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我就看见了黑压压的一片,这些煞鼠都朝着我们这边围了过来。
数也熟不清的煞鼠,这些煞鼠都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都把我们包围在棺材之中。
“快想想办法!要是慢了一点,我们可能就被煞鼠给吃干净了。”我惊声说道。
“把棺材里面的尸体给弄下来。”仓兰指着棺材里面开口道。
“这个时候还弄什么尸体,你该不会想到我们躺在棺材里面吧。”我眉头一皱,对着仓兰道。
仓兰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怎么会,你真当我的智商有这么笨。”
“那你想怎么办。”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
“这是双人悬棺,只要我们利用机关漂浮到半空中,这些煞鼠自然咬不到我们了。”仓兰轻声说道。
听仓兰这句话,我眼前一亮,真如同仓兰这么做,我们悬浮在了半空中,这些煞鼠自然咬不到我们了。
“这个办法不错。”我轻笑了一声,立刻告诉了我大伯。
煞鼠已经朝着我们越来越靠近了,那血红的眼神,就好像被死人盯着一样,看得人心头发麻。
“赶紧得,再晚的话,这些煞鼠就会冲过来了。”我大伯沉声道。
我们几个人一起用力,把棺材里面的尸体给弄了出去,弄赶紧了之后,我们踩在了棺材上。
“你们去弄,我去扒开铁链的机关。”无名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立刻冲到了之前我们的地方。
就看见无名抬起来了手,抓住了铁链,猛然用力,铁链就被拉了起来。
牵动了机关,这几口棺材开始朝着上面漂浮了上去。
我稳定了一下身子,手电筒一照在前面。
老鼠跑动的脚步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来,黑压压的一片煞鼠朝着我们这边跑着。
我心头一凉,心想这铁链得快一点,要是被这些煞鼠跑进来,那可真的就倒了大霉了。
“快啊!”我惊声道。
“已经到极限了,再拉上去也于事无补。”无名放下了手,整个人猛然一跳,瞬间就抓住了棺材盖,用力吸爬,无名就爬了上来。
我见无名爬上来之后,伸出了手,抓住了无名的手腕,用力一拉,把无名给拉了上来。
“怎么样,没啥事情吧。”我沉声道。
“煞鼠群来了!”无名眉头一皱道。
我低头朝着脚底下看过去,一群黑压压的煞鼠,停留在了我们刚才站着的地方。
幸亏速度够快,要是速度慢一点,这些煞鼠爬过来,那我们基本就完犊子了。
“得救了!”我拍了拍胸口。
“未必!”无名开口道。
说完,无名抬起来了手,指着棺材底部,让我看。
我顺着无名的手指看过去,黑压压的煞鼠竟然弄成了一团,后面的煞鼠摆着最底层的煞鼠直接爬过来。
就好像踩楼梯一样,看得我心头震惊。
“这些煞鼠脑子够可以啊,还能想到这种主意。”我惊声道。
“能想到这种主意的并不是煞鼠,而是鼠后。”无名开口道。
“砰”一声从左边的棺材响起来。
我扭头看过去,就看见了苗老头手拿着一把火药枪,一枪就打中了爬得最高的煞鼠。
“清朝火统,老家伙你这等老玩意!”我惊讶看着苗老头手中的火统。
这可是老物件,这老家伙怎么得到的。
“这火器被我改良了,要真是清朝火统,我用一下岂不是要把我的手给震裂了。”苗老头有些得意道。
我白了苗老头一眼,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吹牛呢。
“糟糕!煞鼠顺着铁链爬过来了。”仓兰扭头看到。
我朝着右边的煞鼠一看,这些煞鼠直接爬墙,顺着铁链想要爬过来。
这些都是铁链横向的,想要过来,也只有顺着铁链爬起来。
“拖衣服,要是煞鼠赶过来,直接用衣服打它丫的!”我急忙把衣服脱起来,站在了最右边。
很多煞鼠都顺着铁链爬了过来,我一见一个煞鼠,就抬起来了手,用最大的力气大过去。
一打就是好几只煞鼠被我拍下去,不过更多的煞鼠立刻冲了过来。
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手特别容易累。
“把衣服包裹住铁链,然后点火,用火包裹住铁链,我看这些煞鼠还敢赶过来。”仓兰再一旁道。
我按照仓兰说的办法,立刻把衣服包裹住了铁链,然后快速点火。
这些煞鼠果然很是撒火,一遇上火就不赶冲过来,就在旁边吱吱的叫个不停。
“这也不是个办法,这些煞鼠都在下面,我们下不去了。”我郁闷道。
仓兰四处打量了一下,“办法也不是没有,要是找到了鼠后,把鼠后打死就成了,没有就鼠后,这些煞鼠不会再过来了。”
我心说也是,只要抓住了鼠后,还怕这些煞鼠追过来吗?
一声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来,我扭头朝着声音的源头看了一眼。
就发现这些煞鼠竟然用牙齿在咬我铁链。
“我的亲娘,这些煞鼠想要咬断铁链,让我们掉下去。”我脑子快炸了。
还以为这些煞鼠的牙齿不行,可就发现一些铁链已经被煞鼠的牙齿咬了一小半了。
“这牙齿未免太锋利了!”
“这么多的煞鼠咬一条铁链,这铁链肯定会受不了而掉下去的。”我沉声对着我大伯道。
我心头瞬间感觉到了不安,要是我们从悬棺中掉下去的话,那下场肯定很惨。
先不说被摔成了啥样,光是下面的煞鼠就够我们吃一壶的了。
“赶紧看看那个鼠后躲在什么地方,要是抓住了鼠后,啥也不用害怕了。”我大伯扯着嗓子对着我们说道。
我也想找到鼠后,可看着周围,压根看不见鼠后的踪迹,更别提要抓住它了。
“这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拿着手电筒四处打量了一下,开口对着我大伯说道。
“赶紧找!”我大伯迫切说道。
我们这行人都没有办法,眼前的煞鼠可不是一两只,而是上千只,而且看起来这些煞鼠还是有了一定的智商,跟普通的煞鼠差别还是有的。
“那家伙是不是鼠后。”仓兰手电筒打在了最右边的地方,对着我们开口道。
这个墓中很暗,光线几乎没有,手电筒的光在这一刻显得特别的刺眼。
被仓兰这么一照,我看过去就能够看见了一只全身没有毛发的老鼠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与其说它是没有毛的老鼠,还不如说它像一只五毛猫。
这只猫很大一只,就跟着猫一样,那眼神很是阴深,还带有绿光,就好像是幽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