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眼前就只有黑暗了,我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张开眼睛,脸上不停的出来拍打声。
对方肯定打了我不止一两下了,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感觉应该是肿了,我心里暗骂,疯小鸡这个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突然,一个有点眼熟的毛茸茸的小脸凑了过来,离我的脸就只有两厘米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怪不得眼熟呢,这不是姒锦的那只小狐狸吗,好像是叫小乖吧?小乖现在软趴趴的倒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哀哀的叫着。
看它的样子,好像是今天法力用尽了,还没有恢复的样子,看着随时都能昏过去的样子。我心里刚刚这样想,就眼睁睁的看着它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我无语,只能将它装进了我的背包的隔层里,希望待会儿打斗起来的时候,不要伤到它了。
“咦?那不是姒锦的小狐狸吗?怎么在这里啊?我看了半天了,没有看到姒锦啊。”
疯小鸡从一个棺材里后面绕了出来,奇怪的说道。
我这才看清楚,我们在一个山洞一样的地方,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最中间的石台上面放置着两个大大的棺材。
那两个大大的棺材是黑色的,上面的阴气非常重,我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么重的阴气,一定就是阴槐木做的棺材了。
两个棺材中间有一道非常细小的管子一样的东西互相连接着,看到这个场景,我心里狂跳起来,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我大惊之下,脱口而出道,“子母煞?”
“什么?你说什么煞?”
疯小鸡正在旁边研究怎么打开棺材,那棺材好像是用一整块雕成的,一下子不知道怎么下手打开,他听到我这么说,也没有听清楚,下意识的问道。
我话说出口了,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和之前在学校遇见过的子母煞不一样,这两个棺材都是一模一样的大棺材,应该不是子母煞。
“哦,没什么,我看错了。”
我随口说了一句,接着就把之前遇见子母煞的情况跟疯小鸡说了,他怎么说也是从降魔世家出来的,说不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疯小鸡脸色非常的不好看,我想了一下,才明白他一定是以为这才的事情也是那个裘文书那个姬家的叛徒干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先上前看了看两只棺材,这棺材其实是有缝隙的,棺材盖因为颜色都是黑色的原因,才不明显的。
虽然有缝隙比没有缝隙要好的很多了,可事我们现在身上没有带着合适的器具,也没有办法徒手将这棺材打开。
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不少的香,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将香妥善的放在防震防挤压的盒子里,不然的话,这么折腾下来,这些香早就成粉末了。
我点燃了两束香,每束三支,直接插在了两个棺材的缝隙里,接着我从背包里翻找桃木剑。
这个时候,我眼角余光突然看到左面的那具棺材上面原本插得好好打香突然一下子就被“嗖”的一声抽了进去。
我赶紧扑过去看了看,缝隙那里没有丝毫痕迹,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插过一束香一样。我看了看旁边的棺材,那束香还好好的插在那里。
“看来,就是这具棺材有问题了。”
不用我多说,疯小鸡从背包里拿出墨斗,我和他将墨线拉直了,从棺材盖和棺材的缝隙里插了进去。
然后我们两个拉着墨线从棺材头一直拉到了棺材尾,中间倒是一直都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我们心里松了一口气,我拿出桃木剑,直接伸进棺材盖下面的缝隙里,狠狠的往上一撬,瞬间棺材盖子就松动了。
我赶紧喝疯小鸡双手用力将棺材盖往后面推了过去,刚刚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一股浓密的黑色烟雾就扑了出来。
这种情况我和疯小鸡也不是遇到一次两次的了,早就习惯了,我们及时的往旁边闪开来,同时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净身神咒的符纸来,手掐法决,口中念念有词。
咒语念完,符纸上就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芒,我迅速的将手中的符纸朝着棺材里面扔进去,符纸化作一道符光,直直的冲入了棺材里面。
疯小鸡那里也是同样的情况,我们等了片刻,直到看到棺材里不再冒出黑色的烟雾为止,我们才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
棺材盖只推开了很小的一个口子,只能看到棺材里面一片漆黑,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我和疯小鸡赶紧将棺材盖推开。
突然,从棺材里面飞射出了无数的发丝,将我们两个迅速的层层叠叠的缠绕起来,除了脑袋,就都被裹得厚厚的,就像是一个蚕茧一样。
我心里懊恼,真是太大意了。棺材里徐徐的升起一个浑身头覆盖着头发的人影,缠绕着我们的头发就是从它那里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正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影身上的头发突然朝着四周飞舞起来。
那人影身上全都是血迹,就连每一根头发上也是,湿漉漉的,都是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滴。
同时,传来的还有那愤怒的吼声,“就是你们要来找我的麻烦吗?你们是什么东西?”
这个声音,我突然间福临心至,不敢置信的喊道,“是,是你?”
疯小鸡本来一直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可能是刚刚那句‘什么东西’触怒了他,听到了我的声音,他倒是听了下来,疑惑的问道。
“水哥,你认识它?这玩意儿是谁啊?咱们见过吗?”
我又惊又怒,一下子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好在,马上也就不用我说话了,那个人影身上的头发已经朝四面八方飞舞而去了。
它的脸渐渐的露了出来,一张青白色的脸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七窍中不停的有血液在流动,看着就像是死不瞑目一样,非常的渗人。
可是,最渗人的还不是这个,疯小鸡这个时候也看到了这个人影的真容,他不可置信的大吼一声。
“我靠,钱夫人,是你?你搞什么鬼啊?”
前面一句,是疯小鸡惊讶的问着我们面前的这个熟悉的鬼魂,钱夫人,钱正青的母亲,后面一句则是在愤怒的质问我。
因为,是我将钱夫人打的魂飞魄散的,我非常确定,而且,我也是这么告诉疯小鸡的,也难怪他会质问我。
“钱夫人?是在叫我吗?”
钱夫人呵呵一笑,脸上的神情狰狞无比,她厉声呵斥道,“不要碍事!否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凄厉的声音像是直接在我的脑袋里响起的一样,我感觉到脑仁一阵剧烈疼痛,突然,我感觉到这种剧烈的疼痛不光是从脑袋里来的。
我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了疼痛,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我低头看过去,只见那些发丝蠕动着,钻入了我的皮肤里,我感觉到身上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那些发丝流走了。
“钱夫人你疯了吗?你这么做想过钱正青吗?啊?水哥,快,她在吸食我们的血液啊。”
疯小鸡厉声质问着钱夫人,后面一句是在对我说。可是现在我们都被捆的紧紧的,就算是知道了她在吸我们的血,也没有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