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之后,自然会有想法了,可惜,她用了很多方法,什么送自己亲手做的爱心早餐了,亲手织围巾了,都没啥用,老大一直都没什么反应。
后来,她可能也是没什么办法了,后来听说林雯会请笔仙,而且跟别人不一样,不是玩儿的那种,而是真正的有用的那种,听说挺灵的。
也是病急乱投医吧,任娟听说了之后,就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去找林雯了,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后来她再跟老大表白的时候,老大居然就同意了。
而且,两个人相处起来,感情就越来越好,任娟就特别感激林雯,也对笔仙的事情深信不疑,还经常宣传笔仙的事情呢。
说实话,我和杜伟本来是根本就不会信这些的,要不是上次的事情,我也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
林雯人特别的孤僻,也不爱说话,也就任娟和她走的比较近,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吧,任娟去哪儿玩都喜欢带着林雯,可能是感激她吧。她……”
陈卓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了话头,转头拿了串肉串,吃了起来,吃的津津有味。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怎么了。
突然,我感到有人在盯着我,我抬头看去,见对面的林雯正低下头,其他的人都正吃的高兴,聊得热火朝天。
陈卓面色有点尴尬,冲我使了个眼色,瞟了几眼林雯,估计是被人家发现背后说人了,脸面上有点过不去。
可能是喝多了饮料,我起身去了厕所,从男厕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洗手池那里洗手,就看见林雯也从隔壁的女厕出来了,也在这里洗手。
处于礼貌,我想抬头跟她打个招呼,刚一抬头,就见她已经转身走了,我心里有点嘀咕,这女生也太不懂礼貌了吧。
我一回头,无意间在镜子里看到,林雯正背对着我往外面走去,镜子里的她一头直长发,透过浓密的头发,我好像看到了两个红色的点,冲着我闪了两下。
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想仔细看的时候,林雯已经转弯,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心里惊疑不定,不期然的响起了陈卓的话,“林雯请笔仙很灵的”。
我回到包间的时候,特别注意了一下林雯,可是,她的位子却是空的,我记得刚刚她比我先走的,而且,走的方向就是我们这个包间啊。
我正想着,林雯推门走了进来,我心里更加疑惑了,不过,想想,谁还没有点事情了?也许人家只是接个电话什么的。
虽然这么想着,我还是将道炁集中在眼睛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周围的人身上看了一圈。
这一看,惊得我差点跳了起来,这里除了我,一共九个人,除了陈卓和杜伟两个人比较正常之外,其他的人身上都缠绕着丝丝黑色的气体。
只不过,大多数人身上的黑色气体都比较微弱,只有淡淡的几丝而已,只有任娟,林雯,彭宽森,还有一个叫严丽的女生,身上的黑色气体比较严重。
任娟和彭宽森身上的黑色气体已经很浓郁了,都已经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了,可是跟他们比起来,严丽身上的黑色气体简直要把她整个人都要淹没了。
严丽的印堂也有点发黑,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很严重,看起来就是一副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倒是林雯,身上的黑色气体比任娟和彭宽森的还要淡一些,但是也是能够很明显的看到了。
身上缠有黑色气体,那是有阴气缠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被阴气缠身的,他们一定是做过什么。
我心里有了一点猜测,我碰了碰陈卓,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小声的问道。
“老三,你刚刚说的那么神奇,你有没有去请笔仙试过啊?灵不灵啊?”
陈卓一听我的话,打了个冷战,低声说道,“你当我傻啊,经过上次的事情,我对那些,那些事情,可是充满了敬畏的。
网上都说了,千万不要去招惹人家,大家尘归尘,土归土,我走我的阳关道,互不干涉的好。我嫌命长啊,去请笔仙?
喂,你小子该不会是也想去请吧?我知道你有点本事,可是,也没有必要去自找麻烦对吧?我劝你啊,还是不要尝试了。”
果然,我心里的想法得到了印证,这些人应该都是请过笔仙的,“那,老二请过没有啊?”
陈卓摇摇头,“老二可比我精明多了,我能知道的事情,他能不知道?他现在在这个方面,可谨慎了,连带鬼的电影都不看了。”
我赞许的点点头,虽然他们两个有点矫枉过正了,但是,总比一点忌讳也没有的要强的多了。
之后,我一直都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林雯,可是,除了沉默寡言,怎么搭理人之外,她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若不是我已经引炁入体,能够看见他们身上缠着的阴气,我几乎要以为洗手池那里看到的一幕是我看花了眼呢。
大家都吃饱喝足后,打了几辆出租车,各自回了各自的地方,我和陈卓、杜伟一起回了宿舍,彭宽森和任娟一起,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个,我,你,你的电话……”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在我要上车之前走了过来,脸蛋红红的,清咳了几声,有些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
她的长相我倒是没有太注意,只记得是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女孩子,可能是职业习惯吧,当时我就只注意看她身上的阴气了。
这个女孩子身上缠绕的阴气比较轻微,并不严重,这种程度的只要在太阳下面晒个几天就好了,我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我等了半天,她也就挤出了几个字,还留在原地等车的几个人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下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最后,她好像有些生气了,一跺脚,转身就跑走了,上了前面的那辆出租车,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我待在原地,只觉得一头雾水,陈卓和杜伟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推搡着我上了出租车。
我刚刚也喝了一点酒,虽然不多,可是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也就把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我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回宿舍了,我的床铺上早就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被褥什么的也已经潮湿的不像话,根本就不能睡人了。
虽然我们宿舍的人关系都还不错,但是男生嘛,两肋插刀还行,但是帮忙注意保持床铺清洁这样的细节,你就别想了。
好在大多数男生都比较豪爽,不在意那些小事儿。我打电话问过了彭宽森,他很爽快的让我先睡在他的床铺上就好了,不用客气。
杜伟边十指如飞的敲击着电脑键盘,边无奈的说道,“你看,我早就说过吧,老大不是那种鸡毛的人,你还非要打电话过去问,多大点事儿啊,你就是太客气了。”
旁边刚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陈卓也帮腔道,“就是啊,再说了,老大人家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平时有将近一半的时间不在宿舍里过夜的,他的床铺空着也是空着。”
我知道他们是好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闲聊了一会儿,大家都有些累了,就收拾了收拾,准备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