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渐渐的化去,眼前的东西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在我们的面前,在半空中悬浮的立着一面大镜子,那镜子中渐渐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镜化术?”
疯小鸡惊呼一声,和鲁彦一起诧异的朝我看了过来,我心里明白,这镜化术是需要实力提高到筑基之上,才能够熟练使用的法术。
我也没有想到能够使用这个法术,只不过我现在需要使用这个法术,根据收集回来的灵魂波动混迹,回溯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法术。
反正我能够确定,现在在场的都是我的朋友,都是能够信得过的人。果然,在最初的惊讶过去了之后,疯小鸡和鲁彦脸上的神情也都只有诧异和羡慕,并没有任何阴暗的心思。
那镜中的人影还有有些模糊,只不过,随着人影的靠近,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了。人影尚未清晰的出现,突然,我们听到一声声凄厉的尖声大笑。
我没有准备之下,感觉心脏狠狠的猛跳了一下,接着,那人影就猛地扑到了镜面上,那张脸突然被放大。
她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的疯子一样,满脸的疯狂和狰狞,她裂开嘴,疯狂的大笑着,狠狠的拍着那镜面。
不用看她的容貌,光是听着那一声声疯狂的尖声大笑,就让人毛骨悚然之余,便能无比的肯定,这就是林雯,她已经疯了。
林雯的灵魂不停的变换着,像是一团泥巴,不停的被搓揉成各种形状,同时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只有一团雾气的东西存在,不停的围绕在她的身边。
那是僵尸王,僵尸王听命于林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个念头,但是看到镜中的场景之后,我的神识突然一跳,这样的一句话就这么从我的脑海里跳了出来。
我有些挫败的挠了挠头,这镜化术就这么一点不好,因为是根据灵魂波动来回溯的,因此就只能看到灵魂的画面。
更加高级别的镜化术可以看到人形的画面,但是却不是现在的我可以使用的。就在想到以后可以用的那些有用的法术的时候,一道黑影从镜中闪过。
那黑影的速度太快,我只看到一个残影,我而起,那黑影也只出现了一次,就在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镜子中的画面突然平静了下来,那刺耳的笑声已经停了下来。
我心里一凛,在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镜子里的林雯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那一团雾气幽幽的越飘越远,直到消失。
我们站在镜子前面,等了半晌,镜子里仍然是一片寂然,再没有出现任何灵魂波动,镜子渐渐的化作了一片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我下意识的朝僵尸王站立的地方看去,这一看却看了一个空,原来僵尸王站的地方已经不见踪影了。
“不好,大家小心!”
我心中大惊,惊呼出声。方云等三个人听到了我的示警,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已经消失了身影的僵尸王。
我们四个人很有默契的靠在了一起,背靠着背,互为犄角,警惕的看着四周,警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敌人。
我将神识放出来,渐渐地化作一道大网,将附近的地方都笼罩了进来,大网刚刚铺到一半,一个影子就触动了我的神识,我心中一凛,对其他的三个人说道。
“小心,有人过来了。”
我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我握紧手中的破天刃,追随着那黑影消失方向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影子。
我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竭力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突然,那影子再次出现,直直的冲向云霄。
方云的动作要快了一步,数道符光闪过,直直的飞射向那已经升到了高空中的黑影,符光飞射而入,没入那道黑影中。
那黑影像是受到了重击,直直的快速落了下来,我们不敢大意,我握紧了手中的破天刃,疯小鸡和鲁彦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符咒扔了出去,有一半的符咒击中了那快速下落的黑影。
黑影越来越近,我在一闪而过的几道符光中,我已经看清楚了,那黑影正是刚刚突然消失不见的僵尸王。
她像是一个已经失去的普通的行尸一样直直的落了下来,就在离地面只有几米的时候,她突然张开了双眼,眼中绿色的光芒闪过。
我心一凛,直接一个横劈,狠狠的劈向僵尸王的脑袋,僵尸王突然一个翻越,从我的破天刃上翻越而过。
我手中的破天刃翻转,狠狠的劈向了僵尸王,刀刃深深的陷入了她的肩膀。明明已经重伤了僵尸王,我心中却总是感觉心惊肉跳,好像有哪里不对。
蓦地,一道灵光闪过,我猛地回头,惊声叫道,“不对,小心!”
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一道银光闪过,带着凛冽的刀风,被刀风笼罩下的方云猛地一个飞扑,将同样被刀风掠过的疯小鸡扑到在地。
我悬着的心刚放了一半,就看到一片黑色的雾气猛地缠绕上了已经闪躲到了另一边的鲁彦身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的惊呼,就被黑色的雾气包裹起来,像是一个蚕茧一样。方云离得他最近,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他直接用一把金钱剑,直直的砍上了那个刚刚成形的蚕茧,金钱剑刚刚接触到那黑色的蚕茧,就被那黑色的雾气吸附住了。
方云一惊,想要将金钱剑收回来,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收回来,随便是哪一个人看了,也知道这其中有蹊跷。
渐渐的,那些黑雾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那金钱剑攀附到了方云的手臂上来,方云没有办法,只能先舍弃了金钱剑,抽身而退。
那些黑雾仿佛还不甘心放过这样一块到嘴的肥肉一样,盘旋着就追随着方云的身影而来了。
仓促之间,方云来不及回击。眼看着那黑雾就要攀附上他的身体了,数道金黄色的符光忽悠闪过,那些黑雾像是被烫伤了一样,嗖的一下子就收了回去,再一次融入了黑色的蚕茧中。
疯小鸡累的直喘粗气,当然,可能也是紧张的,毕竟刚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幸好他反应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