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便起身站起来,我心里总觉得这些人来者不善啊。
果然,那几个学生见到我们,二话不说,直接就挥着拳头打了过来,我心中怒意顿生,暗道来得好。
我压了一肚子的心事儿,尤其是这些事儿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和他们一起的那个夏言惹出来的。
我一下子就迁怒了,正好和他们动动手,发泄一下,我想到这里,也没有客气,直接将身边的墙边立着的大扫把抄了起来。
虽然对方有四五个人,但是我能够当上城管,可不是凭着一张嘴来的,手脚上的功夫虽然没有多厉害,但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对付这几个读书人还是能够一看的。
我将手中的大扫把武的虎虎生风,那几个人赤手空拳,又不是什么武打高手,顿时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扫把是用一种什么灌木扎的,干了之后的那些枝干非常的坚硬,划在人的脸上可是非常的痛的。
那几个人被棍子打中就不说了,脸上还有身上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被划出了道道伤痕,有的还流血了。
这几个人看着就老实了许多,我这么发泄了一通,顿时也感觉舒坦了许多,冷声说道。
“怎么样?现在能冷静下来,好好说话了吗?”
周围有很多跟着来围观的村民,还有一些受过吴叔帮忙的人一直在不停的拦着这几个人,现在都围在外面看热闹。
那几个学生虽然不敢在动手了,嘴上却是不服软,气哼哼的说道。
“哼!不要你以为你手脚上的功夫厉害就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了,这天底下可是有法律的,这是法治社会,你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原本以为你们会说出什么‘有种别跑’‘你等着’之类的话来,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说,而且还牵扯到了法律。
虽然我原来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涉及到了传播封建迷信之类的,但是最多也就是被丨警丨察拘留教育一下什么的,远远没有打到被法律制裁这种地步。
我看了看这几个人好像我杀了他们全家一样的愤恨表情,心里一沉,事情不对,难道又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显然,老吴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走上前来,看着那几个狼狈的倒在地上的学生,沉声问道。
“我们不过是和你们的信仰不同,怎么还能扯上法律的事情呢?要说被法律制裁,你们今天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句或都不说的就直接冲进我们家里来,动手就打人,你们这才是要被法律制裁的吧?”
老吴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可能是因为常年和丨警丨察接触的缘故,对于法律还是知道一些的,没有那么容易被他们几乎话就给唬住了。
那几个学生看得出来,也就是因为什么事情,一时热血冲头,才这么急吼吼的什么都不顾的冲了进来动手打人的,一听老吴这么说,也都自己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占理,当下就都急赤白脸的说不出话来。
我和老吴就这么看着他们自己在哪里纠结,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沉声问道。
“说吧,你们这么急吼吼的冲进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可能是刚刚的一顿好打让他们多少清醒了一些,也有可能是老吴的话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总之,这些人再开口的时候,虽然还是口口声声的指责我们,却是没有再说什么骂人的难听话。
“你们,你们搞什么封建迷信,我们也管不了你们,可是,你们不能强迫别人也和你们一起搞封建迷信吧?”
“就是啊,我们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绝对不会和你们这样的封建残余的余毒一同搞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对,你们赶紧把夏言给放了,不然的话,我们马上就报警,到时候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快把人放了,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这几个人开始乱哄哄的吵嚷了起来,我却被他们说的一头雾水,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认为我们抓了夏言,但是我也听到了重点,他们认为夏言失踪的事情是我们做的。
老吴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些热血的高声呐喊的人,还有那些围着看热闹也跟着一起起哄的人,厉声大喝了一句。
“都给我闭嘴。你们先说,你们为什么会想到来我们这里来找夏言?或者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抓了夏言?”
那几个人像是纠结了一下,接着就说道,“夏言曾经说过,你们想要拉拢他一起搞封建迷信,他没有同意。
你们曾经威胁过他,所以他要我们平时小心一点,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一定是你们两个做的。”
这个夏言简直脑子有病,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不但恩将仇报,居然还曾经这么陷害过我们。
明明是他自己心术不正,不但害的自己有可能魂飞魄散,还有可能招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害了整个运河村的人,居然还将这屎盆子扣在了我和老吴头上。
我气急反笑,轻蔑的看着这几个脑袋里面长草的家伙,冷声说道。
“就凭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你们就认定了是我们害了夏言,你们平时就就是这么处理事情的吗?怪不得。”
我没有将话说明白,只是看了看他们,再将在场的村民都扫视了一圈,再看着他们几个冷笑了几声。
虽然说打人不打脸,但是对于这样脑子有病的人来说,就得打脸才能让他们脑袋清醒一点。
他们心底最意难平的就是满怀信心抱负的来到这里,却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当个空有职位名头的摆设,所以,他们也最介意别人说有关这个方面的事情,我就是故意这样说,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只让我们难受,不让他们也心塞一下呢。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这几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只不过,其中一个看着穿着就很讲究的男生脸色最难看,其他的人倒是还好,看起来也就只是生气而已,他却像是被人如何侮辱了一般。
院子里寂静了半晌,那个脸色最难看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叫白宝修,他愤恨的看着我们,大声吼叫道。
“哼!你们不要狡辩了,你们这些杀人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们杀了一个还不够,现在还……”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几个人一起呵斥住了,他们紧张的看了看在院子门外和围墙上趴着的围观的村民,小声的质问道。
“白宝修,你不要命了?”
“就是,你想死也不要连累我们啊。”
可能是因为这些人的话伤到了他的自尊,白宝修本来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有些后悔,现在却突然恼羞成怒,低声吼道。
“你们贪生怕死,老子可不怕。说不定,夏言根本就不是失踪了,而是早就被这些人给害死了,你们每次都这样,做缩头乌龟,算什么朋友。”
那些人被他说的也沉默了下来,好像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朋友,也没有在说什么,白宝修虽然说着不怕死,但是心底肯定也是怕的,因此也没有再说什么指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