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小鸡在旁边说道,“水哥你别看了,不是我们两个打的你,真的,而且,当时打你也是为了你好啊,要不然咱们三个估计都得葬送在那水里了。”
我顺着他的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浓重的雾气之中,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大片湖水。
说起来,全天下的水可能都是一个样儿的,可是,看着这片湖水,我就是感觉到有点熟悉的感觉。
鲁彦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他看出了我脸上的疑惑,很冷静的说道。
“你忘了吗?这里就是之前我从水里把你救出来的那里啊。就是我来这里唱鬼戏的那次。”
鲁彦这么一说,我瞬间感觉如醍醐灌顶一样,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就是那次,也是这样的大雾,我好像在这里成亲结婚,结果后来逃跑的时候被鲁彦救了。
说起结婚来,我倒是一下子想起来当时的那种情形了,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僵掉了,心里想着要是碰到那个齐雪可怎么办呢?
要是她再一次强迫我和她成亲,我是当然不会同意的,可是我就怕她不会善罢甘休。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我要收掉她吧,她又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还真不能随便出手。
我心里正想着这件烦心事,一时间心乱如麻,冷不丁的疯小鸡奇怪的问道。
“你来这里唱鬼戏?那你怎么会救了水哥呢?鬼戏一般不都是大半夜才唱的吗?那水哥你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呢?”
之前我和呃疯小鸡重逢的时候,因为这个结婚的事情太过扯淡了,我就将这件事情大概的略过去了,所以疯小鸡并不知道这回事儿。
现在一提这件事儿,我都恨不得在地上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听到疯小鸡的问话,我赶紧去拽鲁彦。
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鲁彦已经将当时的事情讲了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疯小鸡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在那里前仰后合的笑了个够。
我感觉脸上也不好看,只能胡乱的找了个借口,转移了话题,我看向鲁彦,问道。
“对了,刚刚你们还没有说是谁打的我呢?哦,还有,之前救了我们的人呢?去哪里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呢?”
我说着,就想起来刚刚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那个救了我们的救命恩人一直都没有在这里,现在到处都是浓雾,根本就看不到哪里还有人。
“是我打的你。”
我正四处到处看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心里一个激灵,赶紧转头朝身后看去。
只见到是一个年级跟我差不多的道士,一身朴素的道袍,而且还有一头现在几乎见不到的长发,此刻这道士还在皱着眉头打量着我。
这个人无论是打扮还是容貌,我都太熟悉了,虽然已经分开了这么久没有见面,而且之前相处的时间也只有那么短的一段时间,但是我还是第一时间就将他认了出来。
我忍不住朝他扑了过去,狠狠的抓着他的肩膀,高兴的吼道。
“方云,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想要问他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他到底是去哪里了,可是,一时之间,我感觉心里有好多话想啊哟问他,可是却都堵在了喉咙口,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了。
方云对于我来说,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在我经历家破人亡的事情的时候,一直都站在我身边的人,我一见到他就感觉到非常的亲切。
疯小鸡看着我们两个的样子,好奇的凑了过来,不住的打量着方云,对我问道。
“水哥,你认识咱们的救命恩人?不介绍一下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着两个人介绍了一番,因为我们家之前的事情不方便告诉别人,因为此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方云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好朋友。
疯小鸡本来就是一格爽朗外向的自来熟的性格,没有一会儿就看着好像跟方云认识了很久的样子,我心里急着问他之前的问题,却的看到他不着痕迹的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勉强按捺下心中的那种焦急的感觉,反正方云既然出现了,也不会?跑掉,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方云只是简单的和疯小鸡他们寒暄了几句,就从背包里掏出罗盘来,手里掐着法决,他在哪里鼓捣了半天,我就看见他突然转身,看着那片平静的水面。
我也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看了几眼,总结滚动还想那个哪里不对劲,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疯小鸡突然咋呼了一声,大声吼叫到,“喂,这,这湖水是不是变少了?你们看!”
被他这么一说,我终于名表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了,只见那湖水的水位还在缓缓的下降,虽然速度没有那么可怕,但事还是以一种很稳定的速度在减少。
我心里一惊,倒不是说我有多么关心这个湖,只是在这么一个看这就很诡异的地方,突然发生了这样奇怪的事情,明显就是有问题啊。
方云的脸色却是一点都没有变,他只是面容冷峻的看了看前面的那片湖水中,缓缓的升起来一个石刻的雕像。
那石刻的雕像是放置在戏台上面的,那戏台子在这浓雾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湖的中央的,我凝神一看,正是之前见过的,唱鬼戏的那次用的戏台子。
戏台上面的幕布缓缓的拉开,没有任何的外力作用,渐渐的露出中间的雕像,那雕像是一个看不清楚面目的穿着长裙的人。
“这,这是什么?鬼戏吗?”
疯小鸡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他虽然没有见过之前这里唱鬼戏的情景,但是看样子应该是知道鬼戏的戏台子是什么样的。
我看了一眼方云,只见他面色凝重,看着那石刻的雕像,我仔细分辨了一下,他面色虽然凝重,但是倒不是十分紧迫的样子。
我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对着方云问道,“方云,这是什么东西?”
方云看了我一眼,有些犹豫的样子,然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反问了回来。
“那你看着,你觉得是什么东西呢?或者说,这个像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看那石刻的雕像,特别是雕像的裙子,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瞬间一道灵光闪过,我想起了最近最频繁的见到长裙的时候。
“我觉得,这应该是青夫人的雕像,就是那个天女魃的雕像。”
方云沉吟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对我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应该就是他们。”
“他们?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不光是一个旱魃,还有更多?”
疯小鸡一直竖着耳朵在听着我和方云的话,听到这里,突然咋咋呼呼的叫了起来,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也惊讶的看着方云,等着他给出回答。
方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对着那边的雕像说道,“旱魃只有一个,但是,另一个,我就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了。不如,你来告诉我们吧。”
他开始是对着我们说的,到后面一句的时候,已经扬高了声音,对着对面的湖中心的戏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