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妖塔,我们走错了。”我大伯轻声说道,此时他的脸色多了很多的沧桑。
我心头不明白妖塔的典故,更不明白,为什么苗老头一听见妖塔这两个字,就好像失魂了一样。
我扭头朝着仓兰看了过来,发现仓兰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匕首,额头都多了很多的冷汗。
仓兰轻轻咬着红唇,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头顶。
“仓兰,我大伯说所谓的妖塔到底是什么?”
面对这种气氛,都把我给弄紧张了,慢慢朝着仓兰靠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一入妖塔白骨枯。”仓兰喃喃自语说道。
反倒是无名,脸色稍微好一些。
“这妖塔无名你莫非也知道?”我轻声问道。
在这里一个个人都好像中邪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抬起头看着头顶。
“我曾经听过,但没有想到,我会有一天能进去妖塔。”无名轻声道。
“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典故,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个模样,一个个就感觉失魂了一样。”我轻声疑惑的问道。
“相传长生墓中存在着很多的诡异,其中妖塔就是诡异之一的地方,相比较妖塔,有些人则更喜欢称呼为死塔。”无名压低声说道。
“死塔!”我轻轻喃喃自语说道。
越嘀咕着,我就越感觉眼前的这一座塔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为什么会让我大伯他们的表情都变成这样。
“关于妖塔还有一个传说,传说只要有人进去妖塔,人就会慢慢的化作成一具骷髅。”无名轻声道。
“怪不得之前只看见头,没有看见尸体,莫非尸体已经化成了地上的尘沙。”仓兰轻声说道。
听见仓兰和无名的谈话,我就感觉全身毛骨悚然。
我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对于这种传说的事情,我只抱着怀疑的态度,并没有太过于认真。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我们压根没事,而且刚才的圆盘我们不是已经躲开了吗?”我拍了一下无名的胸口。
我拿着手电筒开始在周围摇晃了一下,找了一下出口,我就发现刚才圆盘落下来的时候,从上面也多出来了上去的梯子。
圆盘就好像是梯子的机关,一触碰到圆盘梯子就下来了。
再我看来,眼前的一切更像是一个严谨的机关塔。
具体有几层,这里面又有什么秘密,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未知的。
“你们都别看了,要是被所谓的传说给吓住了,那也不用来找长生墓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只有一路走到黑了。”我轻声说道。
随后我拿着手电筒照着眼前的楼梯,这楼梯是铁做成的,都已经锈迹斑斑了。
一抓住楼梯,手都是铁锈的味道。
“你小子赶紧下来,这上面的危险你压根不知道。”我大伯伸出来了手,拉住了我的衣服,一把给我拽了下来。
“可这不上去,我们能有啥办法,要出去塔的们已经锁死了,想出去压根是不可能的。”我轻声开口道。
“那也不能你先上去。”我大伯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被我大伯这么一瞪,我就放下来了手。
“我先上去看看。”无名对着我们说道。
说着,无名就抬起来了手,抓住了楼梯,朝着上面爬了上去。
刚爬了几步,无名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停下来了脚步。
苗老头也走了过来,刚准备爬,手就触碰了一些楼梯上的铁块,立刻把手给收了回去。
“这铁锈里面有虫!”苗老头沉声说道。
苗老头身为蛊师,用到各种各样的虫,对于昆虫类来说,他的感知肯定比一些人要强得多。
“无名快把你的手给放下!”我紧张说道。
无名的手紧紧握住铁块的时候,我就看见细小犹如蚂蚁一样的东西顺着铁块爬上了他的手。瞬间让无名的手变成黑压压的一片。
黑乎乎的虫子在无名手上爬着,过了一会这些黑虫子瞬间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无名的手多出来了一些红色的小疙瘩,这些红色小疙瘩长得很像青春痘。
“虫子钻进你的手臂里面了。”我沉声说道。
说完这句话,我抬起来了手,抓住了无名的手臂,用力捏了一下。
“有没有感觉到疼?”我开口问道。
无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对着我摇头了一下,紧盯着他手臂上的红色小疙瘩,并没有任何惊慌之色。
“这些虫子除了恶心,应该没啥事吧。”我扭头朝着我大伯看了过去,轻声开口道。
“还不知道,这些虫子我没有遇见过。”我大伯沉声说道。
边说着,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包裹住了上去的铁楼梯,掏出来了火机,把衣服给点燃了。
“用衣服上的火把这些虫子给烫下来。”我大伯把衣服递给了我。
我接住衣服之后,用匕首把衣服挑起来,用我大伯刚才交代我的方法。
衣服上的火燃烧得很快,火一烧到了铁梯上,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音就从铁梯中响了起来。
刚过三四分钟,我朝着地面一看,就能够看见黑乎乎的东西从铁梯中掉下。
“卧槽,这些虫子也真够多的,头一次看见虫子能在铁里面住的。”我心头暗暗惊讶,抬起来了头,对着我大伯开口道。
“里面奇怪的东西可少不了,现在我们进去了妖塔,想要出去,只有往铁梯中爬了。”我大伯又四处打量了一下开口道。
对于这个妖塔,我心里面自然是很好奇的,我们进去这个墓里面,肯定能找到我父亲的秘密。
一想到这里,总想解开这个墓的谜团。
“无名你没事吧,你看你的脸都有些煞白了。”我扫了周围一眼,突然看见了无名的脸色很是苍白。
无名摆了摆手,“没事,我身体好得很,不会出现啥事的,赶紧往上爬吧。”
我大伯在一旁催促,让我赶紧爬过去。
听着我大伯的话,我抬起来的脚,朝着铁梯爬上去。
铁锈里面没有了那些虫子,爬起来的速度确实快了许多。
可越爬上去,我就感觉有些奇怪了,总感觉自己不是在往上爬,而是在往下爬。
头好像是对着地底下,屁股对着上面一样。
随着爬上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我停下来了动作,把刚才的这种感觉跟着我大伯说了一遍。
我是第一个爬的,我大伯跟在我后面,一扭头就能够跟我大伯说得上话。
一听见我这个说法,我大伯眉头一皱,双眼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小子想啥呢,要是我们头往下爬,身体肯定要坠落下去,非把人给摔死不可。”我大伯严肃的看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