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我猝不及防。
还在李潇这甜蜜一吻中沉醉的时候,李潇却已经回到了门口了。
她临近开门,却回过头来向我泯然一笑道:“谢谢你,小伍。”
随后她开了门,扬长而去。
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门,我却依旧在李潇的甜蜜一吻中沉醉。
我杵在原地盯着房门很久,也没有挪动过半步。
这时,海港城城主刚好从房门口路过。
她看到我一动不动地呆若木鸡的样子,不免对着我轻笑道:“你在想啥呢?这么冷的夜晚也不知道关门啊?”
“在……思考。”我回答道。
我这回答彻底勾起了海港城城主的兴趣,她走进房内问我道:“思考什么?”
“我在思考现在拜月教教主在干什么。”我随机天方夜谭般地扯淡道。
“他在干什么?”海港城城主听后一怔,惊愕地问道,“你干嘛没事会关心这个呢?”
“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胡诌道,“我们只有知道拜月教教主的生活习性,才能够从中找到破绽,然后一击致命。”
海港城城主听后大笑起来。
我对她这态度倍感不解。
她不会是在嘲笑我吧?但是我说得很有道理啊!
《孙子兵法》里面不就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怎么到了海港城城主这里就成了笑话了?
我诧异地看着海港城城主。
良久,她才停止笑声,然后看了看时间道:“现在啊,拜月教教主一定是睡着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我困惑地问道。
“因为现在都深夜十二点啦。”海港城城主道,“其实你说得我早就想到了,现在我已经对拜月教教主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他会在每天晚上十点半后睡着,凌晨四点半后就会起床。一天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
“为什么他起床起得那么早?”我不解地问道。
“你不信教你自然不知道。”海港城城主解释道,“拜月教教主可是要早起给他的教徒做功课的。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功课开始的时候。凌晨四点半到太阳升起的这段时间,就是拜月教教主备案功课的时间。”
“这么说来拜月教教主还是一个很勤恳的教主啊!他并不坏啊!”我随口说道。
“你知道什么!”海港城城主对我的说法特别不满意,她怒斥道,“你还真的以为他是勤恳地备案功课啊?其实他是在想着如何麻痹教徒们的思想觉悟。愚民政策你懂吗?现在海港城居民里面大多只知教主、不知城主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说道,“现在都是民主社会了,居民们有自我选择的权力。他们选择了教主而没有选择城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也干涉不了啊!”
“别在我面前说民主。”海港城城主现在非常的生气,她说话的语气也非常的重,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她对着我训斥般地口吻道:“民主在海港城根本就不抵用。只要有拜月教教主存在的一天,海港城内就没有民主,始终是教主一言堂。”
“但我们将教主赶下台后,你身为城主又能不能放弃独裁,实施民主呢?”我关切地语气问道。
她听后一怔,沉吟不语。
此时此刻,她就像刚才的我一样,在房内不停地徘徊。
我知道她是在沉思,也是在做思想斗争,所以我没有打扰她。
我就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如此,过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一直到一个小时过后,海港城城主才道:“我能。”
“哦?你真得能?”我犹疑地语气问道。
“当然能。”海港城城主道,“这些年来,我去过惠城,也去过滨海,我知道民主的好处。实施民主,居民的幸福感远大于一家独裁的一言堂。只要海港城依旧如初,只要海港城的居民幸福,我就算舍弃我这个城主的职位,我也愿意。但前提是必须得将拜月教教主赶下台,捅破拜月教这个害人的邪教。”
听到海港城城主这义正言辞的一番话语,我心生倾佩之情。
真能够做到她所说的这些,是难能可贵的。
从古至今,多少年来,很少有人会放弃权力而退隐山林。
只要她能够做到这些,我又何尝不能帮她呢?
只是现在我奇怪的是,拜月教到底是什么教?
为什么她一直一口一个邪教地说呢?
难道拜月教真得是害人的邪教吗?但倘若真得是害人的邪教,为什么可以统治海港城成千上百年呢?
这其中的原委,我势必要先弄清楚。
“城主,拜月教到底是什么教啊?为什么你一直一口一个邪教地叫呢?”我诧异地问道。
“拜月教就是以月亮为唯一的神的教。”海港城城主道,“每逢月农历十五晚上月亮正圆的时候,拜月教教主和拜月教教徒都会齐聚海港城中心广场膜拜月亮。教主说,这是吸收月亮的余晖,可以壮大自己的力量。可别说,这些拜月教教徒在膜拜月亮后精神果然矍铄了许多。”
拜月?
吸食月亮的余晖?
听到海港城城主这句话,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首先显示的是两个字……僵尸。
僵尸就是在月圆之时喜欢出来吸食月亮的余晖来壮大自己的力量的。
而且,月亮对于僵尸来说,就是唯一的神。
莫非拜月教与僵尸有关?
为了验证我心中的这个猜测,我便问海港城城主道:“除了拜月,这些拜月教的教徒还有没有其它的不合乎常人的行为呢?”
“其它不合乎常人的行为?”海港城城主听后沉思。
良久,她才说道:“吸血。他们都喜欢吸血。”
“你怎么知道的?”我追问道。
“我也是偶然中看到的。”海港城城主道,“当日我微服私访,在海港城角落里面看到过一个拜月教的教徒在吸食鲜红的血液。他手中的血液也不知道是人血还是畜生的血,更不知道是不是医院里面的血液。反正,他们吸食血液的时候就好像常人喝饮料一样。真得很让人费解!这世间难道还有以吸血为生的人吗?”
“不是人。”我说道,“是僵尸。”
“僵尸?”海港城城主听后一怔反问道。
“唔,是僵尸。”我说道,“僵尸以吸血为生,是不老不死不灭地异物。城主,海港城现在的居民是多少,你有没有发现?”
“没有增多。”海港城城主道。
“为什么没有增多呢?”我诧异地问道,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有增不减的。海港城城主竟然跟我说是没有增多,这就很让人费解了。
海港城城主答道:“加入拜月教的教徒都得遵守一个规定:不能生育。所以,虽然加入拜月教的教徒越来越多,但因为没有生育,所以海港城城内总体的居民人数并没有增多。”
原来是这样!
看来拜月教教主还是懂得不少的。
他一定知道僵尸与僵尸结合后会诞生三界六道之内无人控制得了的厄尔尼诺,所以他才勒令教徒成员不能生育。
他这么做,也侧面反映出他也害怕厄尔尼诺。
他这么做,也让我宽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