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惊讶地道,“小咪一向很温和啊,它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子呢?”
“我也不知道啊,”马小玲道,“从博阳岛回来后它就变成这样子了,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太在意,后来我就发现很不对劲了。它突然之间很喜欢异性了,无论是人还是畜生,它都喜欢。因此我感觉到非常的惊讶,所以翻了翻古书才知道它原来是被人下了‘发情咒’了。我刚刚才在洗手间里面给它洗了个澡的,没想到它见到你后竟然还……好吧,但愿它在神龛里面能够得到列祖列宗的帮助吧。”
马小玲说完一脸哀怨地看着神龛。
看得出来,她非常地担心小咪。
“放心吧老板,小咪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她道。
她听后没有答话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你怎么突然间回来了?”马小玲突然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啊,我回来正是有紧急的事情要汇报。”我立刻说道,“老板,我得到非常可靠的消息,有人将滨海大学后山的封鬼印给打开了,鬼王已经重临人间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马小玲听后倏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焦急第说道。
我将之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马小玲顿时急的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她想了想还是拨通求叔的电话。
她这次打电话还有意地避开了我。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以后,马小玲才一脸忧愁地走过来,她对着我说道:“小伍,你说的没错,有人刻意将封印鬼王的封鬼印给打开了。这人也真够狡猾的,竟然布置了一道假的封鬼印来混淆视听,难怪求叔家的监测仪监测不到异常。”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立刻问道。
“咱们也别着急,”马小玲道,“现在鬼王还没有掀起大风大浪,可见鬼王还没有打算要为祸人间。因此,鬼王之事我们无需放在第一位。现在首要之事就是要找到打开鬼王的封鬼印的人。求叔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对象了,小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到底是谁呢?”我惊讶地问道。
马小玲听后沉默良久才道:“易峰。”
“他?”我听后一怔道,“不可能吧!”
“你的同学易峰很不简单,”马小玲道,“据我所知,在你们军训考核结束以后,他经常性地出入你们学校的后山,而且每次都鬼鬼祟祟的,他很有可能就是打开了鬼王封印的人。”
“但是刚才你也说了,打开封鬼印的人道行高深,可以布置一道能够混淆视听的假封鬼印。据我所知,易峰除了左眼是阴阳眼之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法力,他怎么可能会布置假的封鬼印来混淆视听呢?”我争辩道。
他听后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也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也许,易峰深藏不露而没有被你发现呢?改天儿你试验试验他,看看他能力到底如何,有没有不显山不露水。”
我听后点头应允,为了确认易峰到底是不是罪魁祸首,这种试验的方法的确不错。
“小伍,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马小玲突然用说教式的语气说道,“你以后不能再凭主观臆断来看待某件事和某个人了。你一个人怎么就敢断定易峰不会法术吗?也许他是装给你看的呢?”
“知道了,老板。我以后尽量不要太主观地去思考问题了。”我对着马小玲说道。
马小玲听后长叹口气,她担忧地说道:“现在鬼王复生了,也不知道复生的鬼王现在在哪里,它现在就是一个定时丨炸丨弹啊!这颗定时丨炸丨弹还随时都可能会炸,真的让人担心啊!”
“求叔有没有办法找到鬼王的踪迹呢?”我问道。
马小玲听后想了想才道:“小伍,如果哪天我突然之间不在你的身边了,你会不会想我呢?”
我听后一怔,不知道马小玲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我们明明是在讨论鬼王现在在哪里,为什么突然间就扯到了她马小玲的身上了呢?难道马小玲要出远门了吗?这可很好哇,她出远门就意味着我可以休长假了!但我总不能这么回答她吧!所以在回答她之前我先得了解她为何会这么问才行,避免掉进了她设的坑里,到时要么得罪了她,要么委屈了自己,双输或者双赢仅在一念之间。
“老板,你要出远门呐?”我不答反问道。
马小玲答道:“我不是出远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离开了你的身边,永远都回不来了,你会不会想我呢?”
马小玲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么深奥的问题,她让我回答,我该怎么回答啊!相比于如何回答她,我想到的是她这么说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鬼王复生后她感觉到危险了吗?难道她想要舍命卫道?
她有必要这么做吗?
观音菩萨可是很明确地告诉了我,要将鬼王打败、阻止鬼王祸乱三界只有我才能完成,马小玲为何要不自量力做无谓地牺牲呢?
我很不解,非常的不解。
我没有回答马小玲,而是盯着她,满脸的疑惑。
马小玲也盯了我很久,她才说道:“好啦,小伍,我也就随便问问。”她说到这里站了起来,然后往楼上走去。
她边上楼梯小伍边说道:“小伍,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你还得回学校上课哦!”
“唔,好的。”我回答她。
看着马小玲进了卧室,我也没有从沙发上拖动个半步。
我一直在反复思考着马小玲刚才的那些话,最开始的是迷茫、疑惑、不解。到后来,我感觉到是忐忑、不安、慌乱。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有种预感即将有大事要发生了。
再思考了一会儿,我走到神龛前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后便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我起得非常的早,我没有想到马小玲比我起得更早。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张纸条。
小伍:
我走了,不要来找我。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在神龛上有一张银行卡,卡里面有一百万。这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你拿着这张卡离开滨海吧。
纸条的内容就这些,落款处有马小玲的名字。
看着这张纸条,我久久也不是滋味。
马小玲这是啥意思?
她这是开除我了吗?
但开除我也总有个原因吧!她这样做是在玩我咯?
为了避免马小玲是在恶作剧,我特意去马小玲的卧室看了看,发现马小玲卧室门已经锁的严严实实了而且怎么也打不开。
既然马小玲都说她离开了,我何不将她卧室的门撬开,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耍我。
想到这里,我立刻撬开了马小玲卧室的门。
我惊讶地发现马小玲卧室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马小玲这是打包了行李跑路的节奏啊!
她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她一定是在恶作剧!
她一定是在耍我!
我不相信马小玲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我不相信马小玲就这样说走就走了!
所以,为了确认她是否真的是不辞而别,我特意跑到了车库去看马小玲的车。
停车库里面没有她的车。
我拨打求叔的电话,马小玲要离开总得跟求叔说一声的吧!