且身上到处都是沙子。
脚着了地,我的禹天槊被我缩小。我打开了头顶上的小旷灯,抬头朝上一瞅,如同井底之蛙,入口处显示的只是个小圆点了。
灯一开,我环顾周围环境,这里很宽。
令我咋舌的是,这里是一个人工挖掘出的地下室。我好奇摸上那些沙壁。沙子瞬间脱落了,我摸上去很平滑。
所谓沙洞也叫沙地空间。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沙壁上若隐若现有东西,我趴开那些壁上粘附的沙子,原来是图腾。
又是图腾?这些图腾和我们在草丛里看到的那拘押男尸身上的一模一样。每个黑图腾间都透露着一股阴森和邪气。
我大把大把的趴掉这四面沙壁上的沙子,沙子坚硬不堪,一看就是年代久远了,黄色的沙粒已经发黑。
这一面上全是图腾,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类似于符号的画画。
难道这里是那些乌嘎哇嘎人挖掘出的地下通道?那用来做什么的?
这会,在我面前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姜桐桐醒了过来。
“桐桐,你怎样了?没事吧?”我扶住她,她一下歪倒在我怀里,抬头惊愕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